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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筒木羽村看著自己的兄長,干巴巴的道:“……兄長,這家伙只是貪吃而已。”
六道仙人微微蹙眉,他厲聲道:“母親代表著世界和神樹的意志,你若想要吞噬母親的力量,是打算成為此世界的支柱嗎?”
成為六道仙人的大筒木羽衣知道的事情明顯要比大筒木羽村多很多,赫狼聽后立刻表示:“放心吧,我已經找到了新的支撐者,她應該是個不錯的人選,絕對不會有問題的。”
聽了赫狼這么說,六道仙人會信嗎?
不,他信了就見鬼了。
于是六道仙人揮動了錫杖,赫狼一看要打起來了,他想也不想轉身開空間就跑。
輝夜姬意識已經到手,舍人和村子也沒事,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赫狼直接開了空間就跑路,六道仙人的力量蠻橫的打在赫狼的屁股上,赫狼以狗啃屎的姿勢倉皇離開。
不過不管是跑路成功的赫狼,還是打出這一擊的六道仙人,甚至是大筒木羽村都愣住了。
赫狼:噫,這六道老頭是什么意思?這力量怎么直接融入到體內了?這是送我神助攻?
六道仙人:噫,這家伙到底什么來路?竟然融合了我的力量?
最后他們同時得出結論:果然是輝夜姬的問題!
不管六道仙人再怎么生氣,赫狼已經高高興興的回到了plant。
他以臉著地,正好砸在麻倉好辦公室書桌上。
麻倉好嘴角抽搐的看著好基友將書桌上的所有文件全部滾飛,索性丟開筆,沒好氣的道:“這次你又干什么了?”
赫狼一臉無辜:“我去拿好東西了!”
他像是獻寶一樣將輝夜姬的神性露出一絲,麻倉好表情陡變,立刻施展秘術將這些力量變成類似于阿爾塔納結晶一樣的黑白二色晶石。
赫狼笑嘻嘻的道:“可以當能源用,也可以用來交易,不少厲害的家伙都蠻喜歡這玩意的。”
麻倉好瞪了赫狼一眼,想要問赫狼是不是又去別處惹事了,不過轉念一想,如果赫狼自己無法收拾干凈,肯定要告訴自己的,如果他不說就證明他自己能收拾。
于是麻倉好不再詢問,而是打量著手中黑白二色晶石,突然眼睛一亮:“對了,你之前離開時將我做的陰陽師游戲策劃給改了吧?”
赫狼哈哈笑起來:“對啊對啊,怎么樣?做出來了?”
麻倉好也笑了:“做出了一個大致雛形,先放在個人終端機上做實驗。”
麻倉好拿出了一個平板似的東西對赫狼道:“平時我們都用終端機當通訊,和手機的功能一樣,不過既然給你用,我就將通訊功能關閉了。”
麻倉好點擊了一下開關,瞬間出現了陰陽師的游戲界面,赫狼哇一聲,拿過終端機自己玩了起來,熟悉的界面,熟悉的卡面,熟悉的劇情……赫狼心中涌動著莫名的情緒,想哭又想笑。
麻倉好興致勃勃的道:“我們正在考慮用虛擬機做成全息游戲,正好我從另一個世界回來,學到了不少阿爾塔納技術的應用,其中就有一種將阿爾塔納晶石轉化為民用能源的技術,不如我們用你給的這塊晶石做全息游戲怎么樣?”
赫狼連連點頭:“好啊,還有圣杯戰爭……哎,對了,我這里還有一些力量。”
最早他打圣杯戰爭時得到的卡牌力量可都儲存著呢!
麻倉好聽后立刻將這些力量也化為晶石,他將終端機丟給赫狼:“你先玩著,順便測試一下有沒有bug,我去將游戲核心做出來。”
麻倉好帶著凡爾納設計局的優秀設計員搞阿爾塔納全息游戲,赫狼就窩在麻倉好的辦公室玩陰陽師。
他玩的特別高興,重新看著這些劇情和故事,看著卡面上犬神的皮膚,莫名情緒在心中涌動著的,有什么東西似乎將要噴涌而出。
麻倉好的速度很快,那些技術對他來說不過是一眼的事,將技術掌握后解析阿爾塔納以及構建游戲的事情就是設計員的事了,麻倉好做出大致規劃,確定按照這個速度制作不出半個月就能拿到成果后,就去找赫狼了。
……說實話,放赫狼一個人,他不是很放心= =
等他見到抱著平板玩陰陽師的赫狼,心中咯噔一下。
因為赫狼在哭。
淚水順著他的臉頰落下,可他自己似乎沒有察覺,依舊笑著戳著終端機上的游戲界面。
麻倉好沉默了,他緩緩走到赫狼身邊,猛地抽走赫狼手中的終端機。
赫狼驚訝的哎了一聲,卻見麻倉好指了指他的衣襟,赫狼才后知后覺的發現自己哭了。
“哎?我……”赫狼有些莫名其妙,他眨了眨眼,更多的淚水落了下來。
麻倉好面無表情的看著赫狼,幽幽道:“突然忘記問你了,你來找我有什么事?”
赫狼這廝向來有事了才會找自己!
赫狼連忙抹了抹眼淚,拿出了一個盒子。
他有些忐忑不安,小心翼翼的看麻倉好:“這個……”
麻倉好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陰沉。
他能清晰的感應到赫狼已經將自己的靈魂從身體抽出來,全部放在了這個盒子里。
麻倉好覺得有點頭暈,赫狼又作死,他要怎么辦?
麻倉好的聲音忍不住顫抖起來:“為什么?”
赫狼咳嗽了一下,干巴巴的道:“是這樣的,還記得亞伊嗎?”
麻倉好立刻反應過來:“污染還在?”
“對,我琢磨著亞伊終歸是法則的一種,無法用法則壓制剔除,不如讓法則實現。”赫狼笑了笑:“亞伊的本質是渴望、欲望和愿望的體現,我內心深處的渴望只有一個,那就是找到我的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