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二家的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知道,”葉初陽笑了笑,向他揮揮手,“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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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宿接到了甘鈞的電話。
“你還敢跑?跟我玩離家出走是吧?出息了啊……我警告你,今兒晚上我下班以后回家沒看到你,老子就沒你這個兒子!乖乖回來認(rèn)錯,我還能給你一次改過自新的機(jī)會……”
甘鈞的聲音很大,隔著聽筒都能刺穿耳膜。
“不需要,”甘宿說,“我不回去了。”
“哎喲,翅膀硬了?行!要走是吧?走了就甭回來了!不知好歹的東西……跟你媽一樣討嫌!”
電話那頭傳來砸東西的聲音,甘鈞喘了兩口氣,說,“生了你這么只白眼狼算我倒霉!你記住你今天說的話,別光嘴硬骨頭軟,要是哪天混不下去了也別灰溜溜地滾回家!這兒是我家,沒你的容身之地。”
“知道了。”甘宿掛斷了電話。
窗戶外面吹了一陣風(fēng)進(jìn)來,早晨剛下了一場雨,風(fēng)里夾著濕潤的水氣。
好像把無意間被勾起來的一絲煩躁吹散了。
明明是個無家可歸的、剛被痛斥了一頓的人,甘宿卻無端感到一陣輕松。
就好像“家”和“父親”原本就是沉重的軛。
小學(xué)時寫作文,有一回的主題是“父愛”,他盯著這兩個字看了很久,耳邊是老師的聲音。
“父愛是山,是海,也許是沉默的,也許是嚴(yán)厲的……”
是沉默的。那種不管不顧的、旁若無人的沉默。
是嚴(yán)厲的。喝醉酒之后,掐著你把你往窗口推的那種嚴(yán)厲。
還是黑色的。
甘宿不知道甘鈞到底有多少個情人,但他記得無數(shù)個夜晚,他媽媽像個潑婦一樣沖出門,在樓底下鬧。有一天下著暴雨,他趕過去的時候,看見他媽媽被甘鈞踩在腳下,滾得一身泥水。
空氣里都是濕漉漉的泥水味道,還有斷斷續(xù)續(xù)的歇斯底里。
這樣的記憶太多了,都裝在“家”的匣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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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初陽回來的時候,甘宿已經(jīng)把飯做好了。
“等你好久了,陽哥,”甘宿一看見他就站起來,摸了摸盤子邊緣,“還好沒涼。”
“來,陽哥抱一下。”葉初陽張開手,把甘宿抱進(jìn)懷里。
甘宿在他下巴上親了一下:“陽哥,我給你盛飯。”
葉初陽看著他的背影,挑起眉吹了聲口哨:“哪里來的小保姆這么貼心呀?”
“看不出來嗎?”甘宿把碗筷放在葉初陽面前,“我在討好你,陽哥。”
“還挺好吃,”葉初陽一邊吃一邊說,“但是要討好我吧……寶貝兒,你努力錯了方向。給你個提示吧,我們野蠻人很膚淺的,你可以用更加簡單粗暴一點(diǎn)的方式。”
“不著急,”甘宿看著葉初陽笑了一下,“我花招可多了。”
“小妖精。”葉初陽被他逗樂了。
吃完飯以后,甘宿把碗筷收了,葉初陽跟他一起洗碗,兩個人一個比一個洗得快。水流聲停下了,葉初陽看著他笑:“你洗這么快做什么?”
“妖精要吸陽氣,著急,”甘宿又問,“那你呢,陽哥?洗得比我還快。”
“飯后消食。”葉初陽晃起了大尾巴。
“一點(diǎn)都不坦誠。”甘宿摟住他的腰,把他往房間里帶。
葉初陽瞪他:“色胚子!你是不是趁機(jī)把水揩在我身上了?”
“是,”甘宿親他,“吸陽氣呢,別走神,陽哥。”
“吸,讓你吸個夠。”葉初陽翻身把他壓在門上,含住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