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二家的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了一耳朵,人家把相親備選名單都列出長長的一串來了。
后來大家全體起立的時候,葉初陽還不明所以,直到常小姮先舉杯:“祝我兒子今年結(jié)婚,明年抱娃!”
隨后圍成一桌的親朋好友每個人都給了他一句類似的祝福,場面莊重得竟然有了神圣的味道,葉初陽恍惚間以為自己在接受洗禮。
最后這場飯局也不知道是怎么結(jié)束的,葉初陽只記得自己被動地喝了不少酒,回到家里洗了澡,躺在床上暈暈乎乎的。
快睡著的時候,常小姮拖著葉敬一起到了他屋里,繼續(xù)進行思想教育,簡直像要給他洗腦。
常小姮說兩句就喜歡跟他互動,葉初陽要是沒有給出回應(yīng),她就會在他腿上拍兩巴掌。因此葉初陽一直處于半夢半醒、醒又醒不了、想睡又睡不成的狀態(tài)。
“你看你表弟,人家比你還小半個月,現(xiàn)在連孩子都有了,人家爹媽都含飴弄孫了,”常小姮說,“你不心疼自己,你也心疼心疼我們倆行不行?我和你爸年紀(jì)大了,就你一個兒子,你還不在身邊,家里冷冷清清的……我們就想有個孫子或者孫女承歡膝下,三代人熱熱鬧鬧的,多好啊。”
“嗯。”葉初陽瞇著眼睛,隨口應(yīng)了一聲。
“你少敷衍我,明天就給我相親去!”常小姮瞪他。
“不相親。”手機鈴聲忽然響了,葉初陽伸手把手機從床頭柜上撈起來,按了按太陽穴,“我接個電話。”
來電顯示是何源,葉初陽怔了一會兒,一時之間甚至沒反應(yīng)過來何源是哪位。
電話接通了,葉初陽“喂”了一聲,招呼還沒打完,對方直接打斷他,問:“你在哪里?”
葉初陽說:“在家,怎么了?”他心跳沒來由地加快了,好像預(yù)感出了什么事。
“能過來一趟嗎?甘宿家,你知道位置吧?不知道我發(fā)給你。甘宿被關(guān)在家里了,你最好能……”
葉初陽沒聽完,捏緊了手機:“我馬上過去……他怎么回事?”
“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甘恬打電話找的我,好像是跟他爸鬧了矛盾……我現(xiàn)在也見不到他,他爸不讓我進屋。他……他媽發(fā)了消息給我,我看那個意思,這事兒好像跟你有關(guān)系。”何源說。
葉初陽掛了電話,從床上跳下來,常小姮問他:“天都黑了,你干什么去?”
“有事兒,”葉初陽走到門口,回頭又說了句,“是我一個朋友。”
“是什么急事嗎?非得現(xiàn)在過去?”常小姮問。
“是。”葉初陽說。
常小姮皺了皺眉:“你喝了酒不能開車,明天再去也來得及吧?”
“你別攔他了,叫代駕就行了,”葉敬說,“去吧兒子。”
葉初陽朝他揮了揮手,關(guān)上門就走了。
常小姮瞪著葉敬:“明天的相親怎么辦?我看他就是想逃,故意的。”
葉敬擺擺手,表情神神秘秘的,常小姮坐下來,問:“怎么?葉神仙,你瞧出什么了?”
葉敬沒說話,常小姮猜測:“難道他……有情況?”
“我看吧,你兒子,他已經(jīng)找著對象了。”常小姮拍了他好幾下,葉敬才終于惜字如金地開了口。
“怎么看出來的?”常小姮不太相信。
“還用看啊?”葉敬笑了笑,指著自己的鼻子,“聞出來的——春天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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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源本來有事,臨出門前被甘恬一個電話給絆住了腳,敲開甘宿家門的時候,被冷著臉的甘鈞嚇了一跳。
甘鈞問他有什么事,何源編了個幌子,說找甘宿出去拍作業(y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