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二家的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唔,他想摸小羊腿兒了。
還有小羊角,小羊肚皮兒,小羊尾巴……
走在前面的劉玉喊了一嗓子,甘宿把手機放回兜里,跟了過去。
一行人在離開之前合了張影,余明的手搭過來的時候,甘宿聞到一陣古龍水的香味。
炎熱的空氣使香味兒顯得沉悶。
道觀附近有一個大的淡水湖,因此周邊餐館的特色菜一般都帶個“魚”字。尤其是白魚。
余明選定的餐館靠近湖,木桌藤椅,椅子還像秋千似的,搖著搖著能晃起來。劉玉要了一打啤酒,給每個人都發(fā)了幾罐,甘宿看到啤酒罐時,條件反射地揉了揉腰。
好像還隱隱生疼。
所以一頓飯下來,他只喝了一罐,還沒見底。
但劉玉愣是沒發(fā)現(xiàn),因為余主任酒量不賴,不動聲色地把他這邊的啤酒罐拿過去了。
甘宿看向他的時候,余明覺察到了,扭頭露出一個微笑。
酒意卸下了很多遮在臉上的、虛與委蛇的顏色,那些平時不輕易被旁人窺見的欣賞、關(guān)切乃至渴望泄露出來。
只有似真似幻的一點點,但是足夠燙傷眼睛。
甘宿收回視線,低頭挑魚刺。
“好吃嗎?你喜不喜歡?”余明問。
他控制了音量,但人在微醺的狀態(tài),判斷力會下降,除了甘宿,也許其他人也聽到了。
“嗯,”甘宿應(yīng)了一聲,“謝謝主任。”
“你不用這么客氣,又不在辦公室,”余明端起一只空碗,舀了幾勺魚湯推給他,“你可以叫我哥,余哥或者明哥。喝點湯吧,魚湯有營養(yǎng),而且特別鮮。”
甘宿看了一眼白花花的魚湯,心情沒來由地有點煩躁。
“謝謝。”他說。
應(yīng)該嘗一口的。
可是不想喝。
他仰面靠在藤椅背上,看頭頂漸晚的天色,
今天的云層是什么味道的?他想問問狼叔叔。
“不舒服嗎?”余明的手伸過來,輕輕地碰到他的手背。
幾乎是同時,甘宿把手伸進兜里,拿出了手機,他淡淡地說了一句:“沒有。”
余明笑了笑:“那就好。”
“親親我吧,狼叔叔,”甘宿對著手機屏幕閉上眼睛,給葉初陽發(fā)了消息,“你的小綿羊想你了。”
電視臺的車來得正是時候,甘宿在回程路上戴著耳機,大半天都在外面溜達,錯過了狼叔叔的直播。還好他加了粉絲群,能看錄屏,可是那種錄屏相較于直播還是缺了點溫度。
看直播的時候,感覺就像在跟男朋友視頻似的,圍觀群眾大嚼狗糧而不自知。
甘宿決定先拿錄屏湊合著,回家了……看狼叔叔的現(xiàn)場。
車子緩慢而平穩(wěn)地開了一路,最后開進電視臺旁邊的停車場。劉玉跟他們揮揮手,跑去騎他那輛小電驢回家。
余明有自己的車,廖清掏出手機打車的時候,余明開口了。
“家里遠嗎?我叫了代駕,送你們回去吧。”
廖清忙擺手說:“不用了,主任,我可以打車回去。”
余明說:“不用客氣,是我留你們吃飯留到這么晚的,我應(yīng)該對你們負(fù)責(zé)。這個點,女孩子一個人回家也不安全。”
“我……”廖清支吾了一陣,看向甘宿。
“我家離得不遠,你坐主任的車回去吧。”甘宿說。
他感覺到余明的視線,沒做任何回應(yīng),打了個招呼就走了。
出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