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二家的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羊起晚了。
狼叔叔在鬧鐘開始作妖以前,爪子一按,把它給收拾了。
明明折騰了半宿,兩個人都累得不像話,然而清早晨光熹微時,葉初陽就神采奕奕地醒了。甘宿還沉沉地睡著,眼尾殘紅未消,昨晚被淚水振顫的眼睫已經(jīng)干了,白花花的脖頸上吻痕鮮明得刺眼,落花似的隱入被單。
葉初陽盯著酣睡的小青年看了半晌,心里油然生出一種溫暖的滿足感。
真好。一覺醒來,被單里滿溢著心尖上的人的體溫,好像一生所求都在此刻圓滿。
他伸手輕輕地撥開小青年眼前的一綹碎發(fā),起身準備早餐。
葉初陽離開后不久,甘宿就醒了。他扯了扯被子,伸手碰到葉初陽方才躺著的位置,還有余溫。小綿羊貪戀狼叔叔的體溫,曲著腿打算挪過去,才稍微動了一下,就忍不住嘶了一聲。
疼。
火辣辣的溫度已經(jīng)退下去了,可還是疼。
狼叔叔壓抑不了天性,在情事方面有點狠。
小綿羊咬了咬牙,忍著疼一點一點地挪到“狼窩”里,枕頭上、被子里都是狼叔叔的氣息。甘宿側著臉在枕頭上蹭了蹭,屬于葉初陽的味道跟他的混在一起,當他意識到這一點時,心里驀地“咯噔”了一下,忍不住有點小雀躍。
“寶貝兒,多大人了還賴床呢?”葉初陽不知道什么時候過來的,甘宿跟他四目相對,倏地收回了視線,把被子一拉,蓋住了自己的臉。
葉初陽挑起眉,在床邊坐下,他拉了拉被褥,發(fā)現(xiàn)小青年粗心大意,防備不周——一條腿還露在被子外面。于是他伸手握住青年的腳踝,手指若有意似無意地在踝骨上畫圈:“寶貝兒,怎么躲著你哥呢?”
他的手落在青年腳上的時候,明顯感覺對方瑟縮了一下。過了一會兒,甘宿的聲音才隔著被褥傳出來:“哥……我害羞。”
這話跟貓爪子似的,猝不及防地在葉初陽耳朵邊撓了一下。鬼迷心竅了,他心甘情愿地著了小綿羊的道:“害羞什么?寶貝兒,這只是第一次,咱們還要‘天長日久’呢。”
葉初陽嘴里說著葷話,手上也沒閑著,一只狼爪子從腳踝攀上小腿肚,一路無遮無攔地摩挲著,一直順著勻稱漂亮的肌肉線條鉆進被子里。
狼叔叔下流無恥沒個底線,小綿羊干不過他,主動繳械投降,從被子里探出半個身子來,耳朵有點紅,瞧著委屈巴巴的:“哥,不鬧了,我起來。”
葉初陽摸摸他的頭,微笑道:“乖寶貝兒,陽哥給你穿衣服。”
他的語氣里有春風氣息,透露出吃定了小綿羊的志得意滿。狼叔叔哼著小曲兒給小綿羊整理衣領的時候,卻聽見對方低聲說了一句話。
“哥,你說錯了,不是第一次……”
葉初陽扣扣子的手頓住了,心里泛起一陣兇猛的酸意,他不動聲色地抬眼看著甘宿,聲音聽不出喜怒:“那是第幾次?”
甘宿全然沒有察覺似的,掰著指頭認認真真地算了一會兒,煞有其事道:“記不清了。”
葉初陽的捏著衣裳的手指倏然收緊,狼牙蠢蠢欲動,想咬人了。
“第二次,”小綿羊總算體諒了他家狼叔叔嚼檸檬的心情,不捉弄他了,彎起眼補充了一句,“第一次是在夢里,和你。”
葉初陽呼吸猛地一滯,他又掉進這小子的套路里了,哪有這樣的?給一巴掌再塞一個甜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