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牛很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厲明深卻想,如果梁暮秋知道他出現(xiàn)在這里的目的,是否還認(rèn)為他們的相識是場緣分。
他反問:“那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任何看似巧合其實都是刻意為之。”
梁暮秋微微一怔,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對上那雙清澈的眼睛,在這瞬間,厲明深涌起和盤托出的沖動。就在這時,樓上的房門被推開,梁宸安跑出來,隔著欄桿朝下望了一眼,緊接著沿著樓梯跑了下來。
梁宸安走到梁暮秋跟前,雙手背在身后,手指間捏著的貌似是幾張卡片。回房間后他想了好久,想梁暮秋,想?yún)柮魃畹脑?,偶爾又走神想些其他,終于鼓起勇氣下樓,想跟梁暮秋道歉。
梁宸安臉皮薄,原本想跟梁暮秋單獨說,但厲明深一直在,屁股穩(wěn)穩(wěn)坐著不打算走,終于他忍不住了,鼓足勁兒跑下來。
管他呢,真正男子漢不懼別人的眼光!
梁宸安誠懇地承認(rèn)了錯誤,對梁暮秋說:“秋秋,我想我錯了,學(xué)習(xí)是自己的事,做不得假,我以后會好好讀書,珍惜時間,學(xué)好知識,我不會再幫同學(xué)寫作業(yè),樂樂如果不會我可以教他,你不要生我氣了好嗎?”
小孩子聲音軟軟的,有點撒嬌又有點忐忑地看著他,梁暮秋怔了怔,剛一動唇還沒開口,就見梁宸安飛快從背后拿出一張卡片,不由分說地塞到他手里。
厲明深越過桌子看去,梁暮秋手里拿著的那張卡片上,用馬克筆寫了三個涂鴉大字——原諒卡。
這什么?厲明深心說。
梁暮秋原本還在想該說什么,這會兒覺得說什么都不重要了,他收下卡片,也認(rèn)真地對梁宸安道:“我也有錯,我不該那么多天不和你說話,所以我們相互原諒好不好?”
梁宸安松口氣,咧嘴露出尖尖的小虎牙,又拿出一張卡片,頗為不好意思地遞給梁暮秋:“還有這個?!?
厲明深端著茶杯,視線飄過去,眉頭忽然蹙了一下。
梁暮秋卻笑了,笑容燦爛地把梁宸安抱進(jìn)懷里,在他雪白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厲明深眼皮一跳。
梁宸安臉有些紅,也湊近在梁暮秋臉上親一口,又從背后拿出一張卡。
梁暮秋驚訝:“還有啊?”
這回是張心愿卡,梁宸安問:“我能不能聽你吹口琴?”
梁暮秋笑著應(yīng)道:“行啊,去幫我把琴拿下來?!?
等梁宸安跑回樓上,厲明深忍不住,問:“這是什么?”
三張卡片拿在手里,梁暮秋莫名感到臉熱,解釋說:“之前有個房客是個女生,跟男朋友一起來玩,兩人鬧矛盾,男生就用抽卡這個方法把女生哄好了?!?
臨走的時候卡片沒帶走,梁宸安撿了去,讓梁暮秋答應(yīng)他,只要亮出卡,梁暮秋就得無條件原諒他,給他親親,還要滿足他一個愿望。
厲明深面上不露聲色,心里想小年輕真會玩。
梁宸安拿來口琴,還點首兒歌讓梁暮秋吹。
口琴橫在唇邊,梁暮秋紅潤的嘴唇貼在琴上,吐息之間,悠揚的樂聲響起,穿過叢叢樹林,一直傳到遠(yuǎn)方山澗。
厲明深難以移開目光,心曲也仿佛被撩動,難怪他曾有一晚聽到琴聲,原來是梁暮秋吹的。
一首兒歌吹完,梁暮秋放下口琴,面頰似是被陽光曬的,白皙中透著紅暈。
“哄小朋友的,吹得不好?!彼f。
“很好聽。”厲明深看著他道。
梁暮秋下意識想錯開視線,又不舍似的轉(zhuǎn)回來,然而厲明深已經(jīng)看向別處。
梁宸安心滿意足,鉆進(jìn)書房里去了,這兩天忙著做樹葉,落下作業(yè)還沒完成,梁暮秋這才意識到又到周日,明天就是新的一周。
他要去學(xué)校上課,而厲明深也要走了。
“今晚走嗎?”梁暮秋把口琴裝回盒子,裝作不經(jīng)意問。
理智告訴厲明深他應(yīng)該今晚走,但他卻想再多呆一晚,給自己找了個理由:“喝了酒不方便開車,明天吧,我一早走。”
梁暮秋悄悄松一口氣:“對啊,你喝了酒就別開車了?!?
他又問:“那什么時候再來?”
“你想我來嗎?”厲明深反問。
“想。”
沒想到梁暮秋會這么干脆,厲明深一時愣住。梁暮秋對上他的眼睛,笑了笑:“畢竟你付過錢了,總不來住我心有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