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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封長念的腿被人碰了碰。
靖安言單手托腮,沖他眨眨眼:“侯爺教訓(xùn)的是,以后一定要離不正常的人,遠(yuǎn)一些才好啊。”
這頓飯吃到月上中天才散。
封鈞喝了不少酒,是被封玦一路扶回去的,不過這醉鬼腦袋還算清楚,走的時候不忘把客房給靖安言和夷月安排好,然后打著酒嗝飄走了。
綏西侯府地方大,待客禮也足,靖安言跟著下人七拐八拐才到地方,那下人到現(xiàn)在都記著靖安言一巴掌扇一串的壯舉,頭也不敢抬地就跑了。
他走了,靖安言也樂得清靜,對著鏡子先端詳了一下自己的這張臉,琢磨著晚上睡覺要不要把面具拆了。
篤——篤篤。
靖安言看見鏡中自己的表情微微一凝,旋即有些訝異地望向門口。
封長念頎長的身姿被月色照成一束寬大沉默的黑影,投在他雕花的房門上。
靖安言三步并兩步過去,靠在門上看著面色擔(dān)憂的封長念,眨了眨眼:“怎么了?”
“你……”封長念打了個不輕不重的磕絆,“……你還好嗎?”
靖安言歪歪頭:“我?很好啊。”
封長念只是擔(dān)憂地瞧著他。
方才在酒席上封鈞越說越來勁兒,估計是聽說過他與靖安言曾經(jīng)交好,于是逮著機會使勁兒往他心窩里捅刀子,卻不知正主就在席上,吃得不亦樂乎,仿佛在聽別人的事。
但封長念真是怕了靖安言的不說不鬧不表態(tài),他可是記得上次提到左清明,這人也是表面上什么都不說,回過神一口鮮血噴涌而出的場面。
靖安言也明白過來,唇角微微一勾,語氣放輕了許多:“長念,你忘了方才你二叔怎么告誡的嗎?”
他一掌抵上封長念的胸口:“要離不正常的人,遠(yuǎn)一點。”
封長念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
然后使力一推,把這個“不正常”的人直接搡進(jìn)屋里,抬腿一勾,門砰地關(guān)上。
既然靖安言不正常,那么他現(xiàn)在也不正常了,他想。
因為他正在把靖安言這個“瘋子”抵在墻上,還不怕死地掐住了他的腰。
好像他才更瘋一點。
第39章 身份
“干什么?”
屋內(nèi)燭火未燃, 一時間只剩下兩人貼得極近的輕喘,靖安言挑釁似的望著抵著他的封長念,眼神里都是挑逗一樣的戲謔。
他輕呵道:“不怕我動動手指, 要了你的小命?”
靖安言微微偏著頭, 只能看到被些許屋外夜色切割的光影, 支離破碎地落進(jìn)封長念半遮半掩的頸窩,隨著主人呼吸的動作起伏不定地?fù)u晃著。
一如封長念此刻的心情,雜亂無章又心慌意亂。
靖安言哪里還用動動手指, 他只要被自己這么抵在身前擁在懷里, 略略偏頭露出那脆弱又堅韌的脖頸,一片瓷白色的肌膚就像是誘捕網(wǎng)中的珍饈, 引得人哪怕知道必死無疑也想嘗嘗味道。
靖安言此刻眼角眉梢流露的幾分笑意在封長念眼里都是赤.裸裸的勾引:“看來不害怕。”
縱然原本的皮相被遮蓋,但那一雙眼睛依舊勾魂攝魄,看得封長念嗓音微啞。
“我說過,你想要拿走就是了,跟我還這么客套。”封長念攥著他的力道一大,就在左手那未曾破損的腕子上落下紅痕,“小師叔, 我上次能拒絕你是不想輕慢你, 但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