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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便覺得這是橫手五郎的鬼魂在作祟,于是給他建了祠堂,供奉他為‘橫手大明神’。用這種方式安撫他的靈魂。”
程羽西講完了,他害怕地搓了搓自己胳膊上的雞皮疙瘩。
呂知行無情地嘲笑了他。
街道上隨處可以見到熊本熊的雕像和貼紙。
他們在街道口跟熊本熊的雕塑合照。
程羽西站在胖乎乎的熊本熊旁邊,瞇起眼睛沖著呂知行的鏡頭笑。他剛剛走出了汗,去洗手間洗了一把臉,劉海潮了還沒有完全干透。他的臉被太陽曬得有些發(fā)紅,跟旁邊熊本熊紅紅的臉蛋有些像。
呂知行透過取景框里盯著程羽西,想象著他那薄薄的夏季衣物下汗涔涔的身體,心猿意馬地按下快門。
程羽西跳下臺階跑回呂知行的身邊,挨著他檢查相機(jī)里的相片。呂知行的目光落在了程羽西貼著自己的手臂上,心想也就再忍一天。
明天他們就回大阪了。呂知行心里想著他要開個房間,在回國之前足不出戶,直到把那壓箱底的三盒安全套全部用光。
呂知行盤算了一下三盒的量,開始后悔把那盒壯陽藥送給了呂云和。
他想:媽的,草率了。
吃過午飯后他們到了居民區(qū)隨處可見的小公園里消食。
呂知行找了個有樹蔭的小秋千,坐在上面曲著大長腿晃蕩。
程羽西本來想坐在另一個秋千上的,但那一邊沒有樹蔭,他又走回了呂知行身邊,摸了摸他的腦袋。
呂知行仰了一點頭問他:“要不要一起做功課?”
程羽西雙手搭在呂知行頭頂,下巴搭在自己的手背上,問他:“什么功課?”
呂知行掏出手機(jī)搜出了世界上最大的成人網(wǎng)站。程羽西牙疼似的抽了一口氣。
“你怎么能打開這種網(wǎng)站?”
“現(xiàn)在我們是在境外,寶貝兒。”呂知行提醒他。
手機(jī)的音量摁了靜音。兩個人看著小小的屏幕上兩具肉體毫無美感進(jìn)行著無聲的運動。
沉默疊著沉默。
程羽西率先舉手投降,他捂住臉說:“對不起我學(xué)不會。”然后扭頭就跑。
呂知行咬著牙堅持,沖程羽西喊道:“程羽西,你要是不好好學(xué),就永遠(yuǎn)失去捅我的機(jī)會了。”
程羽西從捂臉改成捂住耳朵,他尖叫著罵:“臥槽你閉嘴啊!臭流氓!”
色情片有時候比童話故事還騙人。呂知行皺緊眉頭拖著進(jìn)度條看完了,唯一學(xué)到且能用的上知識大概只有姿勢。
他轉(zhuǎn)過頭,看到程羽西背對著他蹲在樹底下,蜷成小小的一團(tuán)。被樹葉打碎的陽光顆粒鋪滿了他的黑色t恤,斑斑點點,看起來像是一只珍珠雞。
呂知行走了過去,蹲在他旁邊。
“你看完啦?”程羽西抬了一點頭看他。
呂知行點點頭,說:“嗯。”
程羽西又低下頭,“在你看片子的時間里,已經(jīng)有17只小不點從我的全世界路過了。”
“小不點是誰?”
程羽西指了指在土壤上移動的小黑點,說:“螞蟻。”
呂知行瞇起眼笑了起來,然后他向前探探身子,在這個無人的小公園角落里偷偷親了程羽西一下。
兩個人早早地結(jié)束這一天的行程,誰也沒有再提學(xué)習(xí)的事情。程羽西提出說要不要請山田老夫婦吃頓飯,呂知行想了想說:“山田太太不方便出門,我們買些牛肉回去做壽喜鍋吧。”
他們在一條商店街的肉鋪里買了最貴的和牛肉和壽喜鍋的醬汁,又去附近的超市購買了一些蔬菜和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