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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知行光明正大地把嫌棄掛到了臉上:“你蹦個什么?”
“那你們干嘛蹦著回來了?”對于呂知行的嫌棄翟家豪像是早就習以為常似的。
“你回來這干什么?” 呂知行懶得回答他問題,反問道。
此時翟家豪的視線往下移去,又問:“哎呀~你們為咩都穿著一只鞋子?”
呂知行皺了皺眉頭:“何莉莉呢?”
兩個人一來一回地說了好幾個回合,在全是問題沒有回答的對話里進行著無意義的交談。
程羽西站在旁邊一聲不吭地聽著,晃動著腦袋左看看右看看,視線在他們倆人的臉上甩來甩去,終于忍無可忍地喊道:“算我求求你們了,來個好人先回答一下問題吧!”
“我今天送她去機場了。”翟家豪終于松了口說道,從口袋里掏出手機,確認了一下時間,“現在估計已經到達國內了吧。”
聽到何莉莉已經回國了,程羽西才算是放下了心。他沒有說太多,噔噔噔地跑回了民宿,用鑰匙打開了門。
剩下的兩人慢悠悠地跟在了后面。
呂知行頂著一張煩躁的臉,望著不把自己當外人的翟家豪:“你也應該一塊回國。”
“干嘛那么嫌棄我。”翟家豪無辜地眨眨眼,“晚上我請你們吃壽司啊?”
“我就不去了。”先一步跑進房間的程羽西已經從樓上拎球鞋爬了下來,他將鞋子遞給呂知行,說:“你們去吧。我累了。”
“別啊,程仔,一塊啊。”
程羽西搖了搖頭,客氣地拒絕了,“你們聊的東西我又聽不懂,就不去了。”
呂知行默不作聲地瞥了程羽西一眼,沒有勸他。他的下巴沖著外面揚了揚,對翟家豪說:“翟總,我們走吧。”
“那程仔你晚上吃什么?”翟家豪表現得反而比呂知行更操心。
“我吃點面包就好。”程羽西擺擺手說道。
翟家豪看他態度堅決,實在也無話可說。他站了起來,先一步鉆出了民宿的門。呂之行緊隨其后走了出去,然后轉過身,手隨意搭在門框上:“你別吃面包,我給你帶吃的。”他說完停了一拍,又補充了一句:“不要亂跑。”
程羽西沖著他笑,左側臉頰凹出一顆小酒窩:“不跑啦。”
呂知行點點頭,這才滿意的將拉門拉上。
“你有沒有聽何莉莉說過,昨天晚上她跟程羽西聊了些什么?”沒走幾步,呂知行便對翟家豪展開了詢問。
翟家豪疑惑地眨眨眼:“沒有啊。很重要?”
“很重要。”呂知行點點頭,“幫我打聽一下。”
“哦。我知喇~”
他們走出居民區,過了橋,就進入到一片商業區。翟家豪還在興致勃勃地找餐廳,不停地問呂知行這好不好那好不好。呂知行被問煩了,從他的手里抽出手機,在地圖上輸入了一個餐廳名字,點了導航,又塞回了翟家豪手里。
翟家豪低頭一看:“旋轉壽司?”
“高級的壽司店不讓外帶。”呂知行解釋道。
“我們不能去店里先吃完了,再給程仔帶嗎?”
呂知行瞥了翟家豪一眼:“你想吃自己去啊,我又沒攔著你。”
“自己吃好寂寞唉。”翟家豪嘟囔著。
“那你就跟我們一塊吃旋轉壽司的外賣。”呂知行說完,加快了腳步。
呂知行他們帶著兩大盤壽司回到民宿時,程羽西卻絲毫沒有察覺有人進了屋子。
他正忙著折騰呂知行濕透的運動鞋。
程羽西重新將運動鞋洗了一遍,沖出了里面的泥沙,然后蹲在浴室里用紙巾一點一點的吸走多余的水分,小心翼翼地用吹風筒吹干。
那不是什么好牌子的吹風機,有些年頭了,噪聲很大,吹久了還會冒出一股燒焦了的味道。程羽西不得不吹一會兒停一會兒,以至于花了很長的時間都沒有能完全吹干。
呂知行一回來便聽到了從浴室傳來的動靜。他走到浴室門口看到程羽蹲在浴室的角落,側身對著他,吹得滿頭都是汗。
呂知行的嘴角不自覺地往下垮了垮,站在浴室外一直看著程羽西不吭聲。
直到翟家豪在客廳里呆得不耐煩了,湊了過來喊了一聲:“程仔?” 程羽西這才抬起了頭,露出些許驚訝的表情。他摁停了吹風機,用手背擦了擦潮濕的劉海,問:“你們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
“呂知行說要大家一起吃,我們就全部打包帶回來咯。”翟家豪聳聳肩膀,“我好餓啊。什么時候吃啊?”
“你們先吃吧,我這馬上就要吹干了。”程羽西說完又重新低下頭,手中的吹風機卻被呂知行拿走了。
“翟總,我書包里有switch,你先玩一會。”呂知行給翟家豪安排了明確的任務,支開了他。而翟家豪撇撇嘴,說了一句:“你們快點哦。”就很配合地回到了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