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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息片刻,倆人繼續激烈的戰斗,前菜之后上硬菜。
裴琰下巴和耳垂上都有新的穿孔,鑲了新的小裝飾。
莊嘯吻了裴琰的新耳釘和唇釘,其實一點兒都不喜歡往身上打眼兒穿孔這件事,只是懶得計較,不喜也不干涉對方吧。他一路往下,吻遍全身,抬起對方雙腿正要低頭,突然就頓住了。
之前洗澡、口活兒,裴琰都沒有張開腿,沒張腿就看不到。
那瞬間,莊嘯怔忡地盯著裴琰雙腿之間最隱私的部位,再把腿抬起、張開一些,湊近了看,難以置信。裴琰躺在床上望著他,呼吸都是安靜的。
“你,你什么時候文的?”莊嘯問。
“你甩我了,跟我分開,我去文的。”裴琰說。
裴琰在兩腿之間,腹股溝處,文了莊嘯的姓名拼音,涵義直白而粗暴。兩列花體字母勾出灑脫的黑色筆畫,恰到好處埋在皮膚的褶皺處。
“你這樣,你以后,不怕讓誰瞅見這兩行字母?別人一看就能看懂。”莊嘯說。
裴琰坐起來,親他一下,自己掰開雙腿給他看:“別人能瞅見嗎?你以為我跟誰都張腿的?”
“我讓別人上過么?這地方不就是給你看的,你看見了,就行了……你喜歡我這樣子嗎?”裴琰看著他問。
“喜歡,好看。”莊嘯點頭,聲調都不對了。
“你當時說的,等二十年,你若不娶我也還單身,咱倆就還能湊一對兒。我就文了這個,你明白嗎?”裴琰看著他再問,表情認真而莊重。
莊嘯點頭,明白。
他然后低頭,捋過自己下身一叢擋住視線的毛發,給裴先生看叢林深處隱藏的標記:“我的。你喜歡我這樣兒嗎?”
兩人都不說話,裴琰伸手撫摸那地方。
莊嘯在左邊人魚線下方文了“琰”這個字,兩個“火”字被描繪成兩朵燃燒的火焰的造型。右邊文了倆詞,“i swear”。言簡意賅,足夠了。
裴琰沒想到莊嘯也會搞文身的。這人最討厭文身啊穿環之類的,一看就是靈魂里極端保守的土包子,倆人在審美情趣上絕對有代溝。
他這一晚好幾次趴到莊嘯胯骨上,親吻對方的新文身,親吻他自己名字做成的標記,也是感動壞了……
而莊嘯壓住他的時候,就是一次又一次命令他,甚至粗暴地強迫他分開腿,把大腿張開,讓我看見,讓我看見你有多愛我……
裴琰伸開兩條長腿,纏在對方腰上。莊嘯猛地刺入他身體,他整個人就弓起來,顫抖著向后仰過去,被充滿,被占有,被人抱在懷里,享受著。
莊嘯抓住他手腕,把他的手固定在頭頂,再壓上來奮力沖撞。兩人親密地連著,這樣的姿勢,莊嘯只要微微一提臀,裴琰就被迫臀部也抬高起來,被莊嘯居高臨下的操弄他。
他兩腿架在對方肩膀上,隨著那攻城略地的動作搖擺、顫動,失控地大叫。身體一次一次想要躍起來,卻被牢牢地鉗制,快要被刺穿了碾進大床里……
最后那一下,莊嘯突然放開他雙手,立跪起來,提起他雙腳腳踝!
裴琰一下子找不到重心了,大頭朝下天旋地轉。這姿勢逼著他把童子功都使出來了,自己用臂力撐著分量。他臉上充血發紅,倒立懸空著被一劍捅穿,“啊”一聲大叫……
印象里,莊先生好像是更偏愛背入,前戲寡淡無味,也沒有主動正面來過。
這一晚的莊嘯,就是給他換了個床伴,換了個人,在床上弄得他失魂落魄,玩兒得他欲仙欲死……
莊嘯把他一條腿扛起來,壓到床頭墻上,迫使他兩腿分開。
“啊一一”裴琰抱怨,“筋抻著了,我……我腿……”
“你不是會劈叉么……”莊嘯喘息著,盯著他。
“我……我……啊一一”裴琰隨即就被撞向床頭,頭抵在床板上,承受著山崩地陷式的搖撼。
“這樣才能看得見,我想看。”莊嘯一邊干他,一邊不斷撫摸他大腿根兒上的文身字母,那性感的地方。
莊嘯再壓上來,裴琰再次慘叫一聲,小時候被師父壓著腿練功也就這樣了,身體好像被鋒利的肉刃從中間劈開了……莊嘯以很男人的壓迫的姿勢將他釘死在床上,卻又溫存地把他抱在懷里,撫摸他臉,親吻他……
太滿足了。
“喜歡么?……這樣……夠舒服么?”莊嘯不停地吻他。
“喜歡,舒服……”裴琰點頭,已經被撞散架了毫無招架能力,只剩下漂在溫水中的無比舒爽的知覺。
“不準讓別人碰了,不準給別人操。”莊嘯在他耳邊喘息。
“別人誰忒么敢碰我,就你能動我……”裴琰唇上都是汗。
他最后一回射出來的時候,覺著自己快要死了。
性器前端已經太敏感,一碰就讓裴琰如遭遇電擊一般,不能碰了。莊嘯往手上倒了很多潤滑劑,再次握住他那地兒,他大叫著求饒“別弄了”。
他眼眶漲紅,帶著哭腔罵街,掙扎著求對方放過他了。莊嘯把他翻過來,他跪著被對方從后面搗弄了幾十下,已經記不清這是今晚第幾趟射出來,然后緩緩地倒在床上,精疲力竭。
……
他仰望天花板,輕聲跟對方說:“別甩我,不準離開我。你都把我操成0了,你要是甩我,我找誰去?”說出這話時,莊嘯把他收進懷里,眼眶也紅了。莊嘯在他耳邊一遍一遍地安慰他,“不會離開你”“對不起”“一直都在你身邊”。
……
一夜過后,早起在洗手間里洗漱,才想起討論之前的事。
果然久別重逢最急的就是上床,正經事全都不記得,都不重要了,睡一覺什么矛盾都解決了。
“我去看過你爸兩次呢,跟老爺子聊過啦,當年事情我大概都了解了,以前我確實不懂,現在都明白了……我也不知該說什么,我覺著很抱歉。”裴琰說。
“跟你無關你抱什么歉?”莊嘯說。
“你應該早點兒都跟我說!章總和杜名軍他們假若威脅過你,跟你講過條件,我都能想象出來他們說什么……你根本不用離開。”裴琰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