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糯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太子雙目圓睜:“這怎么可能???”
每個愿望在邪神那里都有代價,太子怎么想到蕭淼清在凌時那里的代價如此之高,高到太子以為自己幻聽了。
甚至他從凌時冷峻的目光中判斷,即便是他真的拿出所有疆域,這位邪神未必不會再坐地起價。聯系起來,之前他便嘗試再召喚凌時未果,當下卻一喚即來,未必是因為他心存虔誠,更可能是因為面前的蕭淼清。
凌時早知道太子不會首肯,他冷笑一聲:“既然你召喚我來又給不出我滿意的代價,那就用你自己做代價如何?”
凌時說著揚起手一把按住了太子的頭顱,好似一瞬就能夠將他的腦袋捏碎。
這下情勢調轉,輪到蕭淼清阻攔:“等一下!先別殺了他?!?
蕭淼清前頭執劍對著太子本來也非為了取人性命,一來是拖延時間好叫張儀洲他們能與皇帝對話探查,二是想要引出太子的本相,再想辦法得出有關神君像的信息,只是未料凌時忽然出現罷了。
蕭淼清看凌時面色冷酷,實在怕凌時斷然出手,因而開口的同時也一把拉住凌時的手腕,恨不能把凌時的手抱在懷里以求安穩。
“我還有些事想要問他?!?
凌時不閃不避叫蕭淼清拉住自己的手,他笑道:“代價呢?”
“什么?”蕭淼清不解。
“你要付出什么代價保住他的性命?”凌時詳問道。
蕭淼清可沒有統轄的城池,也無甚寶貴之物,一時被凌時問愣,思索著說:“要么你先開價?”
他再看看能不能往下壓一壓,倘若能拿得出來便想辦法,拿不出來拖延一會兒也好。
凌時松手,太子便狼狽地摔在地上,頭暈目眩如喪家之犬。
前面聽了兩人的對話,蕭淼清以為凌時與自己要代價也會非比尋常,卻不料凌時開口說:“我要你同我離開?!?
“去哪兒?”蕭淼清不懂,但是潛意識中曉得凌時說的離開并非離開京城之意。
“離開這個世界。”凌時道。他的口吻不似玩笑,也收斂了先前的笑意,好像兜了一圈還是要蕭淼清死似的。
但對于一個本不屬于這個世界的邪神,蕭淼清幾息后又理解了凌時的意思。拋卻這個世界的因果,超脫此世的輪回。
凌時自有許多不能說的,但種種暗示已經幾乎點名蕭淼清而后要面對的兇險難測。一世有一世的定數,以神明的角度下望,一切結果都清晰了然。
“不要?!笔掜登辶⒖虛u頭。
凌時似乎也預料到了這個答案,他淺淺笑了一下,輕嘆著張開雙臂:“那你過來抱我一下?!?
有了前面的對比,這個要求倒也沒那么過分。
蕭淼清遲疑著也張開雙臂:“那你真的暫時不能殺他了昂?!?
只是在兩人達成交易的前一刻,一柄寶劍飛速沉悶地重重插進了蕭淼清與凌時之間的土壤中,將大地幾乎撼動震顫,足見劍主人此時的情緒波動。
蕭淼清一下認出這是張儀洲的佩劍,原本想要張開的雙臂趕緊收了回去,順勢一把握住了師兄的佩劍,將它按在地上無法行兇,腦袋順帶著四下轉看,心虛確認張儀洲的位置。
張儀洲凌空落下,與蕭淼清目光相對的時候見到對方某種的閃躲,好似做了壞事被抓包的貓兒。
“師兄,”蕭淼清三兩步跑到張儀洲面前,既松了一口氣又提起一口氣。
你終于來了和你怎么來了這兩句話也一起出現在蕭淼清的唇齒間,被他一起壓下。
“師兄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蕭淼清還沒給張儀洲發信號,話才說完便見邵潤揚也來了。
蕭淼清再抬眸看向宮殿名,才見高懸著的飛霞宮三個字。他原本不知此處有什么特別,但見張儀洲與邵潤揚都來了,不由知道這里必然有機巧在。
果然張儀洲說:“原來并不知道你在這里,怎么,我來的不是時候嗎?”
“你來的正是時候!”蕭淼清連忙說。
倘若只他一人,也許凌時不會殺他,但是場面大概不可控。有師兄們到來,即便一樣不可控,可到底安心很多。
凌時對張儀洲的到來無動于衷,自收回雙臂仍舊站著。
太子已經從方才的情境中緩過神,但與其他人相比狼狽倉皇并不減,他起身想要逃,卻被張儀洲的劍攔住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