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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淼清試探著又問:“那我怎么把它給我師兄呢?”
蕭淼清是想著反正這羽毛又沒有別的象征,他留著也沒用,不如還是發揮作用給邵潤揚好了。聽說兩根羽毛能煉上百顆頂級丹藥呢。
卻沒想到剛才已經挺和善的欒鳳面色變得極其恐怖,盯著蕭淼清說:“你敢把我的羽毛給別人!”
蕭淼清被嚇了一跳:“不都說算我的了嗎,而且你說沒有其他意思的……”
不過看見欒鳳極其糟糕的臉色,蕭淼清還是見風使舵立刻改口:“行行行,我絕不把你的羽毛給別人。”
見欒鳳的面色還未完全轉好,蕭淼清又加碼道:“我一定認真保存,將羽毛留給我的后世子孫當傳家寶。”
欒鳳的面色這才和善了點。
正此時,一直在旁邊憋著沒有開口的鷯哥卻好像是忽然受了仙人點化,冷不丁地冒出一句:“是所有鳥都像你這么傻,還是只你傻得離奇?”
蕭淼清與欒鳳一齊緩緩轉頭看向鷯哥。
蕭淼清覺得這話似曾相識,一想才記起是不久之前他罵鷯哥時候說的。小道長三個字還沒有學會,這么長一串它竟然一下就記住了!?
窺見旁邊欒鳳的臉色,蕭淼清差點眼前一黑。
欒鳳覺得被這只鳥內涵了,沉聲問:“你說什么?”
鷯哥火上澆油,并不重復前面自己的話,加了一句說:“怎么他說什么你都聽啊?”
結合蕭淼清剛許諾要把鳥毛傳給后世子孫的話,鷯哥這前后不關聯的兩句話組合在一起就形成了一個奇怪的意思。
好像在說蕭淼清剛才說的話是權宜之計下的謊言,鸞鳳就是那個輕信的傻鳥。
欒鳳的臉色已經黑成了鍋底,一眼看去蕭淼清好像還真有些心虛。
他正欲發作,而蕭淼清伺機跑路時,好在于金與春風樓的掌柜及時出現,擋住了要發作當場宰了鷯哥的欒鳳。
這到底是魔主的地盤,欒鳳要有所顧忌,這次暫且忍了下來,只在心中又給蕭淼清記了一筆。
蕭淼清則將鳥籠抱回房里,長吁短嘆指著鷯哥無聲咒罵,終究沒能對這鳥下手。
如此一鬧,等出門的師兄們都回來,蕭淼清才敢冒頭。
聞淳見蕭淼清害怕,特意來安慰他:“你怕什么,欒鳳的傷還要養一年半載呢,他看著還行,內里不知多虛,天黑前我父親已經命人送他回去了,他現在也不會在人界多呆的。”
說完又好像不經意地提起。:“他來找你做什么了?”
蕭淼清想著如今欒鳳都這么兇狠,自己倘若真把事情都抖落出去,下回欒鳳說不定真頂著傷來刀了他。
是以搖頭沒有告訴聞淳。
聞淳滿面不悅,哼聲哼氣地走了。
——
蕭淼清在春風樓前面稍稍站了站,想到一個去處。
蘭通城的神君廟。他早就想來看看了,今日師兄們都出去,他自己無事就過來一趟。
蕭淼清在廟前站定,先大體看了這廟宇的建筑輪廓。總體上并不算很大,與蘭通城其他以魔族審美建設起來的豪華建筑,這廟宇可算樸實了。
廟宇前的信眾來來往往,說明里面供奉的神明極受信眾尊崇。
蕭淼清抬腳跨過門檻,走進廟里四下看過。發現廟里頭倒是也供奉了其他神像,不過擺放的主次位置與通常不同,神君占了主殿,旁側也無其他神陪坐。
神像面前的蒲團無時無刻不跪著人,雙膝一沾上蒲團就先磕幾個頭,而后直起腰來閉眼誦念些什么。
蕭淼清仰頭看向殿中巨大的神像,這是他見過的最大最精致的神君像了。神像閉著眼睛微微垂首,好像在應和地下信眾的誦念,滿臉慈悲和善。
蕭淼清不過站了一會兒,便有廟祝上前同他搭話:“這位施主是頭一次來吧。”
蕭淼清起先不知自己怎么被一眼看出是第一次來,隨后余光掃到其他信眾便又明白了。他的言行都十分冷漠,在這熱忱的氛圍當中自然格格不入。
見蕭淼清點頭,廟祝又誠心與他說:“施主不妨拜一拜,神君有求必應,一向很靈驗的。”
蕭淼清并不很信廟祝的話,然而思緒一轉又想到,這也不妨是個試探的機會,于是便也頷首,也不等蒲團空出,只閉眼對著神像默默存想。
若是求以后歷練順利這些大而空的事,變數與偶然性都太多,不夠說明什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