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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淼清把付意本來就想說的話給說了,付意喜笑顏開,立馬點頭要答應:“好啊,那我,”
張儀洲卻忽然開口打斷他:“二師弟今晚和我一起睡。”
“啊?”付意沒有想到自己還有這么搶手的一天,更沒想到大師兄會主動邀他同寢,他樂顛顛地點頭,“好啊,我都可以。”
如此一來總算分好,張儀洲和付意一間房,蕭淼清和聞淳各自睡一間,別無他話。
今天夜深了,再有什么事也是明天起來說,各自回房燈熄夜暗。
蕭淼清的床的確夠寬,他夜里睡覺抱著枕頭,幾乎可以從床一側滾到另一側。
從前他不太做夢的,這段時間收束了法力以后夢也多了。
這天晚上他就夢到自己練武的時候,那木頭人偶不知怎么翻倒下來,直將他壓到地上,重若千鈞推也推不開。那木頭人還好似活了過來,對他又摟又抱的。
這夢做得蕭淼清難受,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
好在最后關頭,他終于從夢里掙脫,睜大眼睛看見了比昨日又清晰一些的床頂雕刻,只是身上的窒息感還沒有消失。
原來是他身上真的纏著一個人,并非是夢里的木頭人,而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蕭淼清低頭看見聞淳燦若桃李的臉貼在自己胸前,雙手纏住他的腰,正呼呼大睡。
感覺身下人動了,聞淳悠悠轉醒,雙眼迷蒙地看向蕭淼清,然后一瞬間像是被刀割了一樣彈起來,往后退了好幾步躲到了床尾,一把揪過旁邊的被子纏到身上,一副怕被蕭淼清輕薄了的樣子。
“你你你!”聞淳臉蛋通紅,“無恥禽獸,你對我做了什么!”
蕭淼清也不懂聞淳怎么和自己睡在一起,不過他知道這分明是自己房間:“你跑到我房里來,還問我做了什么?”
昨天夢里被木人壓了一夜,現在腰酸背痛的恐怕就是聞淳害的了。
聞淳反應慢了一拍,看了周圍的裝飾的確是蕭淼清的房間,好像是想到了某種可能性,皺著眉把要出口的話壓服了下去。
他很快跳下床威脅蕭淼清:“不許把這事說出去!特別是不許告訴儀洲師兄,不然,不然,”
他不然了半天也沒想出什么強有力的脅迫話語,只能強裝兇惡補充:“反正就是不許!”
說完聞淳頭也不回地跑了。
第15章
蕭淼清不知道聞淳怎么會跑到自己房間來,對此的好奇心也并不重。只當是聞淳睡迷糊了,反正除了睡覺的時候被壓得有點悶以外,他沒覺得有什么得失之差。
倒是聞淳似乎很介懷,一整個白天都是怪怪的。要么是站得遠遠的,要么是偶爾被蕭淼清抓到用很復雜的眼神看自己,發現被察覺后又迅速轉頭。
兩人的年紀并不差很多,但蕭淼清總覺得聞淳幼稚得像個小孩。況且這輩子他們倆又不再搶一個男人,對聞淳蕭淼清頂多是不想當回事,并沒有什么深仇大恨。
叫蕭淼清多想的是那一日晚上自己遭遇的兇獸究竟是什么。在近距離交手的時候他分明也感覺到了那兇獸身上的戾氣與妖氣混雜的殺意,如此濃烈的氣息無論是哪一個修士恐怕都無法忽略。
然而這些天來他們里里外外幾乎要將云鑲城搜個底掉了,偏偏半點痕跡都抓不著。從僅有的一點證據來看,那天的兇獸好像是在城中鬧市某個點憑空消失了一樣,就好像一個妖忽然變回了普通人。
不過聞淳的父親傳信過來還需幾天才到,在血蝅解決之前,他得先把自己當做普通人,以免卷入爭端,叫身上的蠱蟲鬧得更兇,那樣才真叫玩完了。
云鑲雖然距離皇城還擅長路遠,可也是南邊數一數二的繁華大城市。這里各類鋪面齊全,就算是蕭淼清想要以丹藥換銀子也很方便。
頂著艷陽高照,蕭淼清踏入一家藥鋪,在里面停了一會兒,出來時荷包便鼓了。
他隨手把荷包掛在腰間,與荷包一起的還有一只小小的玉笛。這是張儀洲給的,為的是不叫蕭淼清再出意外。
有這玉笛,在緊要的危險關頭只要拿起來吹一下,云瑞宗的人便可聽聲辨位,迅速找到吹笛人的蹤影。
外面的危險倒不多,對于蕭淼清來說唯一的隱憂就是不知去向的凌時。他總是覺得凌時應該沒有走遠,只是不知什么時候會突然出現。
早來晚來都是來,要蕭淼清說還不如早點來,他甚至很樂于幫凌時引薦張儀洲,叫自己這個本來劇情就不多的人好早早退居二線,省得擔驚受怕。
蕭淼清換好銀子以后找了個茶鋪坐下,點一碗茶和一盤糕點,坐著吃吃喝喝聽屋中間的小臺子上的彈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