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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炮灰無人權,不過是稍稍去窺探一下小魔物給男主角準備什么吃的,原著之力就直接想把他弄死啊。
蕭淼清心中唏噓,果然是當抽身時須抽身,讓男主和其他配角們糾纏去,他離得遠點最好沒有交集才安全。
任何阻斷男主和配角感情線的行為都最好不要發生,蕭淼清暗暗在心里給自己下了這條金科玉律。
“后面幾日你好好休養,其他的事情先不用管,待渡過這前一個月,將血蝅取出來再說。”張儀洲道。
昨夜蕭淼清暈得匆忙,張儀洲沒有來得及問,此時他在床邊坐下,抬手碰了碰蕭淼清的眼皮問:“你眼睛是怎么回事,是昨夜那只妖獸傷到的嗎?”
張儀洲的聲音雖是尋常,甚至有些像昨天夜里那樣冷,可又好似漆黑的深潭表面波瀾不驚,水面下卻俱是不可測的殺意。
他一觸即離的指腹有些涼,蕭淼清不知張儀洲會忽然伸手過來,眼皮下意識眨動了兩下然后才搖頭說:“是我自己吃了藥。”
蕭淼清掂量著把自己遇見凌時的經過和張儀洲說了,自己眼睛是如何暫時看不見的,自己又是如何到了云鑲來,中間當然隱去了他向凌時獻上大師兄身體的部分。
他只恐說少了顯得他遮掩,說多了又怕得罪原著,蕭淼清覺得自己太難了。
“對了師兄,”蕭淼清不放心地叮囑,“他說要把我帶著當干糧,你可要管一管啊。”
能管住凌時的恐怕只有張儀洲,蕭淼清為求生機只得委托大師兄了。
蕭淼清雙目失明更顯得脆弱依賴,拽住張儀洲的衣袖時叫張儀洲想起蕭淼清幼時情態,心越發軟下去兩分,低低嗯了一聲答應下來。
蕭淼清在臥房里休息了兩日,身上的力氣才算慢慢回來了。
他從二師兄付意那里才知道,他們那晚相遇本是巧合,是因為他與張儀洲感應到了那間名叫醉春風的酒樓內院中有濃烈妖氣傳出,這才追過去見到那兇獸,一路追出來沒想到恰好與蕭淼清撞在一起。
這卻奇怪,因為蕭淼清在里面的時候并沒有察覺到任何妖氣。不過這也可能是因為他沒有吊用法力,能探查的范圍實在有限。
蕭淼清在休息期間也和邵潤揚他們取得了聯系,報了平安。
本來邵潤揚他們帶著其他師弟要從青陽城慢慢過來,一路多看多練,因蕭淼清被擄走一事差點嚇得邵潤揚魂飛魄散,還是知道蕭淼清現在和大師兄二師兄一處安全無虞,他這才打消了馬上過來的念頭,不過多少也加快了過來的腳步。
一是凌時,二是前幾日碰見的兇獸與消失的妖氣,蕭淼清本以為山下如今是盛世太平的觀念被打破了。
只是那夜的兇獸逃竄入了民居當中不見蹤影,到第二日妖氣也散得無影,一時叫他們無處可查,陷入僵局當中。
理論上來說是妖就有妖氣,除非那日的那個兇獸已經逃出云鑲城,否則卻怪了。
蕭淼清原以為這樣的事情發生,云鑲城中少說要凋敝十天半個月,人心惶惶一陣,沒想到不過兩三日待那天被打破的磚瓦重修好,夜市便又開了。
蕭淼清站在街邊看著鬧市燈影,雖還不能清晰視人,但來人走到面前他至少能夠看出是男是女了。
大約是他和張儀洲說了凌時的事,這兩日張儀洲便沒叫他一個人獨處,張儀洲不在的時候也叫付意與蕭淼清一處。
此刻付意便帶著蕭淼清在夜市上佯裝普通人進行探查。
蕭淼清把乾坤袋收在懷里,腰間還多墜了個白凈的玉佩,與頭頂發冠是一色的,倒像是個出來遛彎的小公子。
付意在旁買了一份油炸餅遞給蕭淼清,叫他自己拿著吃。
蕭淼清邊走邊吃,視力回來一些后他膽子大了許多,又覺得凌時應該不會把自己放在心上,走了兩三日還專門回來擄走他。
這夜市雖然前幾天才遭了妖襲,可現在一點妖氣也沒了,蕭淼清同旁邊的付意講:“師兄,確定是妖么?”
收束妖氣如此之快,有沒有可能一開始拿東西就不是妖?是魔也不一定。
付意知道蕭淼清指的是什么,回答道:“具體如何還要再探查才知道,不過如今關口,魔族應當不太會做這樣的事情。”
蕭淼清聞言也點頭說:“說的也是,魔族如今也是家大業大,不至于專程到人間作亂。”
說到這里,蕭淼清感覺身后好像有視線在盯著他,他回頭沒看出什么不對,剛才被盯著的感覺也消失了,他又扭回頭將最后一口餅送進口中。
付意見狀問蕭淼清:“口渴了么,我去給你買一杯茶吧?”
蕭淼清撇嘴:“二師兄你是把我當什么來喂了。”
付意笑道:“只是看你吃東西怪有意思的,”他頓了頓又問,“你真的不喝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