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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卻像要魂飛魄散一般，原來是丟了一縷魂魄。

蘇苑剛想繼續問，老人用手指了指蘇苑手中的鐵鍬，意思很明顯讓他手不要停，沒有辦法蘇苑只有繼續干活。

等清理好樹根之后已經是深夜，沒有樹根的困擾老人舒服的直扭腰。

蘇苑想繼續剛才的話題，老人打斷他說道：“小蘇苑你又幫了我，我現在可以回答你三個問題，只有三個哦，想好了再問。”

蘇苑沉思了一會說道：“第一個問題，丟失一縷魂魄會影響記憶么？”

“丟魂的鬼我見過不少，但是沒有一個記憶受損，如果是很重要的記憶忘掉了，那就只有一種可能，跟活人一樣，這部分記憶很痛苦，內心深處并不想回憶。”

如果不影響記憶，那是有多痛苦的一段過去才能讓他選擇性的忘掉？蘇苑心里說不出什么滋味。

“第二個問題，魂魄不全的鬼可以投胎么？”

聽到蘇苑問的問題，老人哈哈大笑道：“你這傻小子，魂魄都不全如何輪回？真當底下那群人是好說話的么？”

魂魄不全不能輪回，這可不是什么好結果，雖然蘇苑舍不得凌天離開，可是自己撐死也就活個百歲，百歲之后也會去輪回，不能長久陪著他。

蘇苑咬了咬牙又問道：“第三個問題，他會消失么？”

這才是重點，蘇苑最怕的不是凌天離開，而是凌天消失魂飛魄散，人死后尚可輪回轉世，而鬼死了，就只有死了。

“會不會消失我不知道，他魂魄不全，只要補足陰氣就沒事，鬼之所以會長存就是因為有心愿執念未了，而他這種情況，即便心愿了結也無法輪回，但是如果他心愿破碎，也就是說他心底認為自己的愿望無法實現，那他自身存在的條件沒有了，也就是你所說的，消失了…”

第十八章

朋友關系

老人的話一直在蘇苑腦海里盤旋，這讓蘇苑覺得進退兩難。

如果凌天的愿望是找到陌流蘇，那他心愿達成之后就會變成沒有戾氣的普通鬼魂，不能去輪回只能在世間游蕩到消失，找不到陌流蘇，或者他心底認為找不到陌流蘇之后他也會消失。

不管怎么選擇，最后的結果都是會消失。蘇苑從沒有像現在一樣覺得自己無能。

怎么回到家的已經記不清，身后的凌天一直默不作聲的跟在后面。

剛才老人跟蘇苑的對話凌天都聽到了，他早就知道自己的情況，也沒想告訴蘇苑，現在蘇苑都知道了，返到自己不知道該怎么辦。

“你在想什么呢？”凌天走到蘇苑身邊，目不轉睛的盯著蘇苑問到。

“我在想讓你能找到陌流蘇，又不會消失的辦法。”

“別想了，未來的事誰會知道呢？”

凌天滿不在乎的樣子直接激怒的蘇苑。

“你怎么可以這樣？”蘇苑甩開凌天的手質問道：“這么嚴重的事情你怎么可以說得這么輕松？你會消失誒，不是去輪回，也不會留在世上，難道對你來說一切都無所謂么？”

凌天的態度讓蘇苑感到難過，為什么他可以這么輕松？自己在他心中到底是什么樣的存在？他對自己就沒有一點留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