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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說著打趣的話,姜知南一邊拉著薄舒走下樓梯,臨走前幽幽扭頭看了眼赤紅著一雙眼的薄逾。
這是他和薄逾第一次見面,以后估計也不會再見了。
薄舒對男朋友和仇人間的暗流涌動毫無察覺,只顧拉著姜知南的手繼續叨叨:“你說周翰寧和舅舅啊?那都是烏龍醋,不算真的。”
原本還安排了個小男生想故意刺激一下姜知南,只不過計劃趕不上變化,擱置了。
薄舒突然又開始動歪心思想搞事情,反正那個人的聯系方式他還有,周翰寧早也和那人商量好了,不用白不用。
但薄舒剛剛心念一動,就被姜知南又給看透了。
別問,問就是薄舒的每一次轉眼睛都一定藏著壞水,這是他和薄舒這么久相處得出的血淚經驗。
護著人走出別墅后,姜知南坐在車上替人系安全帶,眼見薄舒一臉的躍躍欲試,頓時覺得好笑。
他屈指戳了戳薄舒的眉心,而后一路向下輕輕劃過薄舒的高挑鼻梁,最后落在薄舒的嘴角按了按。
薄舒被姜知南這一系列曖昧的動作勾得忍不住微抬起臉想要親親近在眼前的男朋友,結果還沒得手就被姜知南躲了過去。
都到嘴邊了,居然沒吃到。
薄舒不服氣地鼓起臉,瞪圓了眼睛無聲地對男朋友發出譴責。
被薄舒瞪著,對現在的姜知南而言就跟被薄舒撓癢癢一樣,再也不像最開始的時候一樣戰戰兢兢小心翼翼,相反的,姜知南甚至還能茶回去。
果不其然,姜知南立馬就歪著頭倒進薄舒的懷里,哼哼道:“那難道你還真打算讓我吃醋?不行,我不要,小心我晚上哭給你看。”
年下不哭,那豈不是暴殄天物。
薄舒也是汗顏了,他其實在這方面真的沒有特殊的癖好,但不知道怎么的,一來二去地他居然也覺得姜知南紅著眼睛問他力道和姿勢的時候很性感很可愛。
雖然到最后……哭得更大聲的還是他自己,但是吧,真的挺帶感的。
啊,談戀愛真好。
等等不對,咳咳,思路又跑偏了。
薄舒眨眨眼,艱難找回了點理智抱著姜知南亂蹭的頭,低頭笑道:“又哭?”
每次都是癟嘴紅眼睛,他也沒見真的有眼淚掉下來過。
如果姜知南要學演戲這門課,那一定會次次掛科補考無望,只能光榮肄業。
但如果品茶是門課,姜知南一定是高分玩家,無論是品別人的茶,還是自己煮茶,姜知南都是一把好手。
也不知道他釣的魚什么時候被綠茶腌入味的,真是稀了奇了。
“你就是知道我對你永遠都會心軟。”薄舒順了順姜知南的頭發,而后重新把人推回到了駕駛座上。
擋風玻璃太透明,再膩歪下去,周遭的路人和警察都得把他當猴子圍觀了,薄舒實在頂不住這種場面。
“行了,擺駕回宮吧小姜子。”薄舒捧著自己燒紅的臉,重新找回以前屬于薄舒學長的高冷的語氣如此說道。
小姜子沉默著發動汽車。
一秒鐘的功夫,又從年下弟弟變成小太監了是吧?
不過無語歸無語,順竿爬也要爬。
“要不然我去買件太監的衣服?你是想要當皇上還是當太后?”姜知南反問。
薄舒:“……”
片刻后,薄舒在紅綠燈的照映下幽幽開口:“我們一定要玩這么刺激嗎?”
語氣哀怨,眼睛卻亮亮的,一看就知道薄舒說的不是真話。
說不定此時此刻薄舒真期待著那一幕的發生。
但面對這樣可愛的薄舒,姜知南從來都不直接挑破,而是會用另一個問題回答薄舒。
這種戀愛的技術,還是薄舒教他的。
遙記酒醉那一夜后,他問過許多半點不曖昧的問題,薄舒回答不上,于是都會選擇祭出那一夜的某些細節堵住他的嘴蒙混過關。
而現在,他不需要蒙混過關,只需要逗薄舒玩而已。
釣魚的樂趣原來這么美妙。
好了,說回戀愛的刺激。
他們真的要玩這么刺激嗎?
姜知南挑了挑眉,反問說:“問得好,但你真的不覺得,之前在練功房你讓我標記你的時候玩得比太監play更變態嗎?”
那個場面,四面都是鏡子,他躲都沒法躲。
只能含淚陪薄舒探討一些現實中并不存在而且半點見不得人的生理問題。
最后的最后,還是他一個人兢兢業業擦干凈了那些鏡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