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胥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且踢姜知南?開什么玩笑,想都不敢想。
薄舒的拒絕在寧女士看來就完全是客套謙虛了,她忙對薄舒說:“薄舒不怕,叫你踢你就踢,我們給你兜底,姜知南絕對不敢生氣。”
薄舒徹底服了這對母子,難道姜家的日常就是這么神奇嗎,薄舒深深質疑著。
他苦笑著對寧女士說:“這不是生不生氣的問題……”
這飯到底還吃不吃了?啊?
眼見薄舒即將崩潰,看夠了熱鬧的姜爸爸也終于發表客觀看法。
他清了清嗓子,叫停了這場難分勝負的辯論:“行了,薄舒第一天來家里,這樣不合適。”
一邊說著,姜爸爸一邊拉著寧女士坐下,適當拍著寧女士的手臂以作安撫。
寧女士哼哼一聲,但也知道繼續辯下去沒意義,反而還會嚇到薄舒。
“知道了。”
姜知南倒是乖乖縮回薄舒的身旁,“略。”
一場辯論就這么結束了,以薄舒最后的確沒有成功在固定時間入睡為結尾。
當然,也以為薄舒撐得面目扭曲,于是姜知南一直在期待的夜間活動就此告吹。
深夜,姜知南哭笑不得地看著坐在床上一臉痛苦的薄舒,“吃唄,誰能吃得過你啊,大胃王。”
薄舒癟起嘴:那你有本事別來替我揉啊。
嘴硬心軟的姜某人,說一套做一套,活該你有男朋友。
·
然而……
【男人至死都不是少年:你的意思是,薄逾和葉坷???】
薄舒看了眼正在和姜爸爸一起包餃子的姜知南,側過身打字:
【薄荷味泡騰片:我也想不明白,為什么呢?】
好問題,為什么會是葉坷呢。
【男人至死都不是少年:但你有什么好擔心的,現在薄家把薄逾管得死死的,無論如何他都沒那個本事把手伸到首都去。】
【薄荷味泡騰片:但是如果姜知南知道了,他一定不會不管葉坷的。】
薄舒低垂著眼眸,看著自己剛打出去的字深深嘆了口氣。
【男人至死都不是少年:……】
對面也沉默了很久才又發來消息。
【男人至死都不是少年:阿舒啊,你也知道,其實只要不告訴姜知南,姜知南或許永遠都不會知道葉坷跟了薄逾的事。】
既然知道這樣處理是最簡單的方式,又何必猶豫呢。
況且,你現在不是已經做出決定了嗎。
是后悔了嗎?
良心作祟,還是對葉坷心軟了?
薄舒搖搖頭,一個都不是。
【薄荷味泡騰片:我從來都不關心葉坷怎么樣。】
顫抖的手指打下他唯一的心聲,【我只是擔心如果有一天姜知南知道了,他會厭惡現在的我。】
陰暗面的薄舒,姜知南從未見過。
哪怕是表白那一天,他撕開所有的心機,也依舊死死藏住那些黑暗日子里在心里滋長出的不甘愿。
那些想要拉著薄家人一起下地獄的想法,他自始至終都沒有對姜知南展現過。
大概現在在姜知南的眼中,他只是童年悲慘點的可憐人,而不是一個拿起過刀的反抗者。
周翰寧看著薄舒的話擔憂地皺起眉。
對于這個好朋友,他可太知道薄舒此時此刻的想法了。
【男人至死都不是少年:阿舒,我就知道,如果從一開始沒有姜知南,你早就開始了。】
約束薄舒的從來都不是什么法律,也不是什么道德底線,一直都只有一個姜知南而已。
就是因為姜知南的存在,所以到現在薄舒依舊是個正常人。
沒錯,哪怕薄舒覺得自己早該瘋了,但事實并非如此,相反,他的心理指標十分正常。
徹頭徹尾的,薄舒是一個身心都十分健康的成年人。
沒有什么小說里寫的弱癥,也沒有什么動輒發作的情緒,薄舒一直都很正常。
積極生活,甚至享受生活,薄舒真的有在好好照顧自己,與此同時,他也毫不掩飾自己的陰暗面。
人嘛,沒人會沒點不可見人的想法,這太常見了,根本不值一提。
但所有正常都有一個前提……
那就是,絕對不可以被姜知南知道。
否則,薄舒的所有都會全線崩盤。
意識到薄舒在害怕什么之后,周翰寧飛快就想到辦法。
【男人至死都不是少年:你別著急,我先在h市幫你查查薄逾和葉坷的近況,見招拆招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