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曖昧對象?
誰的曖昧對象?
誰是誰的曖昧對象?
這太荒謬了,自己的男朋友居然一直以為舅舅是他的曖昧對象?
薄舒張了張嘴,伸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同樣一臉茫然的姜知南。他幾乎被氣笑了,說出的話也斷斷續續又笑又罵:“鄭之鐸什么時候成我曖昧對象了?”
“不是嗎?”姜知南還沒意識到這是多大一個誤會,“之前在你學校對面,我看到你和他一起上了車……他還摸摸你的頭,給你買了蛋糕。”
薄舒笑得發抖,他摸出手機,迫不及待要給鄭之鐸和周翰寧說這個消息。
太樂了,他這男朋友這么怎么好笑。
在薄舒狂笑的時候,姜知南只覺得委屈,他一個人悶不作聲吃這么久的醋,現在薄舒居然還笑他。
誰來可憐可憐他這個戀愛腦啊?
姜知南堅持不懈繼續吃醋,氣鼓鼓地說:“但我覺得他這人真不怎么樣,明知道你是舞蹈生,怎么能給你買那么高熱量的,難道他不知道你一直在控制飲食嗎?”
就這個等級的曖昧對象,追得上人他跟鄭之鐸姓。
自認優秀男朋友的姜知南自信癟嘴。
這一幕落在薄舒眼里,又是噗嗤一聲,他抬眸看了眼姜知南,眼里閃著莫名鼓勵的光,說:“還有呢?”
他真的好奇姜知南腦子里都裝的什么,怎么這么可愛又這么好笑。
姜知南卻以為薄舒是認真在問他,作為情敵,他當然是毫不留情給鄭之鐸打負分。
“還有很多啊,他看著和你氣場不合,還動手打人,你可要小心萬一他有暴力傾向怎么辦?”
越說越覺得姜知南是只氣鼓鼓的河豚,薄舒樂不可支,拿著手機反問:“暴力傾向?”
姜知南看了眼薄舒,只覺得之前被鄭之鐸打得地方好像又開始疼了,只因為他男朋友怪怪的反應。
登時,三十歲的靈魂委屈巴巴皺成一團,眼睛還紅了。
一看姜知南扭頭要擦眼睛,薄舒終于意識到事情大條了,他忙抱住姜知南的脖子哄說:“哎喲哎喲,我的乖乖委屈死了。”
姜知南學著薄舒的語氣,脫口就是一句薄舒的口癖:“煩。”
薄舒連連應說:“哈哈哈哈,對,鄭之鐸最煩了,他有暴力傾向,咱不跟他玩啊。”
他雙手環著姜知南的脖子,一只手握著手機,剛好湊在姜知南耳邊。
只聽突然一道聲音從聽筒里傳出,對面的人沉聲怒道:“薄舒,我給你膽子再說一遍?”
這誰?
姜知南瞪大了眼,僵硬著轉頭看去,只見薄舒的手機屏幕上正寫著三個字【鄭之鐸】。
頓時,如遭雷劈。
哪有這么談戀愛的啊!難得在背后說情敵壞話,怎么薄舒還暴露他讓他以這么慘烈幼稚的情況社死!
姜知南更委屈了,連忙伸手想要去搶薄舒的手機,但薄舒卻早已經收回了手,甚至還把電話點了免提。
他一邊沖著姜知南笑,一邊故意陰陽著開口對留守在h市的鄭之鐸說:“舅舅,我覺得我的乖乖男朋友說的對,所以我以后不跟你玩了,特此通知你一下哦。”
此話一出,兩個男人的表情都變了。
鄭之鐸幾乎是咬著牙怒吼:“姜、知、南——!”
而坐在車里的姜知南則是渾身一抖,面露驚恐地看向一臉看熱鬧的薄舒。
“舅舅?”
哪門子舅舅?
這是哪里的風俗啊,管曖昧對象叫舅舅?
哈哈,一定是聽錯了,他幻聽了。
姜知南掙扎著想下車,他想刨個坑把自己埋了,一了百了。
可脾氣向來暴躁的鄭之鐸才不給姜知南躲避社死的機會,又是一句怒吼:“我就不能是自己想吃蛋糕?我還是個暴力狂?打你怎么了,就問你我打你了怎么了?說話!”
這話薄舒可就不愛聽了,他伸著脖子沖手機說:“你給我注意用詞,上次你打他的賬我可還沒算完呢。”
關于薄舒這個永遠雙標向著姜知南說話的超凡戀愛腦,鄭之鐸已經放棄掙扎了,扶額哀嘆:“老子真是服了你倆這天打雷劈的一對。”
好一個天打雷劈。
多么形象的形容詞啊,姜知南真覺得好像打雷了,一道雷劈下來轟得他眼前一黑。
鄭之鐸還在對面暴怒,“吃誰的醋不好非吃我的醋,老子做錯了什么要成為你倆談戀愛的一環,上輩子欠你們的是不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