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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萬不要破壞他的形象啊,這會功虧一簣的。
聽到薄舒在自己面前第一反應是解釋這個,姜知南真是要氣得吐血。
“你覺得我在意這個?我生氣的是你既然想來學校為什么不和我說,至少我能開車把你送過來!”
他心疼地看著薄舒被他的話好像嚇到了,深吸一口氣卸下了他話里的怒火,換了柔和的語氣又對薄舒說:“你都說你身上不舒服了,就該好好使喚我啊。”
怎么就一個人這樣來學校了,還做那些動作,身上的不舒服肯定又加重了。
薄舒低下頭,雖然被教訓了,但他心里知道這是姜知南在關心他,所以他其實還挺開心的。
怎么突然感覺自己其實挺變態的?
他一邊心虛一邊壓著心里的竊喜,鼓著臉小聲反駁道:“今天最后一次彩排,我不可能不來。”
姜知南無奈地嘆了口氣,他沒想指責姜知南,只是剛才太著急了……
哎,這一次也是他關系則亂,又犯錯了。
他伸后把薄舒剛才卸完妝后胡亂散下來的頭發拂到耳后,然后彎下腰看著薄舒紅紅的眼睛,輕聲哄道;“沒讓你不來,我剛才說話聲音太大了,嚇到你沒有?”
薄舒癟了癟嘴,他腰好痛啊,還在站這繼續訓他嗎?
他點頭嘟囔道:“嚇到了,而且我腰疼。”
一聽這委屈巴巴的聲音姜知南就瞬間急了,哪里還顧得上糾結自己被騙的事情,他忙扶住薄舒的手臂說:“那我們走,回家給你按摩。”
他扶著人說:“回去我點生鮮外賣好了,給你弄燉牛肉好不好,再來碗湯暖暖。”
一邊扶著人欲向外走,他一邊捏著薄舒的手臂,突然意識到薄舒今天出門穿得有點少,“來的路上冷不冷?怎么穿這么少,把我的圍巾戴上。”
他脫下自己的圍巾,在幫薄舒系上的時候發現那些本來很明顯的痕跡已經被顏料蓋上了,甚至新奇地瞪大眼,抬手碰了碰。
薄舒斜眼看著好奇寶寶姜知南,頓覺好笑。
“又想干壞事了?”他勾起唇角,意有所指。
姜知南見被發現了,忙抽回手安安分分替人系圍巾,低著頭小聲說:“沒有,我只是好奇這是什么顏料。”
顏料?薄舒忍俊不禁糾正道:“這叫遮瑕。”
他可是花了好多功夫才把這些都遮住的,脖子后面的部分還是他對著鏡子用長刷子一點一點涂上去,可把本就已經“腰肌勞損過度”的薄舒累得不行。
姜知南像是被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感嘆道:“真神奇,不湊到我這個距離都看不出來。”
“一般人也沒機會離我這么近。”
薄舒十分滿意自己的技術,有些小驕傲地抬起了下巴。
看到薄舒的小動作,姜知南心里一軟,憋著笑說道:“我的榮幸。”
好了,一個完美的圍巾結。
“出去之前戴上帽子吧,剛才我過來好多人都盯著我,估計是之前的八卦還沒過去,我怕影響到你。”
以前都沒見這么多人關注他,這還得拜“綠帽神”這個名頭所賜。
“哦。”薄舒在圍巾里扯了扯嘴角,又是想罵葉坷的一天。
天天罵一次,次次不重樣。
剛一上車,薄舒就靠在窗上養神,他的確沒睡夠。
姜知南熟練轉著方向盤向著綠城新苑駛去,“你今天打車來學校的錢我出,一會兒轉你。”
“不用。”薄舒才不在意這點小錢。
姜知南開口前就知道薄舒肯定不答應,他解釋說:“是因為你把車借給我了所以才打車來的,這筆錢合該我給。”
邏輯沒問題,姜知南的確是個不占人便宜的人,昨夜醉酒除外。
薄舒懶懶地睜開眼,笑看著姜知南,“小弟弟,你經濟自由了嗎?”
“啊?”
突然提到這個話題,姜知南不由得愣了愣,于是都沒注意到薄舒又叫他“弟弟”這個稱呼。
他看向薄舒,只見薄舒正撐著頭,想了想又抬手綁起頭發,好整以暇地對自己說:“等你什么時候經濟自由了再來和我算賬,昨夜的事可不止打車錢這點。”
至少要算上今天的誤工費,不是么?
他身價可不低呢,小弟弟。
被小瞧了的姜知南表情一頓,“……好。”
雖然大二的姜知南此時還沒有開始創業,的確沒什么自己的錢,但他還是倔強地想要解釋:“我沒有想這么簡單就把昨天的事情揭過去……”
聽到姜知南的話茬,薄舒立馬說:“如果你再說愿意負責和我在一起,你信不信我現在把你丟下去。”
作為司機沒想到乘客居然如此要挾,姜知南忍不住笑了一聲,然后擺手道:“放心,我不會說了,我現在也意識到這樣負責并不妥。”
他也是想了許久,終于想通了薄舒的意思。
本就是他強迫薄舒發生了關系,如今再說要在一起的事情就像是綁架薄舒,這哪里可以?況且……
姜知南偷偷地看了眼薄舒的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