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胥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癌癥還在不遠的將來等他,這條路他只想一個人走。
也幸好,他看不見薄舒眼里的認真,幸好這只不過是薄舒對他的戲弄。
一切都還來得及叫停,明天起來還是新的一天。
他閉上了眼,把自己徹底放空。
————
一夜很快過去,姜知南收拾好自己,推開門就要去和薄舒道別,卻見薄舒還是昨夜的姿勢躺在沙發上。
在他印象里,薄舒一直都是清冷著一張臉,讓人根本看不見薄舒冷淡的面容下藏著的到底是笑容和疏離。
但薄舒在面對外人的時候,向來都是干凈整潔,從來都不露出狼狽的模樣。
可此時的薄舒卻僅僅皺著眉頭,細密的汗水把他的頭發黏在額前和鬢邊,臉色難看到了極致。
我靠!
姜知南連忙跑上前去,急急忙忙摸了摸薄舒的額頭。
要死,怎么這么燙!
他來不及去想什么保持距離了,此刻他只急忙關心著薄舒單薄的身子。
昨晚就睡這里了?為什么不蓋被子!
薄舒已經燒得沒了意識,姜知南只能半摟半抱把人扶起來,動作間薄舒纖細的手臂垂落在姜知南的身側。
“薄舒,還能聽見我說話嗎?”
薄舒沒有任何回答,他只是靠在姜知南的身上,病痛讓他發出輕哼,伴隨著夢語呢喃,一道道自責情緒的直擊姜知南心臟。
不能這樣下去,發燒是會把人燒壞的。
他甚至都不知道薄舒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發燒的,如果燒了一晚上那就太糟了!
“這樣不行,我帶你去醫院!”
他把人放在靠枕上,而后急急忙忙沖進了薄舒的房間,一把拉開了衣柜門,找了幾件暖和的衣服就抱出來替薄舒一層一層穿著。
直到把薄舒打扮成了米其林輪胎人,姜知南才背起薄舒,拿了玄關處的車鑰匙奪門而出。
在他的身后,被遺落在沙發邊縫里的手機亮了亮。
【男人至死都不是少年:怎么樣?我說的苦肉計有用沒?】
【男人至死都不是少年:喂?咋沒消息了,這個時間你不是早該起床了嗎?】
【男人至死都不是少年:是不是跑去釣人了?】
【男人至死都不是少年:我靠不對吧,你不會真的把自己凍生病了吧?別開玩笑了快回消息!】
【男人至死都不是少年:未接電話——】
【男人至死都不是少年:媽的,你千萬不要嚇我!】
【男人至死都不是少年:我馬上過來!】
————
一路急駛,姜知南氣喘吁吁地背著人沖進了發熱急診。
在護士的幫助下,他把人輕輕地放在了病床上。
醫生很快就走了過來,一邊檢查一邊問姜知南說:“病人發燒多久了?”
“我不知道……”
“有沒有過敏病史?有沒有什么慢性病之類的?”
“……我也不知道……”
“嘿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是他什么人???”
姜知南嘆了口氣,“我是他學弟,只知道他的名字和學校。”
“行吧行吧,那你先去給他登記一下個人信息,你不知道的就先寫你的,等他醒了后補。”醫生招了招手就沒再管半點忙都幫不上的姜知南。
護士把緊急急診聯系人的表遞給姜知南,又囑咐說:“對了,你能聯系上他家人嗎?要是聯系不上你一會兒別走,得陪他?!?
“好?!苯袭斎徊粫瓦@么把薄舒一個人丟在醫院,忙點頭應了。
他認真地寫著字,除了性別和名字之外,他先是去戲劇學院的論壇上找到了薄舒的生日,然后在聯系號碼那一欄寫下了自己的號碼。
至于緊急聯系人……
他吐出一口氣,一筆一頓地寫下:姜知南。
等到薄舒昏昏沉沉睜開眼時,看見就是坐在自己病床前的姜知南。
姜知南正在低聲和護士說著給薄舒拔針的話,剛一轉頭就轉進了薄舒如小鹿般濕漉漉難掩委屈的目光里。
他嘆了口氣,湊近了輕聲問道:“哪里不舒服?”
發燒之后會頭疼,渾身乏力,此時的薄舒一定哪里都不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