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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叫什么,不用你一直提醒,”邱翡冷笑,“不過我覺得有必要提醒你一下,那份協(xié)議,我還沒簽。”
“什么?”
“我說,我、沒、簽。”邱翡像是故意的,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重復(fù)著,聲音近的像是就在她耳邊。顏夕沐被這個重磅炸彈炸飛了魂魄,連邱翡什么時候掛電話她都不知道。
待她緩過神之后,憤恨又惱怒,抓起手里的電話重重摔在墻上。他為什么不簽?他媽的他憑什么不簽?她甚至后來把欠他的錢連本帶利如數(shù)還給他,他怎么能不簽?!
顏夕沐頹廢的坐在地上,雙手捧住臉無力的流著眼淚。幸福已經(jīng)唾手可得,可現(xiàn)實卻和她開了一個太過分的玩笑,她甚至開始懷疑當初一步一步堅定走過的路,是不是對的。
喬駱勛拿著一個精美的盒子走進大院,和父母打了招呼,便起身上樓,敲響他房間隔壁的門。
開門的姑娘頭發(fā)有些凌亂,不修邊幅的樣子,有些茫然的接過他手中的盒子,嘴巴嘀嘀咕咕的念叨說他不正常,居然會送禮物。
盒子里是他從國外帶回的一雙婚鞋。喬悠悠還不知道天亮等待她的是一場婚禮,她還不知道一份大大的驚喜近在咫尺。為了這份驚喜,褚頌幾乎動員所有人力物力,三天時間籌備婚禮。
“睡覺吧,把皮膚養(yǎng)好點兒。”燈光有些昏暗,在她的臉上暈出一層暖暖的黃色。
喬悠悠卻甩開他的手不爽的說:“嫌棄我啊?我皮膚怎么了?褚頌都不說什么,你嫌棄什么?”
喬駱勛輕笑,把她推進房間,順手替她關(guān)上房門。口袋里的電話從剛剛開始就不停的震動,喬駱勛看了看號碼,摁下接通鍵走回房間。
可笑的人生,可笑的他,就像是個跳梁小丑。喬駱勛憤怒的把手機摔向墻壁,手機應(yīng)聲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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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頌雖然早已經(jīng)是已婚人士,可是他要再次舉行婚禮,發(fā)小親朋們個個嚷嚷著要給他慶祝告別別單身party。可是當事人卻趁著大伙不注意,偷偷溜走了。等發(fā)現(xiàn)褚頌不見的時候,場子的個個都已經(jīng)玩high了,主角不在,單身party依舊繼續(xù)。
老七最近不能有酒場,逢場必高。不管主角是誰,喝大的總是他。他還不止自己喝,逮誰灌誰,非要拉著墊背的陪著他才開心。喝迷糊的時候,拉著離他最近的周子俊一直說話,口齒不清晰,還不停的打酒嗝,中心思想就是你們都結(jié)婚了,我也想!
“結(jié)!這還不好辦。”周子俊一揮手,讓人端了一杯冰水過來。
“可是小雪不嫁我,她還跑了!”老七說著說著紅了眼,像是最心愛的玩具被搶走的小朋友,耍賴的不依,傷心的流淚。
“喝水。”周子俊把杯子遞到他嘴邊。他和老七、梁韶宇都是一個院長大的兄弟,二十多年的感情,兄弟最近為情所困,他心有余而力不足幫。梁韶雪是被捧在手心的公主,小心翼翼守護她不受傷害,可是太過小心翼翼,也許真的會錯過幸福。
“不喝,”老七煩躁的推開杯子,拽著周子俊繼續(xù)說道:“咱倆兄弟這么多年,你一定要站在我這邊!喬駱勛真他媽不是東西,搶我的女人,還要和她結(jié)婚!他明明不喜歡小雪,我才愛小雪,丫憑什么?你說是不是?!”
周子俊搶走老七的酒瓶子,“你喝多了,我讓人送你回去。”
“敢!這是我地盤,看誰敢動我!”老七梗著脖子大聲嚷嚷,戰(zhàn)巍巍的站起來,身子晃來晃去,手指掃過全場,眼睛里要往外放箭一樣發(fā)狠,“誰碰我一根指頭,我讓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