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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培養出來了一些無用的默契,相澤消太很快借口吹風走到了停車場,令川應正抱著頭盔依靠在她張揚的機車旁。相澤消太心情不錯,還調侃了幾句她和學校里完全不同的性格表現。令川應哼了一聲,拉過人咬著他嘴唇發泄,這種痛和曖昧已經成為他們相處的常態。
相澤消太已經得知了令川應的個性觸發條件,除了最開始他主動說的幾句以外,剩下令川應不管怎么挑釁甚至羞辱,他都一言不發,只用行動作回應,令川應表現的越急躁他越自在,甚至主動地去做出親密動作。
喝酒喝上頭的香山睡拖不動喝醉的山田陽射,想叫相澤消太回去幫忙,喊了人后才發現他正和一個看不清臉的女性在親密纏綿的樣子,以為兩人是戀愛關系,調笑了兩句甚至想過來認識一下。
被中途打斷,令川應氣得牙都要咬碎了,又不敢真的拖下去讓香山睡知道她是誰,裝作羞澀戴上了頭盔遮住臉。相澤消太也不想暴露,畢竟兩人的身份還是師生。
錯失了機會,令川應帶著氣回家,令川美誘子已經吃了藥醒酒,坐在沙發上沉思。她好像放棄了拉緊兩人的關系,疲憊的坐在安全距離外,和令川應說她不會再幫她阻擋玉山虎徹,之后如果玉山虎徹要強硬拉她做繼承人,只能憑借她自己的力量了。
令川應可有可無的應了。其實她雖然拒絕了,但也不是真的完全避開,玉山虎徹給她發的消息,組內送的福利,甚至包括她在學校接觸的同學,都已經暗示了她的打算。
英雄科的學生開始了實踐,普通科的學生繼續在校內上課。
心操人使最近心情很好,重新見到了姐姐,并且是在小時候約定過得學校,這讓他感受到了強烈愛。原以為是被拋下的,沒想到對方還記著。
在令川應六歲的時候,令川美誘子終于站穩了腳跟,想要接令川應去自己撫養。當時的心操人使不能理解為什么令川應要走,他就從來沒見過令川美誘子去看她,明明是個陌生的人,為什么會拋下他們跟她走啊。
但令川應知道她不能一直留在心操家。雖然包括嚴肅的祖母在內都對她很好,沒有因為令川美誘子遷怒于她,但她是經常能聽到他們討論令川美誘子,態度都不算好,尤其是表舅舅,可以說是很討厭自己的表妹了。
如果她不跟著走的話,令川美誘子或許會一次次的來。從他們的討論中能聽出來,這是個相當自我的人,想做的一定要做,除非自己想放棄,別人的勸解和阻攔是起不到什么作用的。
為了不讓他們對令川美誘子的厭惡逐漸延伸到她身上,令川應選擇了跟她走,并且相當的果決。心操人使當時又傷心又生氣,哭著喊再也不理她了,并且走的那天都躲在房里不肯出來。
過去了這么多年,雖然心操人使還是不能理解令川應的選擇,甚至氣憤她這么多年都沒有寄過新和新年賀卡,但他已經成熟了很多,能在雄英重逢已經足夠他忘記之前的不愉快了。就算分隔兩地沒有聯系,依舊在追逐著小時候共同的夢想,這浪漫到能沖昏少年人的頭腦。
說實話,令川應考雄英確實是還惦記著心操人使那個幼稚的約定,但她并不打算成為英雄,也從來沒想過要做英雄。她對拯救世人沒什么想法,后面的十年又是在虎徹組里長大,她不去做那個惡人已經算對得起前六年在心操家受的教育了。
但這些她不會跟心操人使說,只是表達自己能力不行,已經盡力了,終究是只能做個普通人。于是心操人使決定連姐姐的夢想一起背負,鍛煉的更加努力,去找相澤消太討教的次數也越來越多。
次數多了,心操人使發現相澤消太態度有些奇怪,似乎有什么事情想說又說不出口,并且是對他一人。而且英語老師布雷森特麥克對他的態度也很微妙,有些小心翼翼的親近。
沒等他想明白,校外實踐的英雄科學生突然遇襲,學校里的老師突然忙碌起來,校外又開始出現成群的記者。相澤消太好像變的更加焦慮急躁,并且依舊是在針對他的時候。心操人使覺得很奇怪,忍不住問出口,卻沒得到答案。
隔天,和相澤消太說好午休后單獨教導,但去了教師辦公室,心操人使卻看到了令川應。他看到只有兩人的辦公室里,令川應跪在椅子上壓制著相澤消太,她用相澤消太的武器拘捕帶勒緊了他的脖子,低頭湊到兩人鼻尖貼在一起,那表情里是心操人使完全沒見過的惡意。
為了不讓尊敬的老師尷尬,心操人使沒有直接闖進去質問,但是他的內心已經控制不住情緒崩潰。
當天下午,心操人使叫了令川應出來,已經冷靜下來的他沒有挑明,閑聊了幾句后開始試探,問為什么令川應作為二年級的學生卻經常去一年級的老師辦公室。
令川應對弟弟相當的寵愛,沒有絲毫防備,但這種事情是屬于除了參與者外任何人都不能說的,所以給心操人使的答案也是常規的,和麥克老師關系好,去請教英語。
心操人使提起了相澤消太最近的奇怪態度,以請教姐姐的方式詢問,要如何幫尊敬的老師排解問題,他很想和老師拉近關系,重點講述他對相澤消太有多么的感謝和尊敬。令川應漸漸聽的不耐煩,但還是笑著點頭,甚至給出了些建議,讓心操人使更加心冷。
鑒于最近出問題的次數越來越多,令川應在休息日推掉了所有事情,花了兩天時間冷靜下來獨自思考。沒有持續不斷地藥物刺激和精神暗示,憑借著她強大的精神力很快掙脫出來,掐著煙想明白了前因后果,嗤笑自己果然還是年輕,竟然這就能摔跟頭。
筑寺本嘉是那個會一邊膽小不敢發聲,一邊行動上偷偷入侵的人,以前也出現過不止一次。她有的時候會故意當做不知道,等她伸手的時候直接抓把柄,但好像把她膽子養大了,這次竟然和安幻速聯合起來,借助安幻速的個性掩護讓她沒能一下查覺出來。安幻速有著優秀的幻境個性,可以用來精神引導,是令川應刻意培養出來的輔助,但刀子磨利了反傷自己手。
因為警惕心不足被捅了一刀,令川應隔天就帶著兩位屬下去了一趟虎徹組。雖然早就知道未來可能會加入黑幫,但筑寺本嘉和安幻速還是第一次近距離面對真正的黑幫,壓制不住內心的緊張。這和他們平時在學校的小打小鬧不同,周圍都是氣場驚人的成年人,不像學校的老師還會放低自己照顧學生,這里的人完全不隱藏自己的氣勢,甚至因為是在本部表現得更張揚。而被這群人圍著依舊氣勢不減的令川應一下成了他們依靠的對象。
把兩個人帶到了看管最嚴的地方,丟下他們和玉山虎徹單獨談了一會,出來后令川應情緒平穩了很多。
她其實和令川美誘子有很多像的地方,就算她不情愿。就比如現在,玉山虎徹建議她不要再理會這兩個小同學,直接從組里年齡相仿的人里選擇自己的左右手,但她堅持要靠自己收服他倆。不過玉山虎徹足夠了解她,一句‘你這樣跟美誘子真是一模一樣’立馬打消了令川應的堅持,改口說只是留他倆玩玩。
她現在的膽大包天胡作非為,全靠玉山虎徹的培養和放縱。盡管在外表現看起來好像很成熟,但進到虎徹組里還是個被人寵的小姑娘。有玉山虎徹的保駕護航,她大概可以這樣任性妄為到二十幾歲,但事事都有意外。
最近地下不怎么太平,有一伙人相當張揚地在招兵買馬,入侵其他人的地盤,但是大家對此都諱莫如深,沒人去阻攔。黑暗時代之后出生的令川應對此也不算了解,只是聽說了AFO的名頭,對那些已經成為歷史的事件沒有什么實感,也很難生出敬畏之心。聽說上一次雄英遇襲跟他們也有關系,令川應甚至有點不滿,因為這嚴重影響了她的玩樂。
借著AFO攪起的渾水,地下最近小動作也多了很多,虎徹組被試圖轉換地區的助吉組不停騷擾,玉山虎徹有趁機清洗一波的想法。計劃中他假裝受傷推令川應上臺,雖然上層已經接受了令川應,但她本身的能力確實不足,組內的中下層也都只是聽說過她,突然上位必定站不穩。而他就可以在后面清洗組里的雜魚,順便幫令川應立威。
但令川應雄英學生的身份,有點影響他接下來的計劃,也影響令川應的計劃。
開小會暫且推后了實施時間,令川應帶著嚇壞的兩個孩子出去吃飯。看她恢復了以往的狀態,又剛剛在組內被變相威脅了一番,兩個人都有些膽戰心驚,尤其是在店里坐下,令川應挑著眉毛問他們兩個今天有沒有準備什么甜兮兮的飲料和點心,一句挑明直接嚇得兩人汗毛直立。
接下來的日子里,兩人都乖巧的很。筑寺本嘉不再天天來打擾,沉默地提供令川應需要的道具,而安幻速退回了他寡言少語的輔助位置。
臨近期末,本應該是訓練學習更緊張的時期,心操人使卻硬是天天擠出時間來找令川應閑聊。他還沒有跟老師學會如何隱秘的旁敲側擊,拐了個彎的話語還是太過明顯,不過令川應現在有余力應對。
時間長了,心操人使也不傻,逐漸發現了令川應是在故作不知,這讓他簡直失望透頂,好像前面所有的美好都被打碎,他得到的所有都是假的。
令川應有些無措,這很難得。
她其實不擅長面對純粹的愛,她六歲以后就沒有在接觸過這樣單純的愛,她會有些懼怕,反倒是那種慘雜著其他東西的感情,她適應良好。所以在和山田陽射的戀愛中,她雖然一直在身體上貼近,情感上卻不敢放縱,過分追求身體欲望其實是另一種逃避感情交流的方式。
面對心操人使帶有眼淚的質問,令川應做不出什么好的回答,只能看著他發泄一般指責她,用話語刺痛她,然后推開她轉身跑走。
心操人使對于兒時的記憶已經忘得差不多了,只有幾個關鍵的點還記得清,但令川應記得很多。或許是因為以前時常回想,她六歲前的很多記憶記得比六歲后的更加清楚。她記得很多親情的溫暖,記得小孩子毫無保留的信任,雖然現在她不會去回想了,但那對她來說無疑是一份美妙的回憶。
心操人使的回憶因為她變得悲傷,她也不舒服。回想起的事情越來越多,細密的痛便越多。但她不想去面對心操人使,轉移注意力去更加針對相澤消太,就算她知道相澤消太會把這些通通透露給心操人使。
好像個痛苦的循環。
相澤消太的計劃成功了,心操人使確實是令川應的突破口,但他阻止不住令川應,就算有相澤消太在背后引導著他。這一切對他來說太痛苦,相澤消太已經后悔把他扯進來了。
雄英的遇襲已經查清了背后主使與令川應無關,相澤消太也收集到一些令川應背后的真實信息,以及她使用個性違法的證據,但現在這個情況讓他也覺得棘手,他個人推薦的解決辦法是協商轉學變相退學,但根津校長更希望能留在校內觀察,有任何異動可以迅速察覺。相澤消太認為這種方式有更大風險,畢竟她在雄英一天,便有一個內應,把她放去沒什么風險的普通學校更合適。
但不管怎么解決,攤牌前他還有一大堆的爛攤子需要收拾,比如以為自己在戀愛中的山田陽射,連夢想都覺得虛假失去動力的心操人使,甚至還有天天好奇他到底跟誰在戀愛的香山睡。
尤其是令川應還牽扯到了其他學生,除了關聯過重的安幻速和筑寺本嘉以外,還有一些她正在接觸試探的學生,這些同學多少都受到了影響,想要讓事情平穩解決,真的不容易。
曾經獨自扛過同學的誤解,心操人使的內心其實足夠堅強,只不過這次的打擊戳到了他的痛點,干脆什么都不想,把所有心思都放到了學習上。安穩的度過期末考后,心操人使的情緒已經平穩下來,相當冷靜地去找到令川應談話。
比起他的平穩,令川應最近很是煩躁。并不是因為藥物,而是發自內心的。虎徹組里的事情越來越多,頂著雄英學生的名頭去做黑幫的首領,就算說她是去挖角英雄的,也不可避免會遇到相當多的質疑和言語攻擊。而現在甚至還只是在組內漸漸公開,沒有牽扯到更多外部勢力。
另一方面,她現在每天都在想心操人使的事情,自虐一般去找相澤消太,但每次堅持不了幾分鐘就落荒而逃,連帶著山田陽射那邊也在分手邊緣,可以說是受盡感情折磨。
心操人使找到她的時候,令川應也剛考完,還坐在考場里沉思。兩個人對視一眼,一言不發地并肩走到無人處,心操人使還算自在的找了地方坐下,叫著令川應一起。
他態度平和的問令川應為什么要考入雄英,如果她換到任何一個學校,憑她那徹底斷開所有聯系的樣子,他們兩個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再見面,或許再過兩年他會完全忘掉自己還有過一個姐姐,忘記他們曾經約定過一起做英雄的這件事情,但令川應如約出現了。
令川應向玉山虎徹傾訴過苦惱,他給出的指引是‘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我教給你的一直都是如何任性。’
大概是平生第一次,令川應不想繞彎了,坐在心操人使對面,沒有掩藏的、真實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她不想做英雄,但也不想做敵人,她對殺人放火搶劫都沒有興趣,她只是沉迷做感情世界的壞人,因為這讓她感到開心。沒有什么特殊的理由,她就是開心什么做什么。
這其實很危險,她養成了這樣的行事習慣,以后如果發現犯罪很有意思,可能也會去犯罪。心操人使聽著覺得擔心,但又堅定信心,他是可以把她拉回來的。
令川應聽了以后覺得有些好笑,心操人使好像總是擺著一張陰沉的臉做天真的事情。
不去想這些事情之后會不會傳到相澤消太耳朵里,也不在乎現在還在雄英監控的范圍內,令川應把她在虎徹組的事情也跟心操人使說了。并沒有把所有事情都講得一清二楚,但也明確告訴心操人使,她是沒辦法退出的。不說玉山虎徹對她的喜愛和期待,以及那個關乎未來發展的計劃,單說她這么多年從虎徹組得知的各種秘密,那些人就不會隨意放她離開。玉山虎徹說不定會,但不是所有人都喜歡她。
心操人使想不到這背后竟然還有這么多事情,他以為這只是令川應和相澤消太兩個人的事情。遠超他想象的事情真相讓心操人使又一次瀕臨崩潰,他完全不知道要怎么解決,在今天之前他最大的困難不過是個性帶來的歧視。
兩人雖然和好,令川應甚至笑瞇瞇的答應了心操人使很多條件,比如停止和相澤消太的關系,比如永遠不做敵人,但心操人使一點也不開心。
令川應倒是心情很好,轉頭就跟相澤消太道了歉,還把她保存的那份威脅錄像交給了他,輕易地讓相澤消太覺得這是個陷阱。接著,她約了山田陽射在假期第一天約會,兩人去了之前去過的游樂園,去看了新上的電影。上一次約會的時候令川應一直勾著山田陽射,用各種身體接觸去暗示。這一次約會兩人反了過來,猜到什么的山田陽射很主動的親親抱抱,但令川應給的回應約等于沒有。
電影看到結局,山田陽射握著令川應的手,湊到她耳邊小聲地問她是不是一定要這么做。而令川應親昵地咬咬他耳朵,跟他說‘我是真的很喜歡你,麥克老師。’。
電影散場以后,令川應一個人走了出來。隔天,相澤消太發現山田陽射最近一直低落的情緒突然恢復了從前的樣子,甚至對于持續一個學期的戀愛記不清了。
普通科的假期,英雄科的合宿,地下又一次熱鬧起來。
令川應從放假開始就在虎徹組忙碌,偶爾和心操人使出去玩一下,基本都是心操人使提出各種天真的解決辦法,然后被她笑著打回去。漸漸地,心操人使也覺得干脆這樣好了,令川應并沒有作惡的想法,由她領導的黑幫,或許會逐漸洗白,發展成普通的會社。是真的很天真。
另外一邊,剛開始的英雄科合宿就遇到了大事件,不僅是合宿地點暴露被敵人入侵,還有學生被敵人綁架,動靜鬧得從地下到全社會都在震動。虎徹組這邊,在水最混的時候開始了新計劃。
許多職業英雄都為了解救爆豪勝己而聚集到了一起,留守的英雄多半是實力較弱的,助吉組趁機鬧事,和虎徹組打斗起來。玉山虎徹在爭斗中受傷,外界不清楚具體傷情,但似乎很嚴重的樣子。戰場還沒清理,虎徹組的領導層都匆匆聚到了本部,肉眼可見的要發生大波動,中低層都開始人心惶惶。
隔天,心操人使本來想打電話取消約會,因為敵襲時間搞得他沒心情出去玩,但電話剛打通,就聽說了令川應繼承玉山虎徹的遺愿成為虎徹組組長的消息。雖然有所預料,但沒想到這一刻來得這么早,心操人使看著電視上突發的大新聞,聽著手機里的消息,感覺自己像是睡了一覺就跳過了兩個月的劇情。
借著大部分職英沒心思看管他們的這段時間,地下打得翻天覆地。把助吉組摁倒后,虎徹組內的齋藤會又開始鬧,因為不滿繼任者是個年紀太輕的小姑娘,她既是女性又沒能力和資歷,憑什么玉山虎徹說要誰繼承就給誰,這個位置應該能者居之,他們認為自己更有能力,想要從令川應手中爭奪領導權。
如果玉山虎徹真的沒了,那他們的造反或許會成功,但這從頭到尾都是玉山虎徹做的局。
很長一段時間,令川應每天都要在外面表演八個小時以上,對著心懷不軌的領導層表演一個漂亮的花瓶靶子,對著中低層的手下表演一個年輕但氣勢強大的領導人,還要在私底下跟著玉山虎徹學習,忙得頭大。心操人使給她打電話的時候,那頭的背景音都是各種爭吵甚至是打斗聲。
大概是天天一起工作,令川應和令川美誘子的關系倒是有所修復,但兩個人的相處方式不像是母女,更像是一對配合默契的工作搭檔。有令川美誘子在的地方,令川應的氣勢會格外強大,她不承認是有母親做靠背所以更加肆意,但逐漸開始不帶嘲諷的和令川美誘子說話。
在全社會目睹和平象征隕落的那一刻,虎徹組終于平息了所有的混亂,玉山虎徹精神煥發的出現在令川應身后,再次當眾宣布了她的繼任者身份,這一次消息是完全放開的,估計一晚就會傳遍整個地區。而令川應開始頭疼下一個學期她會不會直接被雄英勸退,又要怎么跟心操人使解釋這件事。
后面的短暫假期很快就過去,令川應一直忙于清掃玉山虎徹一時任性導致她情報暴露的尾巴,多虧了令川美誘子的情報網,才扭轉了局勢,沒讓所有日本人都知道她是虎徹組的新任組長,除了小部分的高層,其余的人得到的消息都是令川美誘子繼承了虎徹組的消息。
而虎徹組組長令川美誘子,又和她這個美容店老板令川和美的女兒又有什么關系呢?
開學前,令川應受邀和根津校長有過一次密談,相澤消太不知道他們具體談論了什么,但新學期開始,令川應和那兩位同學都消失在了雄英。心操人使看起來并沒有多失落,也沒再提及令川應的事情,到是山田陽射經常念叨著,怎么感覺少了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