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圓兒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饒初柳佯裝害羞地垂下頭去,“那……師妹就有勞師兄幫忙了。”
“師妹不必客氣。”鄔崖川一沉身,抱著她就大步往屋里走,等到了床上,兩人都出了滿身的汗,等到這一次徹底結束時,已經到了第二日午時,氣得饒初柳咬得他肩膀上全是牙印。
其他宗門的人已經離開了,只剩合歡宗弟子還沒走,等著再跟饒初柳見一面。
眾人看著一個眉眼帶笑,一個面色紅潤,尤其饒初柳修為還提升了一層,心中了然,都沒忍住勾起了戲謔的笑。
不過兩人都相當氣定神閑,被人調侃也并不羞澀,師姐們調笑了幾句,等待著饒初柳與許嬅光、謝云煙兩人打過招呼后,合歡宗眾人就一起上了回程的飛舟。
茂茂也跟著銀清上了飛舟。
饒初柳試圖叫它留下,但茂茂卻不肯,銀清幫腔道:“茂茂昨天跟我說過了,它也是想要出去闖闖的,但留在你身邊,你總像保護孩子似的將它保護起來,它覺得你都快把它養廢了。”
饒初柳才不信是這個原因,立刻看向操作室,“封師兄,麻煩等等!”
封度爽快應了一聲。
饒初柳回頭看了鄔崖川一眼,他了然輕笑,溫聲道:“我先過去與朱師弟說幾句話,等會兒過來接你。”
饒初柳點點頭,目送他轉身后跳到飛舟上,揪著茂茂的翅膀走到了一邊,布下隔音結界,“茂茂,你是不是因為我跟崖川合籍,所以覺得我不想要你了?”
茂茂斜她一眼,看上去很想懟她,但還是忍住了,冷靜道:“柳柳,我們是伙伴,但現在我已經成了你的負擔。”
“你怎么可能——”饒初柳連忙想要辯駁,茂茂卻一翅膀扇在她腿上,“聽我說。”
饒初柳便閉上了嘴。
“我知道你很在乎我,但事實是我現在已經幫不上你任何忙,也不喜歡這種在你身邊毫無作用只等著你給我提升實力的日子。”茂茂直白道:“其實我早就想走了,但我不放心你孤零零一個人,現在鄔崖川跟你合籍,我就放心了。”
饒初柳心中有些沉重,想勸卻又覺得如果她是茂茂,恐怕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她們都是一樣的不認命。
“那你要去哪?”最終,她只是問。
“先去妖獸森林打出名號,等化形成為妖王,我就要去靈虎城闖蕩,早晚把靈虎城改成靈鶴城!”茂茂雄心壯志。
看來還真不是短時間的想法。
饒初柳不由笑了,收拾著覺得茂茂能用的東西塞進儲物戒遞給它,其中還有許多能給它保命的東西,玩笑道:“未來的靈鶴城城主,為了你的一世英名,咱們的主寵契約要解除嗎?”
“才不解,你修煉比我快,我蹭蹭怎么啦!”茂茂不客氣地接過儲物戒,藏進自己的體內空間里,它是真心出去闖蕩,又不是沒苦硬吃,“早晚讓別人夸你有眼光,能養出這么厲害的靈寵!”
再說,它還盼著自己進階更快,能反哺柳柳,怎么可能讓她解除契約!
“那我就等著那一日了。”饒初柳揉了揉它的腦袋,“別忘給我在靈鶴城留間房。”
茂茂翅膀一揮,霸氣道:“隨你挑!”
主寵兩人又說了幾句,饒初柳就跳下飛舟,站在原地目送著飛舟遠去。
飛舟上,茂茂趴在窗戶上看著饒初柳越來越小,看著鄔崖川走到她旁邊默默陪伴,黑豆眼里滿是傷感跟欣慰。
一陣香風緩緩飄來,銀清在它旁邊坐下,調笑道:“小師妹合籍你就不跟著她了,你不會是喜歡自己的主人吧?”
茂茂鶴臉像是被雷劈了一樣,炸毛道:“我只把她當主人跟妹妹!”
它跟饒初柳是患難時一起熬過來的,見過對方所有的不堪跟艱難,是對方最重要的親人,但彼此絕無半點曖昧的心思。
再說,它可是要做妖王、靈鶴城城主的鶴!才不會像沒出息的柳柳一樣,明明也信誓旦旦愛情不重要,卻被男人迷倒了!
“妹妹?”銀清輕笑著點了點茂茂的丹頂,茂茂頓時就僵住了,被絨毛覆蓋的皮膚都發燙,“小師妹知道你這么想嗎?”
它往旁邊挪了挪,避開銀清的手,嘟囔道:“等我當上靈鶴城城主再告訴她吧,不然肯定會被她安排一大堆活!”
飛舟漸行漸遠,成了天上的一個黑點,一杯靈蜜水被遞到了饒初柳嘴邊,鄔崖川聲音中充滿贊賞,“茂茂性格很像你。”
饒初柳就著他的手喝了蜜水,驕傲道:“我一手帶出來的弟弟,當然像我!”
“我的阿初做什么都是最好的。”鄔崖川將空了的竹筒收回儲物戒,拉著她往星衍宗附近的坊市走,“那不如再麻煩阿初幫為夫打理下產業?正巧我手下的管事們都在坊市,正好讓他們認認新主人。”
饒初柳當然不可能不答應,然而到了坊市,她還沒見管事,就先看到了厚厚一摞天道契約,鄔崖川竟是把所有產業跟房契地契都轉到她名下了。
再加上靈石、靈物——可以說,除了天道商行里尚未取出來的靈石,鄔崖川未來恐怕只能靠星衍宗的月俸或者游歷所得。
可以說,天道契約一旦簽訂,即便鄔崖川反悔,只要她不同意轉回去,他最多也就能把管事的人撤走,其他都拿不回去。
饒初柳專注凝視著他,心中復雜至極,半晌才道:“崖川,你真不怕人財兩失嗎?”
“我只要人。”鄔崖川笑得繾綣溫柔。
他如今也沒到三十歲,已經攢下這些家業,未來他們還有幾十幾百幾千個三十年,想賺靈石還不簡單?
可是他的阿初就只有這一個。
“戀愛腦。”饒初柳評價他。
鄔崖川把一張俊臉湊到饒初柳面前,鼻尖蹭了蹭她的,溫熱清香的氣息似有若無地纏繞在她唇上,篤定道:“你喜歡。”
饒初柳揚起下巴吻上了他的唇,“我愛。”
她貪心,人跟財,她都要。
鄔崖川的產業實在太多,管事也多,兩人忙碌了足足一月,才將所有產業交接完畢,等到饒初柳又躺到空間的大床上時,竟然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這些東西對她來說其實不難,但所有事都堆在一起實在不能不覺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