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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初?!编w崖川提醒她,“宋清瑜是我的師妹,你確定她會愿意幫你?”
饒初柳一手勾住他的脖子,一手輕輕從他臉頰撫摸到下頜,再到喉結,眼看著青年眸色漸漸變深,她笑吟吟地往前挪了挪,滿意地聽到鄔崖川難耐地發(fā)出一聲輕哼。
她抬指抵住鄔崖川壓過來的唇,眼波瀲滟,笑得格外勾人,“崖川,誠如你所言,阿瑜是你的師妹,你又已經把我靈脈封住了,我孤立無援又毫無靈力,難道你還不敢將我放出去?”
“不敢?!编w崖川張口咬住了她的手指,舌尖輕撩指腹,慢條斯理道:“阿初才高,為夫不敢給你一點機會。”
饒初柳默默盯著他看了三秒,松開手,起身要離開,又被他一把摟住腰按了回來。
鄔崖川挑眉,“這么放棄可不像你啊!”
“那也分對誰?!别埑趿ばθ獠恍Φ溃骸岸贾滥愕囊馑剂?,我爭取也白爭取?!?
“阿初,你可以選擇開始,結束卻不可能讓你說了算?!编w崖川笑得清風朗月,但手卻按著她的腰往前,直到牢牢抵住,他手指勾住了裙擺,裂帛聲中,一根根布條飄然墜地,“這次在這里怎么樣?”
“我不要。”饒初柳沒掙扎,但偏過臉去,滿臉不配合。
“這次,再加上一件褻衣?!编w崖川手掌極具掌控欲地握住饒初柳的后頸,迫使她貼近他的臉,兩人鼻尖相蹭,呼吸曖昧交纏,但他沒有親上去,指腹摩挲著她耳后的敏感區(qū),勾唇笑道:“為夫就讓你提前一天出去如何?”
饒初柳咬了咬舌尖,認命親了上去,“我真是要被你吃死了!”
他挺身,饒初柳忍住悶哼,就聽這個曾經的男德魁首語氣輕柔,張口卻是虎狼之詞,“阿初,你才真是要把為夫給吃死了?!?
饒初柳臉頰爆紅,但很快又不服輸?shù)卦噲D反攻,就聽這人在身下笑吟吟地夸贊她,“阿初好棒,阿初好厲害……”
饒初柳又羞又氣,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鄔崖川果真說話算數(shù),在饒初柳給他做了一件褻衣后,他就在距離合籍大典還有一日的時候將她放了出去,畢竟制衣的匠師還要給她試試尺寸是否合身,還有鄔、荊兩家也各送來一個給她裝扮的女修。
宋清瑜跟韓頌暖知道她在試衣也跑了過來——雖然她進四境山時易了容,但韓頌暖見過她在花溪城用過傳送陣,再看幫助她拖延時間如出一轍的陣法,自然能猜到她的真實身份。
有這個前緣,韓頌暖當然要來看看饒初柳。再加上她雖是天水靈根,但天性喜戰(zhàn)而不喜庶務,想著跟大師嫂打好關系后能少被大師兄罰幾次,便想跟她打好關系。
其實別的星衍宗女修也有這樣的想法,但她們聽說大師兄是獨自進了門,又直到合籍大典前一日才讓裝扮師跟制衣師過來,摸不清這里面的狀況,就不敢過來。
韓頌暖跟她寒暄幾句就離開了,宋清瑜倒是留下了,不過因著還有其他人,她暫時沒說什么,只是在旁邊坐著。
鄔崖川親自給的尺寸當然精準,制衣師很快就離開,饒初柳剛想讓裝扮師也離開,就看兩人背對著宋清瑜,將儲物袋里的化妝品拿出時,不動聲色朝她露出了掌心三道黑色火焰拖著金色合歡花的圖案。
饒初柳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暖流,立刻改了口,“麻煩二位先到偏殿等候。”
兩人應聲退下。
饒初柳特意沒讓她們關門,雖然鄔崖川隨時可能出現(xiàn)——甚至會隱身藏在房間里,但稍微穩(wěn)住他總沒問題。
她朝宋清瑜走去,后者也起身迎過來,不動聲色握住她的手腕,“垂思,你那套喜服真好看,大師兄眼光還不錯嘛!”
“我也覺得他眼光好?!别埑趿χ瓜乱滦鋼踝扇说氖?,雖然鄔崖川多半能猜到,但饒初柳還是有點期待宋清瑜這個月瑯岐黃一脈第一天才能找出破解鄔崖川封鎖靈力的辦法。
她沒失望。
宋清瑜微蹙的眉頭舒展,不動聲色將丹藥塞進饒初柳手里——為防她不好藏,宋清瑜還特意將藥瓶收了起來。
她一邊跟饒初柳介紹星衍宗好玩的地方,暗暗將地形透露給饒初柳,一邊悄悄傳音:“你的靈脈還有一月能解開,我這丹藥一顆能讓你恢復半個時辰的靈力,半個時辰后,你會重新回到靈力被封的狀態(tài)?!?
“這丹方是上次你傳訊我才琢磨出來的,但材料罕見,我不知你的情況不敢多煉,便只煉制一爐,就是這三顆。”
宋清瑜道:“待會兒我回去繼續(xù)煉,如果能送我肯定還送過來,但我不能明目張膽幫你,你小心藏好,別被大師兄發(fā)現(xiàn)。”
宋清瑜也是在大師
兄跟好友之間左右為難,她不想忤逆向來照顧他們的大師兄,但也不能看著饒初柳被迫做不愿意的事。
所以她也只能送藥盡盡心,若饒初柳吃了藥還是逃不出去,她也沒辦法再幫。
饒初柳了解宋清瑜的難處,能有這藥已是意外之喜,她含笑將宋清瑜送出門,就見荊南跟孟臻像左右門神似的站在門口。
她嘴角一抽,宋清瑜卻已經張口就噴:“你們倆是狂徒嗎?剛才垂思在換衣服哎,你們倆就守在門口,是想偷看嗎!”
兩人臉色唰地紅了,孟臻氣得跳腳,“誰會干出這么無恥的事情??!你別污蔑!”
荊南眼神游離,脖子都紅透了也沒看饒初柳一眼,義正言辭地解釋:“制衣師進去時,我們去了校場,等她們出來才過來的,不信你可以問問那兩位裝扮師,她們可是親眼瞧見的。”
“看看人家荊南,現(xiàn)在多沉穩(wěn)?你怎么還像是個跳到火板上的狗似的,渾身冒傻氣!”宋清瑜驚奇看了荊南一眼,又不屑朝孟臻冷哼一聲,比起只是直話直說的荊南,當然還是動不動就抬杠的孟臻討厭。
孟臻氣惱想要反駁,宋清瑜卻已經召出丹爐飛行法器,圓鼓鼓的丹爐載著她升空,很快就晃晃悠悠地飄遠了。
“荊南?!别埑趿栈匾暰€,看向荊南,“麻煩幫我把那兩位裝扮師叫過來吧。”
荊南垂眸沒有看她,低低應了一聲,就朝著偏殿走去。
“里面不是有他們荊家送來的人嗎?傳訊不比走過去快?”孟臻嘀咕了一句,才看向饒初柳,遲疑了半天也不知道該喊什么,只能含糊道:“你,你真是元垂思?”
“是啊?!别埑趿冻隽藗€元垂思式的挑眉笑,“我還是把你們瓊枝玉樹的大師兄給拿下了,驚不驚喜?。俊?
孟臻臉又被氣紅了,剛想反擊,就見房門“砰”一聲關閉,饒初柳竟是進去了。
他氣得牙癢癢。
大師兄怎么會喜歡這么惡劣的!
兩個裝扮師很快就進來了,房門關閉的瞬間,兩道傳音幾乎同時響在饒初柳耳畔。
前者格外擔心,“小師妹,你怎么樣?有沒有受傷?”
后者“嘖”了一聲,感慨道:“小師妹,你怎么比月溪還倒霉?她頂多就是容易被搶去雙修,你是容易被搶去合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