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圓兒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確實了不起。
饒初柳鼓了鼓腮幫。
鄔崖川摟著她的腰坐在她身側(cè),饒初柳聞著他身上清新淡雅的香氣,不期然想起他律動時這香氣似乎也變得魅惑勾人,臉頓時有點燒得慌。
下一刻,鄔崖川已經(jīng)抬起她的下巴吻了上來,嘴角上揚的弧度怎么看怎么透著得意,“想了?”
饒初柳頓時從頭紅到了腳。
她也坦率,低低“嗯”了一聲,但還是在鄔崖川尾指勾住她腰上的系帶時抓住了他的手,“崖川,我現(xiàn)在肯定不會跑,你就不能先把我靈脈解開嘛!”
“合籍后解。”鄔崖川淡定拒絕,勾著她的舌親得更深。饒初柳被他纏得說不出話,只能嗚嗚叫著,直到皮膚再度接觸到?jīng)鼋z絲的床單,鄔崖川的唇移動到她耳后,她嘴巴才重獲自由,抗議道:“鄔崖川,我要修煉!”
“再忍忍,不會很久了。”鄔崖川喜歡與饒初柳雙修,欲、望當(dāng)然有,但他并非僅僅是屈從欲、望,他愛饒初柳情到深處時那雙迷離又繾綣的雙眸,愛她像是柔韌的柳條熱情纏繞在他身上……
只有這時候,她才毫不遮掩她對他的愛跟依賴,而不是縮回理智清醒的殼子里。
饒初柳只是給自己再爭取一下,并不意外鄔崖川的拒絕,她有點氣悶地咬咬唇,但鄔崖川再度親過來時,饒初柳還是依從本心摟住了他,熱情地回應(yīng)著。
拒絕?干嘛拒絕?她又不是不舒服!
饒初柳沒跟其他人做過,但跟很多師姐都取過經(jīng),她們碰到的絕大多數(shù)男修在床上都很莽撞,同門師兄們就格外溫柔。
鄔崖川跟師姐們的形容都不一樣,他像性格一樣陰著壞,溫柔歸溫柔,卻故意磨人,一定要磨到她求饒才肯結(jié)束。
每次饒初柳最后都恨不得咬死他。
鄔崖川就很遺憾自己皮膚實在太硬,她費勁咬了他肩膀半天,也留不下印子。
云銷雨霽,鄔崖川細心給饒初柳清理好,親自給她穿上抹胸裙,才開始給自己穿衣。他慢條斯理地一件件穿,儀態(tài)舒展,修長的手指捋著衣擺,沒留下半點褶皺,看上去格外美觀。
饒初柳看得目不轉(zhuǎn)睛。
鄔崖川嘴角漸漸翹起,俯身親了下她的唇,語氣無奈而溫和,眸中卻盡是得意與戲謔,“先別招我了,這會兒還有事要忙,等忙完咱們再繼續(xù)。”
饒初柳:“……”
銀清師姐那些話的含金量持續(xù)上升。
“你要去哪?”饒初柳揪著他袖口。
鄔崖川輕輕將她的手從袖口上扯下,握在手里,彎腰親了親,“你很快就知道了。”
的確很快就知道了。
被鄔崖川從空間里放出來時,饒初柳看著周圍陌生又熟悉的環(huán)境,心中有些恍然,偏頭看向旁邊笑吟吟盯著她的鄔崖川,“你乘坐傳送陣時逃票了?”
四外無人,鄔崖川也不拘禮,抬起饒初柳下巴就在她臉頰上懲戒般輕輕咬了一口,“我獨自一人進的傳送陣。”
饒初柳沒好氣地瞪了鄔崖川一眼,扯起他袖子,毫不客氣地擦掉了臉上的口水,又給他衣袖用了個凈塵訣,“那你帶我來西域做什么?總不會又為了提親吧?”
不管是今生的父母,還是養(yǎng)了她十年的白月宗,饒初柳都認(rèn)這個恩,但也僅僅如此。
“你我合籍這種大事,我作為女婿總要謝過岳父岳母對你的生養(yǎng)之恩。”鄔崖川來西域倒并非為了提親,他知道饒初柳幾乎所有的經(jīng)歷,自然清楚她視之為親人的只有合歡宗諸人,但有些場面上的事情總是要過得去的,“還有,解決白月宗庇護你十年的恩情。”
饒初柳疑惑地盯著他,“給靈石?”
“不,反過來讓他們欠你。”鄔崖川解釋道:“白月宗在附近的山林里發(fā)現(xiàn)了一個秘境,上限是元嬰,月長硫帶著白月宗所有長老進去了,已經(jīng)一個多月還沒出來,魂燈已經(jīng)滅了幾盞,若再不出來,剩下的人也是兇多吉少。”
他道:“白月宗如今在外面修為最高的就是練氣九層的饒泉讓,他給寒玉宗傳訊求助,半個月前寒玉宗派了幾個元嬰進去,但也遲遲沒能出來,不過一個寒玉宗長老身上有御靈通軌陣陣牌,傳訊出來說里面根本沒有好處,反而處處殺陣,讓他們想辦法請個擅長陣法的高修來救命,否則等他們身上的丹藥消耗光,恐怕也沒辦法活著出去了。”
寒玉宗是距離白月宗最近的中型宗門,人才自然比白月宗這種小型宗門多,但小宗門最高修士基本就是元嬰,中型宗門大部分最強修士是化神,只有少數(shù)才有煉虛修士。能留下秘境的大能至少有合體修為,他們自然破解不了。
人才總是往上走的,如星衍宗這種大宗門最是愛惜人才,若這些小宗門里出現(xiàn)什么好苗子——如表現(xiàn)出明顯天分的陣修、丹修、器修等,大宗門多半會給小宗門賞賜些靈石跟靈藥,將人才挖走。
這也是小宗門沒辦法崛起,而大宗門屹立不倒的原因之一。
鄔崖川因為此事對月長硫很是不滿,他的阿初那么聰慧,若是沒被他耽誤那十年,如今即便沒去星衍宗,也一定會被其他大宗門看上,也不至于受那么多年苦。
那點養(yǎng)弟子的資源哪個大宗門拿不出來?可像他的阿初這樣聰慧到能開辟出第三條修煉體系,陣法、丹藥、煉器樣樣都精,堪稱全能的極品好苗,即便資質(zhì)差了些,無論哪個大宗門都不會短視到不舍得給靈石靈物。
而白月宗給了她起步機會,即便為了結(jié)因果,大宗門也一定給白月宗一筆豐厚補償。
迂腐,短視!
“或許月長硫也想不到,他們有活下來的機會,全虧了他當(dāng)初那一點善心。”鄔崖川冷淡道:“若非他開口讓白月宗容你十年,我不會讓寒玉宗出手相助。”
若鄔崖川不開口,寒玉宗只會等著月長硫等人死絕后將白月宗的小靈脈跟靈田跟大部分靈物收走——最多遣散白月宗弟子時給他們留些靈石靈物傍身,這也是大部分宗門心照不宣的秘密,很多小宗門就是這么默默消失了。
而一般來說,只要寒玉宗沒有過分到想屠戮白月宗弟子以絕后患,或者為了侵占白月宗的靈物主動設(shè)局謀害,鄔崖川知道也不會做什么。
白月宗不是星衍宗的附屬宗門,他或許會救人,但不會干涉兩個獨立宗門的內(nèi)政。
饒初柳有些意外,去年她讓顏芷師姐拍賣了十塊進階版御靈通軌陣的陣牌,她如今煉制陣牌已經(jīng)能融進靈玉中,一旦有人想要窺探陣紋就會報廢——價格很貴,想不到這個寒玉宗還挺舍得。
她也沒問鄔崖川為何得到消息不救人,修士多半高高在上,尤其是宗門弟子。有善心的修士或許在路過碰到時會幫一幫,像鄔崖川這種主動去事故發(fā)生地懲惡揚善的是少數(shù),否則他正道魁首的名號不會這么實至名歸。
但月瑯需要幫助的地方多如牛毛,當(dāng)初若不是饒初柳設(shè)計引著鄔崖川去了瀧水鎮(zhèn),沈棠大概還能活著,蓮兒卻一定會死。
而白月宗,若無饒初柳,鄔崖川不會為了救他們專門跑到西域。他行善向來保持著就近原則,除非像是惜子城、櫻園島跟極海秘境那么惡劣的事情,否則
基本都是走到哪里救到哪里。
兩人傳送到了白月宗山門外,鄔崖川便隱身默默跟在她身旁。
饒初柳心知肚明他想讓白月宗這恩切切實實落在她身上,好讓她未來不必被白月宗以恩情裹挾,更不會被其他人抓住把柄譴責(zé)她忘恩負義。
雖然她不在意名聲,但還是心中一暖,然后就聽到他傳音:“阿初,別想著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