鹵煮豆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是原主的技能嗎?
饒初柳這樣想著。
但她很快就否決了這個答案,先前跟阿荷待在山洞里時還沒什么感覺,但出來后她卻發現自己貌似懂得太多了!
路邊有人煉丹,她很輕易分辨出那藥材的名字,也能猜到他要煉制什么丹藥;有人煉器,她也能認出所有礦石的名字跟功效,判斷出他要煉制哪種類型的法器。
校場有人打斗,她能察覺對方要攻擊哪里;看著靈力顏色,她腦袋里也能冒出一大堆功法的名字……
這應該是她自己學過的東西。
饒初柳篤定,不是覺得原主沒這個能力,而是學習這些東西不可能只靠肉眼看,即便沒留下筆記也該有練習后的產物。
阿荷說過,她除了偶爾跟小瑜聊天外,多半待在家里,沒怎么出去過。
這個修仙世界儲物裝備很稀罕,只有少數幾個人身上有妖獸的內袋,也裝不了多少東西,原主跟阿荷兩姐妹過得那么窮,原主還遲遲學不會長生訣,就更不可能有那么珍貴的東西。
懂這些的人房間如此空蕩,就很不合理。
饒初柳覺得自己丟了一段記憶,在這段記憶里,她應該是個修士。
那她是怎么變成阿柳的?奪舍?
阿初盯著水面上熟悉的臉龐,搖了搖頭。
她在意容貌是因為美貌在很多時候都是敲門磚,但對于這張臉沒有什么執念。她了解自己,如果自己選擇奪舍,也一定會選資質高的,而不是非要保留自己的臉。
想了想,饒初柳往宋大醫的藥房走去。
宋大醫不在,一個長相俏麗的少女正動作嫻熟地處理著藥物,聽到腳步聲抬頭,眼眸中就閃過一絲錯愕,她下意識放下藥迎了兩步,但眼底的陌生騙不過饒初柳。
這姑娘同樣給她一種熟悉感,不過略顯親近,于是饒初柳笑著叫了一聲。“小瑜!”
要是認錯人,她大不了加個“呢”。
但饒初柳顯然沒認錯人,小瑜腳步稍稍挪動,語氣有點試探:“阿柳?”
很好,也沒有記憶。
饒初柳主動走過去挽住小瑜的胳膊,低聲道:“去你屋里,給你看個東西。”
她想驗證下自己的猜測。
小瑜疑惑地看了饒初柳一眼,她沒有記憶,但直覺提醒她不能告訴別人這件事。按理說她不應該跟以前的好友接觸太多,但看著饒初柳,她感覺對方比父親宋大醫還讓她親近。
總不能她以前把朋友看得比父親還重吧?
出于這種奇怪的親近感,小瑜沒有拒絕饒初柳,帶著她回了自己的房間。饒初柳順手將剛才跟人借了爐子煉制的辟谷丹塞給小瑜,就打量著小瑜的房間。
桌上擺放著些醫書跟筆記,看痕跡應該就是這幾天寫的,除此之外,小瑜的房間也跟她的一樣,‘干凈’的詭異。
饒初柳視線落在筆記上,瞳孔頓時一縮。
她能認出這種字的意思,但如今不管是阿荷還是其他人的字都是另外一種!
小瑜跟她一樣,都不是原住民!
饒初柳得出這結論的同時,小瑜聞了聞丹藥,又刮下了一點藥粉,喃喃道:“這是……合歡宗的辟谷丹?”
兩人幾乎同時驚詫地看向對方。
哪來的合歡宗?
忽然一道聲音在兩人耳邊響起,“兩位,可否與我到安全的地方一敘?”
這清潤的聲音也讓饒初柳有種很熟悉的感覺,她下意識感覺放松了些。
再看小瑜,這姑娘竟是情不自禁抖了抖,注意到饒初柳疑惑的目光,她聳了聳肩,“不知道為什么,我有點怕。”
饒初柳道:“那咱們不去?”
“那還是去吧。”小瑜站起身,將辟谷丹遞還給饒初柳,拉著她就往外走,“怕歸怕,但我直覺這個人是很值得信任的。”
阿川就站在門外,見到兩人出來,自然地站到饒初柳身旁。
饒初柳以為自己會不舒服,但就像第一次見到他時心口下意識涌出的歡喜一樣,她并不排斥對方站得那么近。
等小瑜用靈力鎖上藥房的門,阿川就帶著兩人去了一處廢棄的山洞,輕輕抬手,一道無形落在洞口處,外面的人聲跟鳥鳴瞬間沒了聲音,山洞安靜得過分。
隔音術。
饒初柳驚覺自己又認了出來。
阿川抬手清理了桌凳上的塵土——饒初柳認出這是凈塵訣——請兩人坐下,他緊挨著饒初柳坐著的凳子,下意識抬手往桌上一探,察覺桌上是空的,才有些不自在地收回手,無奈道:“此地無杯無茶,倒是要請兩位將就了。”
同樣下意識的,饒初柳沒好氣地斜他一眼,“你有話直說!”
話音剛落,三人同時一怔,這語氣里的熟稔跟嬌嗔有些過于自然了。
“看來我猜得沒錯。”阿川嘴角翹起,篤定道:“你我在此之前應該是夫妻。”
“嚯!”小瑜表情忽然興奮起來。
饒初柳卻立刻搖頭,“不可能!”
她可是個堅定的不婚不育主義者,即便丟失了一段記憶,但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