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敵香菜大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徐糾的臉上被強行勾出笑, 笑得嘴角快要被扯斷。
口水狼狽地貼著那份溫熱的手掌向下淌,被底下的深黑接住吞吃, 像無數條躍躍欲試的狗活躍在徐糾身邊,急迫地等待主人的投喂。
那只手還在向上勾,似乎沒有停下來的意向, 嘴角極盡崩壞。
徐糾的舌頭試圖收斂口水,毫無作用,反倒是舌頭在掙扎過程里不小心舔過那只手,導致那只手戰栗,惡行興奮地愈演愈烈。
嘴角處的痛不是突然一下,而是持續性的,并且越來越深刻。
像是有一把鋸子,抵在嘴角的縫隙上,緩慢地來回切割,一下、一下、一下……永無止境。
疼痛,也是這樣綿長延展。
“痛……”
徐糾從喉嚨里震出聲來。
那只手短暫地停下。
徐糾立馬抓住這片刻停頓,一句“對不起”立馬從嘴皮子里吐出來,講的又好又快,字字清楚。
那只手的動作停頓,但手指還勾在嘴邊。
“哥。”徐糾又低著聲音哼哼:“痛,真的好痛。”
徐糾的身體徹底被裹在身邊的黑暗揉得完全軟掉,幾乎放掉所有的防備姿勢,自然而然地塌腰陷進黑暗里,任由那些藏身黑暗的手與眼睛在他身上肆意游走注視。
那只手松了。
連帶著其他的觸感一起散去。
徐糾垂頭摔坐著,身上那股被強行包裹充滿的感覺喘了好一會的氣才勉強散去,小腹內似乎還殘留了些排不干凈的粘液。
明明那一瞬間,黑暗有能力撤的干干凈凈,卻故意留下一塊異常明細的粘液。
徐糾沒去管腹部的異常,先用手摸著自己的臉,冰冷的小拇指插進嘴里攪了一下,勾著側邊的嘴角試探性往上扯了兩下。
“嘶——還好還好,沒裂開。”
徐糾不想做傳說里的裂口女,如果毀容了,他真的會發了瘋的去到處問別人自己漂不漂亮。
徐糾松了口氣,視線挪到一邊角落的手電筒,想也沒想快速摸進懷里。
手電筒的光是黑的,但是開關卻打在on上。
他把手電筒抵在掌心中敲了兩下。
呲——一聲電流,頭頂的亮和手電筒的光同時亮起。
徐糾抬頭看去,是電梯的白光,刺得琥珀色的眼睛里閃出一陣昏黑的眩暈感。
下一秒,徐糾扶墻站起。
“咦……”
徐糾的手往上抬,中指放在白燈下,綻出擠眼的金光。
一枚金燦燦的婚戒正嵌在徐糾的中指底部,不知道是什么時候戴上的。
徐糾又下意識去摸脖子,脖子上干干凈凈,沒有項圈的包裹感。
有些遺憾。
電梯顯示屏的樓層來到-1,電梯門開了,門外一片漆黑。
徐糾在電梯里等了好一會,電梯門沒有關上的意思,三樓的按鍵被徐糾多次按下,也不見得有反應。
索性,他打開手電,往外走。
手電照不亮黑暗,向前打探的光等于沒有,無非只能讓徐糾低頭的時候還能看見那雙腿在往前走。
沒有方向,不知何處,只剩手上電路接觸不良且電量逐漸告罄的手電筒還在苦苦堅持。
耳邊還能聽到那些在電梯里摔下二樓的人的哭喊聲,他們似乎也迷失在這片黑暗里,但又尋不見彼此的蹤跡。
哪怕那聲呼喊幾乎是擦過徐糾耳邊,徐糾猛地轉頭,什么都沒看到。
這塊地方簡直就像是死人的墓地,被困在漆黑的棺材里兜兜轉轉。
同樣一塊土地,也埋葬過其他的死人,但是死人與死人各不干擾。
“哥,我迷路了。”
徐糾小聲地對著戒指請求。
沒有反應,黑還是一樣的黑,手電筒的光已經從白轉黃,馬上就要變黑。
“徐熠程?”
“曹衛東?”
“老色鬼?”
徐糾把能喊的名稱全喊了一遍,從哥哥到老公,再到死全家的東西,沒有一聲換來對方的回應。
“不說話?”
徐糾磨著后槽牙,暗暗地咒罵靠不住的玩意。
腦子一熱,徐糾摘了金戒指就往外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