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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糾抬眼短暫地掃了一眼那三個員工,不過嗤了一聲,嚇得那幾人猛烈哆嗦,頭也不回地往辦公室門外撞。
“他們怕我,你不怕嗎?”
徐糾問徐熠程,不過他沒打算讓人回答,掐在徐熠程脖子上的雙手愈發骨節繃緊,經脈高聳,幾乎快要把手背上薄薄一層皮膚沖破。
他把徐熠程臉上因痛苦而流露出來的扭曲,當做是下午茶,笑吟吟地享用。
看死人臉因為他的惡行而崩壞,這的確是一件特別爽的事情。
徐糾樂此不憊的做著。
甚至徐糾特別好奇上一個世界曹衛東看見他死狀的時候,該是怎么一副面孔?
他應該比現在的徐熠程還要痛苦吧。
自以為是的把徐糾這條烈性犬納入他的所有物,自然是要承擔惡犬擅自脫逃的崩潰。
毫無征兆地徐糾收了手。
徐熠程的人自然向前跌去,摔進徐糾的懷中。
徐糾的一只手撐在桌邊,一只手端起一口沒喝的冰美式,下意識地嘬了一口。
徐糾被苦得臉猛地抖了一下,但是為了維持好不容易被他構筑出來的氛圍,強忍著澀意,平靜地從嘴里念出三個字:
“爽不爽?”
徐糾的嘴角在猛跳,被苦得仿佛咽了一塊金屬鈉,從入嘴開始便進行爆炸反應,一路貼著舌頭炸到喉嚨里,所到之處無一幸存,連同胃都在翻滾。
苦澀過后,反胃的沖動猛烈地撞擊徐糾緊咬的嘴唇。
徐熠程貼在徐糾的身上,腦袋起先是無力地按在徐糾肩膀上,但他主動扭頭,正臉幾乎快要吻上徐糾的脖子,緊貼在徐糾的頸窩里。
“爽?!毙祆诔桃徽f話,嘴唇不可避免的觸碰徐糾的脖子,但正是他想要的。
徐糾沉浸在冰美式的酸苦里,神志都一同飛散開去。
徐熠程只好把按在徐糾身側兩邊的手縮緊,幾乎是像夾子一樣把徐糾緊緊挾持,單腿闖進徐糾垂下的雙腿之間,從中橫插一腿還刻意送到最深處去。
直到徐糾的身體僵住,徐熠程才微微仰頭,嘴唇從徐糾的脖子,緩緩抬到徐糾的耳垂邊。
“很爽?!?
一口涼氣故意撩動徐糾的耳垂,害他身體翻起一股強烈的寒意。
“我糙!”一句使勁的臟話從徐糾的嘴里跳著噴了出來。
直到被徐熠程完全遏制在雙臂之間的時候,徐糾才后知后覺的發現,自以為掌握主動權的自己,實際上完完全全是被動的。
那一耳光扇下去,扇得徐熠程臉上透著股怪異的笑意,像是被打爽了。
徐糾打開手里冰美式的蓋子,手腕一轉,聚在徐熠程的頭上嘩——一下,傾盆落下,連著空杯一同當啷砸在徐熠程的身上。
“死-變-態?!?
徐糾抓到間隙成功從徐熠程的雙臂間逃出,但是又沒有完全逃出,不過是從坐在桌子邊緣,變成坐在桌子上,兩條細長筆直的腿拘謹地盤腿而坐。
一雙明亮的眼睛警惕地盯著徐熠程,生怕他干出些越界的事情來。
徐糾再一次試圖往外釋放信息素。
高等alpha的信息素可以壓制任何不如他的低等abo。
結果徐熠程的手直接一把抓了過來,掐在徐糾的后頸處。
疼得徐糾五官發生劇烈地位移,扭曲地擰在一起。
“你沒有信息素。”徐熠程平靜地告知。
徐熠程的頭發濕黏的貼在臉上,棕色的液體像染色劑一樣用力地附在衣服各處。尤其是白色的襯衫上,完全變了顏色,斑點如同血漬快速暈開,死死扒住后散發出咖啡豆的酸苦。
空氣已經夠逼仄難聞,再多出個澀苦的咖啡豆,便直接擠占得這空氣里不剩多少干凈氧氣。
徐糾的呼吸道被他自己作繭自縛,弄得臟兮兮,嗅不到一絲一毫屬于他自己的氣味,完完全全成了別人油漆刷下,任由涂抹填色的標本。
徐糾咬緊牙關,拉長聲音,痛苦的咒罵從唇縫里艱難地擠出:“你——他——媽?!?
徐熠程再說:“我有,聞我的?!?
猛地一下,空氣里濕熱程度劇烈地上升了一個大的高度。
腐爛的潮濕惡臭幾乎是把徐糾整個人蒙住,強烈的雨氣模糊空氣,模糊視線,也模糊了邊界,誰都分不清兩個人之間越靠越近的距離到底要近到什么時候程度才能停下。
就像一個正極一個負極,正在不受控制的互相吸引。
直到兩人之間一點空氣都不剩,連多余的間隙也不肯留下。
徐糾幾乎拼盡了全力才把自己從泥濘的沼澤里搶救出來,兩只手抵在徐熠程的肩膀上,把他往外推。
“不是恨我嗎?恨呢?”
徐糾的聲音在不受控制的發抖,與其說是在兇惡斥問,倒不如說像在嗔怒的質問,氣勢上差了一大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