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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洛文林說他和我信息素匹配度高,所以我——”
徐糾的嘴巴突然上嘴唇跟下嘴唇打架,撞了兩下,把那句倆人要結婚給咽下去,直奔主題地問:
“我想問信息素是什么東西?”
“呵呵。”徐熠程笑了。
徐糾已經在他的信息素里站了不知道有多久,人都快腌進味道了,卻在這懵懵懂懂問他信息素是什么東西。
明明聞到了,卻不知道是什么。
哪天吃進嘴里,騙他是火腿腸,說不定都信。
徐熠程望著徐糾,那雙眼睛并不似曹衛東那般死氣沉沉,反倒涌出了許多意思出來,對徐糾的好奇,還有對徐糾問出這個問題的打趣。
于是空氣里的氣味濃度又一次拔高,這一次完全越過打火機的光與黑暗的分界線,強行把徐糾匿在黑暗里的半邊身子一把攏進氣味牢籠里。
徐糾揉了揉鼻子,以為是嘴邊咬著的煙的問題,夾在手里借著火機的光反復的看。
“手伸出來?!毙旒m對面前的男人下了命令。
徐熠程自然地把手掌攤開放在徐糾面前。
徐熠程知道徐糾想干什么,已經做好準備。
煙頭抵在徐熠程的掌心凹下的中間地方,隨手地往皮肉上去按,攆了一塊黑漆漆的煙灰。
徐糾的手松開,煙頭便無力地倒下,滾了兩下又滾回徐熠程掌心正中央。
“算了,睡覺去。”
徐糾順手就把徐熠程拿著的打火機奪走,照出前方一塊圓形的光亮,踩著橘色的亮光向自己房間方向走去。
回了房間,床頭柜上擺著一杯溫熱的牛奶,還墊著一張字條,是媽媽給他留的。
【寶寶,記得喝喲。】
徐糾沒多心,一口喝下。沒過多久眼睛像吊著一塊山石般沉重,強烈的睡意蒙著頭一把將他拽進黑暗里。
他的房門,也是在這個時候被推開一條縫。
徐熠程從外面走進來,拿走徐糾的手機,手機屏幕微弱的光打在男人臉上,男人深黑的眼珠快速抖動,視線飛快地在手機屏幕里捕捉信息。
他把徐糾的通訊錄清理了一遍,又檢查了電話和短信,還有微信這一類網絡交友軟件,通通點開過目確認。
確認徐糾沒有背著他在外面喝花酒以后,這才松了一口氣把手機放下,目光重新定格在徐糾身上。
他緩步走到徐糾面前,手探入被子里掐住徐糾的脖子,但不是奔著掐他去的,而是翻過來摳在徐糾脖子后的腺體上。
細長的手指抵著后頸處的柔軟,來回揉弄一番后,徐熠程有些詫異。
本該有信息素冒出來的腺體,哪怕現在被揉開揉軟了,也竟然也只有徐熠程的氣味,再沒有第二個氣味冒頭。
徐熠程觀察了很久,終于他明白了——
徐糾沒有屬于他的自己信息素,他是一塊空白的板子。
因為睡前在徐熠程的信息素里泡了太久,于是這塊白板在梅雨濕噠噠的影響下發了霉,自然而然也是那股味道。
徐糾被揉得很難受,整個人不舒服地蜷成一團,從鼻子里悶出一點淺淺的埋怨聲音,嗯嗯哼哼的。
徐熠程的手多施了些力道,揉紅了腺體。
空氣還是那個味道,潮濕發霉,是徐熠程的帶給他的,他又還給徐熠程。
徐糾的身體也隨之戰栗,兩只手抵在身前胡亂的抓撓,意圖將貼在他身上這只不安分的手抓走。
藥的作用,遠大于個體的自我意識。
徐熠程肆意地把玩腺體,手中的玩物也從一開始的不情不愿微微皺眉,變成肌膚滲血似的發紅,熱氣從微張的嘴唇里裹著聲聲嗯嗯顫抖著吐出。
忽然的,手里的alpha身體猛烈一顫,接著陷入了死一樣的沉寂,只剩唇齒里急促呼出來的熱氣還在不停地噴灑。
玩夠了,沒有下一步。
徐熠程收走杯子和字條,關門離開。
徐糾第二天醒過來,一掀被子,天塌了。
在這個二十五歲屬于男人的年齡,他夢遺了。
徐糾紅著臉警告進來收拾的女傭不許亂說,女傭點頭說好。
“寶寶,該吃午飯了?!?
徐母的喊話從一樓傳過來,徐糾換了身新衣服便急匆匆下樓去,撞進媽媽的懷抱里親昵的哼哼撒嬌。
徐母拉著徐糾入座,徐糾一邊享著他媽送到嘴邊的菜,一邊在手機上快速閱讀關于abo的事情。
大概也明白這個世界是個什么樣的世界,一個只要是a和o,無關男女就能結婚的世界。
所以洛文林想跟他結婚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