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小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徐糾被按在調解室的椅子里,面前是潘宇,還有幾個壯漢和民警。
潘宇把一杯熱茶往前推去,“我搞到曹衛東綁架你的證據,由你來起訴曹衛東,不怕曹衛東不坐牢的。”
潘宇從他的牛皮包里掏出一個u盤放在桌子上,手指點在上面,發出冰冷的敲擊聲。
“這個是你失去所有聯系前一晚監控錄像,你跟著曹衛東往學校旁邊城中村走,然后再沒有出現過。”
接著是厚厚一沓的信封,a4大小,潘宇把里面的文件拿出來的時候幾乎把桌面全部占滿,連徐糾的茶杯都無處落腳。
“還有這個,我找遍了整個城中村,終于找到曹衛東綁架你時租的房子,就這間被拆掉的倉庫,這個是曹衛東親筆簽下的租賃合同。”
說著又拿出了一份醫院開出的證明。
“最后,醫院的監控也能證明是他把你送去醫院,當時你的腳受傷了,你自己也承認是曹衛東打的。”
潘宇越說越興奮,幾乎是站起來拍著桌子,整個人半邊身子如拔地而起的高山積壓在徐糾頭上,陰影籠罩下方,面目猙獰地喊出聲來:
“只要你以受害者的身份起訴他,重罪啊!”
徐糾聽得愣住了,眼睛像大貨車前的燈,頻頻打閃,半天不敢去看頭頂上壓下來的潘宇。
這時調解室的門也開了,曹衛東自然地坐在徐糾身邊的椅子上,而徐糾立刻像求救似的向曹衛東拋去視線。
曹衛東接住那道視線,但表現平平,如陌生人般。
潘宇的氣焰因為曹衛東的到來滅了大半,坐了回去,卻還是沒忍住去落井下石地哼哼:“你還想讓我去坐牢?呵呵,我看該坐牢的是你。”
徐糾捧著茶杯,惴惴不安地看著曹衛東,一雙亮晶晶的眼睛里被熱氣熨燙得像是鏡面玻璃破了一樣。
曹衛東的視線剛從徐糾身上挪開,徐糾的腳就從桌子下來踹了過來,踹得連同椅子腳一起發出尖銳的爆鳴聲。
“什么聲音?”
引得潘宇奇怪皺眉,到處去找聲音的來源。
曹衛東踩住徐糾不安撫的鞋面,按死在兩人座位的間隙里,徐糾就像被抵在砧板上剝鱗的魚,赤裸裸又毫無波瀾。
按死徐糾的同時,曹衛東面無表情地去拿桌上的資料去看,細長的手指抵在紙張上發出輕飄地擦擦聲。
桌上的潘宇目光發散,尋找可疑聲音。
徐糾的耳朵瞬間爆紅,手敲在桌子上把潘宇好奇心拽回案件上:“所以你不理我是因為你去調查這些事了?”
潘宇的手往胸口錘了兩下,又指著徐糾投去一個萬分義氣的眼神,“那肯定啊,兄弟怕你看到這些傷心,特別沒喊你。”
徐糾的那條壞腳哆哆嗦嗦地按在曹衛東的小腿肚上,警告著往后推。
曹衛東這才收斂力道,放徐糾一線生機。
徐糾兩條腿立馬抽回來,老老實實地擺正擺好,連同雙手一起按在腿上,把所有的不安分全部控死在原地,戰戰兢兢。
潘宇仰起頭,輕蔑地冷哼:“曹衛東,你還有什么話講?”
曹衛東花了些時間把資料都簡略掃了一眼,發現潘宇這人看上去來勢洶洶,資料上字跡密密麻麻,但是竟然實誠地沒有在這些字眼上挖坑,全都是擺事實、擺真相。
甚至再細看,還能發現多處不合規定的字句。
倘若曹衛東不想認,大可花些心思輕易繞躲過這蒼白的控訴。
曹衛東把資料理好交到潘宇手里,“我認,都是我做的。”
徐糾深吸了一口氣,驚得他下意識猛拍一下桌子打斷桌上交涉。
在引來眾人視線后,徐糾抹了一把臉,淡淡地笑:“沒事,你們繼續。”
徐糾有意躲避,結果卻有人把矛頭轉向他,點著名字地說:“你作為當事人說一下事發經過吧。”
要說嗎?能說嗎?
把倉庫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說出來,毀得不止是曹衛東,還有他自己啊。
【他被曹衛東打暈綁架囚禁,用鎖鏈困住,然后出逃打斷腳,被擄回倉庫里發生性關系。】
這句話里剝去人名和一些基本用詞,句子里那可就只剩標點符號能說了。
徐糾又想向曹衛東投去求救的目光,求他救救自己。
潘宇的兩只手撐在桌子上,臉上寫著滿是惡意的猙獰,只希望這一次能徹底把曹衛東踩進泥坑里,讓曹衛東永遠沒有翻身的可能。
曹衛東沒有反應,把選擇權交給徐糾。
徐糾可以選擇以這一次徹底把曹衛東的自由剝奪,算是把他的人生毀得一塌糊涂。
也可以選擇為曹衛東辯駁,駁斥桌面上對曹衛東控訴的種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