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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丟都丟了,還能給再變出來啊?
事已至此,短暫忐忑之后,夏清決定放下這件事不再想了。
她向來心態好想得開,誰能說此事不是某種天意呢?
車到山前必有路,夏清懶得焦慮,債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癢,她現在就是一塊滾刀肉。
見夏清久久沒有言語,白鏡玄緩步來到她面前:“清兒有心事?”
話音未落,夏清忽然伸手攬住白鏡玄的腰。
白鏡玄微怔:“……清兒?”
夏清收緊胳膊摟住白鏡玄,腦袋貼過去,將臉頰沒入白鏡玄腰身,牢牢抱住。
此舉出其不意,白鏡玄不明白夏清鬧哪出:“你怎么了?”
夏清臉貼在白鏡玄小肚子上磨蹭,呼吸間蹭滿白鏡玄身上淡淡的紫藤花香,這才甕聲甕氣地說:“頭還有點暈,要卿卿親親抱抱才能好。”
白鏡玄被鬧得腰間發癢,聞言下意識抬頭瞧了眼天色,隨即耳根泛起薄紅:“別胡鬧,天都亮了。”
“天亮了就不能親親抱抱了嗎?”夏清揚起臉來,故意捏著嗓子嬌里嬌氣地說。
此番藥瓶兒丟了,必得得罪魔族,白鏡玄又不知道什么時候會恢復記憶,夏清懷抱一種,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反正死路一條的信念,該她占的便宜全占了再說。
對上夏清水汪汪的眼神,白鏡玄不知想到什么,臉愈發紅了。
夏清雙眼亮晶晶充滿渴望地望向她:“卿卿?”
白鏡玄側頭躲開夏清的視線,夏清黏糊糊地追上去:“卿卿日前還與我海誓山盟,這才過去多久,就抱都不給抱了?”
“……”白鏡玄無語,“瞎說什么呢?”
“你現在就是不讓我抱啊,也不給親。”夏清一邊抱著不撒手,一邊還倒打一耙,“我不是你的心肝寶貝了嗎?我沒人要了嗎?嗚嗚嗚嗚嗚……唔。”
夏清鬧到一半,聲音戛然而止。
馨香撲面,濕潤柔軟的觸感覆蓋她的嘴唇,堵住了后續的抱怨。
一個吻輕輕柔柔地落下來,白鏡玄囁咬夏清的唇,似懲罰某些人小心思多不聽話。
夏清愣了一瞬便合上眼,松開唇齒接納白鏡玄的吻。
主動索取與被動接受是兩種不一樣的感受,屬于白鏡玄的香氣如一壺烈酒,灌得夏清頭暈眼花,一陣陣莫名的悸動撞擊她的心口,令她呼吸加速,血液沸騰,止都止不住。
白鏡玄向來克制,這一吻淺嘗輒止,待她起身退開,僅眼角處沾染了一點緋色,夏清則是整張臉爆紅,像一只被蒸熟的螃蟹。
這樣的反差感令夏清羞得忍不住捂住臉,抿起唇。
她也太給現代人丟臉了。
分明是她主動挑起的事端,現在卻被白鏡玄親一下就頭暈目眩,手腳發軟。
見她如此,白鏡玄眼神暗下去,伸手逗貓似的挑起她的下巴。
隨即,一言不發,又吻下來。
夏清:“?!”
她還沒調整好呢!
但要躲已來不及了,彼此力量懸殊,夏清頃刻間就被白鏡玄制住。
這一吻比方才更加熾烈,逼得夏清節節后退,直至后背輕輕撞擊桌沿,退無可退。
夏清被吻得丟盔棄甲,險些就要求饒。
幸而白鏡玄點到為止松開了她。
白鏡玄只手捧著夏清的臉,拇指指腹輕柔地撫過她的唇角,眼里笑意清淺:“還鬧不鬧了?”
夏清心跳快得像打鼓,喘得又快又急。
差點以為她要在一個吻里窒息。
對上白鏡玄好笑的眼神,夏清腮幫子鼓起來,嘟囔:“已老實,再不敢了。”
聽她這么說,又瞧見她一副賭氣的表情,白鏡玄眼底的笑倏然化開。
然后她忽然傾身,再次吻過來。
夏清:“!”
太快了,來不及躲。
輕盈的吻柔風似的落在夏清臉頰,一觸即走。
白鏡玄笑吟吟地起身,揉了揉夏清的腦袋,柔聲哄她:“好些了嗎?”
“……好,好些了。”夏清扭扭捏捏。
哎喲,有人寵也太好了吧。
夏清感覺自己都快長出戀愛腦了。
白鏡玄這才退開,手掌一翻,干凈整潔的衣裳剎那間憑空出現在她手中。
“來,清兒,更衣。”她將衣服抖抖散開,示意夏清起身穿衣,“然后我們去外面走。”
夏清非常自然地站起身,抬起兩條胳臂讓白鏡玄幫她穿衣服,聞言挑了挑眉,故意擠兌:“祭司大人今兒有空閑啦?”
前幾日天天往外跑,忙得人影都見不著。
白鏡玄聞言好笑:“我若再無空閑,怕我的小仙侶收拾包裹離家出走。”
圣宮中的事情總算告一段落,獸人大典的籌備自有女皇去操心,至于圣壇那邊的事務,也會有人去管,白鏡玄不必插手。
如此,她便有時間陪陪夏清。
這話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夏清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尷尬地清了清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