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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自己吃飯?!庇羰捘瓴徽撚卸噙t鈍,也察覺到了江晚樓的不同尋常,他微微皺眉,卻又在望進江晚樓的眼里時,軟了口吻:“你自己都沒怎么吃”
“在家陪我吃飯的人很少?!苯順钦f,“我很開心?!?
郁蕭年一怔,眼里帶了些慌張與不知所措。
“父母都很忙,有時候三兩年都見不到一次,小時候都不好意思要陪伴,長大之后就更不好意思了?!?
郁蕭年記得,江許望和晏聞婉過去就很忙,前幾年升了職,自然只會越來越忙大,但是……
他敏銳地覺得有點不太對,但來不及細想,就聽見beta帶了點自嘲的聲音:“是不是有點矯情?”
“明明都是成年人了,吃個飯還要人陪。”
郁蕭年的心軟的一塌糊涂,他握住江晚樓的手:“我陪你?!?
“一直嗎?”
那點不對勁更強烈了,但他選擇了忽視,點頭應下:“嗯。”
“那可以結婚嗎?”
“……”
江晚樓笑意盈盈地看著完全呆住的郁蕭年,不緊不慢地拿出戒指盒。
于是,郁蕭年的神情更震驚了。
戒指……是什么時候準備好的?!
江晚樓沒有打開,緊緊握在手心里,沒有要給出的意思,他說:“畢竟是很重要的事情,多考慮一段時間也很正常。”
“……我、”
郁蕭年張嘴,這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啞得過分,破碎的聲音幾乎無法拼湊出正確的話語。
“不著急。”
江晚樓放下了戒指盒,仍舊笑,但眉宇間淺淡的失落并沒藏好。
也許是故意的。
極度震驚下,大腦反而沒那么容易被糊弄過去,郁蕭年不是不知道,beta呈現在他眼里的情緒,至少有八分是刻意表演。
可是那又怎么了呢?
江晚樓的所有表演,刻意流露的情緒,本身便是一種情緒的表達。
“可以著急?!庇羰捘昶D難地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他說得有點快,快到他自己都不確定有沒有完整的把這幾個簡單的字詞說出口。
于是他又重復了一遍:“可以著急。”
“因為我也很著急?!?
郁蕭年的眼睛很亮,也很燙,照在江晚樓的心上,燙的他整個胸口都跟著生出了熱意。
他突然開始有些懊悔。
懊悔眼下的場景太過簡陋,懊悔買來的戒指不夠獨特。
郁蕭年沒有錯過那絲一閃而過的懊悔,他不自覺地抓緊了筷子:“后悔了嗎?”
“……”
江晚樓很慢、很輕地舒出一口氣,戒指盒被打開,簡單的素圈戒指,低調而普通。
他被沖昏了頭,只想著套牢,確定所有權。
江晚樓一點點收斂了笑意,認真、嚴肅:“郁蕭年,要和我結婚嗎?”
郁蕭年不知道花了多少力氣,才克制住沒有立刻點頭應下,他深深地凝著江晚樓的雙眼。
“和我結婚的話,離婚很困難?!?
江晚樓睫毛顫了顫,反問:“……你想離婚?”
“我在提醒你。”
江許望和晏聞婉的身份的確特殊,但婚姻是兩個人的事情,如果郁蕭年不愿意,即便江晚樓有再多的手段也不可能輕易擺脫他。
“那我也提醒你?!苯順菧厝釁s不容反抗地握住了郁蕭年的手,他一點點的把戒指往無名指上套。
是他洗漱時丈量的尺寸,剛剛好。
“和我離婚,是不可能的事情?!?
戒指被徹底套上,江晚樓俯身,吻了吻郁蕭年泛紅的耳垂:“當然了,你現在后悔也來不及了?!?
他早就不可能放過郁蕭年,所有看似給出的退路和選擇,不過只是為了反復確認,然后一次又一次地得到選擇。
“不會后悔?!?
郁蕭年不是第一次給江晚樓戴上戒指,但他的手仍舊很抖。
心臟劇烈跳動著,敲擊著耳膜,讓他幾乎聽不見別的任何聲音。
他從未想過此時此刻。
戒指穩穩地戴在了江晚樓的手上,他仰起頭,正巧撞進beta專注地過分的黑眸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