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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讓我標記omega。”
郁蕭年垂眸,試圖藏起自己的委屈:“你不要我了。”
小狗一樣。
江晚樓伸手碰了下他的臉,說:“那年年,會原諒我嗎?”
“……”
合規藥物誘導出的易感期來的迅猛,走的也快速,郁蕭年這會兒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有足夠的理智去思考這件事里的無奈與痛苦。
昏迷不醒的人從來不是最痛苦的。
江晚樓手中看似握著的是選擇的權力,實際上不過是布滿尖刺的荊棘,就算不曾握緊,也足以將雙手扎的血肉模糊,鮮血淋漓。
心疼和別的什么情緒混雜打我一處,郁蕭年默然著,不知道該責怪還是安慰。
“好難過。”江晚樓說,“看見你躺在那兒,好難過。”
“聽醫生說你可能不會再醒來,聽他說唯一的辦法就是離開,我又好恨。”
江晚樓的指尖一點點用力,在alpha仍舊消瘦的臉龐上留下深淺不一的痕跡。
“你讓我那么喜歡你,又讓我不得不失去你。”
郁蕭年的心跟著被揪起來,他凝著江晚樓,第一次,那樣近的距離,觸碰到了愛人完全赤裸坦誠的心。
“我想,算了吧、算了吧。”
“還有什么比你醒來要更重要呢?”
至少,放手的那一刻,江晚樓真的是這樣想的。
他從不是什么偉大的人,也從不理解那些為了誰而委屈自己,傷心離開的劇情,可真的落到自己頭上,才知道什么叫兩難。
“但我也想過,”江晚樓的眼睛很黑,眼也不眨地盯著他,“不管你能不能醒來,你都該是我的。”
“誰都不可以把你搶走。”
郁蕭年呼吸一窒。
“剛打開門,你就撞到了我的懷里。”
他輕笑了下,沉沉的眸色里是濃烈的化不開的偏執。
“郁蕭年,是你自己主動撞進來的。”
他所有陰暗不甘的念頭尚未實施,是郁蕭年自己撞進來的。
江晚樓摁著郁蕭年的后腦勺壓下自己,距離被壓縮到了極限,連彼此的呼吸都被分享。
“所以不管你原不原諒我,會不會害怕,你永遠都不能后悔。”
郁蕭年沉默了很久,他凝著江晚樓的眼睛,生出種自己已經在里頭生根發芽,永遠住下的錯覺。
“我不會害怕,也不會后悔。”他啞著聲音承諾,“永遠、永遠。”
第77章 結婚
昏暗的房間里,只剩下彼此的眼睛閃爍著不明晰的光亮,江晚樓慢吞吞地收回了視線,問:“要起來嗎?”
郁蕭年其實沒那么想起來,昨夜的兩人都太急切,誰都不記得開一下空調,這會兒被窩外面冷的冰窖似的。
但寒冷并不是他不想起床的主要原因。
江晚樓趁著郁蕭年思考的空襲,摸了下他的后腰。指尖下的皮膚顫了下,江晚樓順勢吻了吻alpha滾動的喉結:“還是起吧,都沒給你好好清理。”
“……”
江晚樓真心實意地道歉:“對不起啊,年年寶寶。”
郁蕭年耳根發燙,他抿緊了唇,拒絕:“我自己去……弄。”
alpha在病床上躺了許久,盡管護理、按摩十分到位,肌肉仍不可避免地出現了不同程度的退化現象。
尤其是腹部,原本結實漂亮的腹肌變軟了,隱約能看見鼓起來的弧度。
江晚樓看著郁蕭年下床的動作,語氣遲緩莫名:“……自己?”
郁蕭年不明所以:“怎么了嗎?”
“郁總,精力不錯啊。”
江晚樓涼涼一笑,極具有侵略性的視線落在郁蕭年身上,從頭到腳,叫他頭皮發麻。
“不要……這么叫我。”
“嗯?”江晚樓隨口應了一聲,他睜開眼后沒怎么動,半張臉都陷在枕頭里,露在外頭的那只眼睛沒半點遮掩地落在alpha的小腿肚子上。
也不知道是真的沒聽清,還是故意裝聽不見,他異常關切:“郁總,你的腿肚子在顫,萬一摔倒在我家浴室了怎么辦。”
郁蕭年:“……”
“年年。”
江晚樓看見了郁蕭年臉上不高興,他從床上下來,也不穿衣服,赤著腳走到郁蕭年身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