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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江晚樓反問。
“……”
郁蕭年狼狽地移開視線:“沒什么。不早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他說著,落荒而逃般推開車門離開。
江晚樓隔著深色的車窗望向逐漸遠去的背影。
真稀奇。
他好像很少看見alpha離開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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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往海市的航班被定在19號的下午三點,被包場的航班很安靜,無論是中院的研究員、教授,還是負責安全的保鏢便衣警察,都彼此沉默著忙碌,預備以最好的狀態去面對下飛機后可能遇到的一系列事情。
郁蕭年仍在處理工作上的問題,驟然插入的行程打斷了許多原本的安排,一天時間根本無法完全安排妥當。
窗外的云層很漂亮,海市凌晨迎來了一陣強降雨,持續到中午烏云才散去,太陽重新登上梢頭,蒸干了水汽,在云彩之間搭架起彩色的橋梁。
日光經過水蒸氣的重重遮擋,落入眼里時已經沒了灼目的疼痛,江晚樓的注意力短暫的分散了兩秒,又重新回到忙碌的alpha身上。
飛機開始降落,vip通道早早的被清理好,安靜的除了工作人員不再見人影。
林海遠遠地迎上來,這次晚宴,郁蕭年沒有帶上林海。
他作為最后的保險措施,如果他們沒能平安回來,那么后續的行動都將交給他和總局局長共同指揮。
小島的距離頗遠,并且并沒有開通航線,只能航船過去,留給他們趕路的時間不多,誰也沒有寒暄的心思,紛紛上了車,直奔港口而去。
游輪早早候著,人一上船立刻出發。
成為總秘之后,江晚樓鮮少有過這么緊湊匆忙的行程。
兩小時后,小島出現在視野中,游輪的速度逐漸慢了下來,最后停靠在港口,郁蕭年和江晚樓沒動,站在二樓的甲板目送研究員的離開。
不出所料的,便衣警察被侍從攔住,被迫分開,去了遠處的獨棟別墅。
“江秘書。”
“嗯?”江晚樓收回視線,側身看向郁蕭年。
alpha的動作很慢,鴿血紅鑲嵌的戒指被緩緩抽出,他沒看江晚樓,低聲說:“戒指。”
他捏的很緊,沒有任何要松開遞給江晚樓的意思。
[郁蕭年の好感度:99]
他意簡言賅:“手。”
郁蕭年斂眸,藏住更深的情緒。
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放縱。
等這件事結束后,他不會再過界,也不會再躲避,當好一個正常普通的上司。
[郁蕭年の好感度:-99]
江晚樓挑眉,遲遲沒有動作。
他為那個“-99”感到不悅,并不打算伸手。
可視線觸及alpha因為過分用力而微微顫抖的指尖時,說不清具體是什么地方被戳動了,他低頭看著,伸手。
戒指被緩緩帶上無名指,遠處太陽的余光為甲板鍍上一層血紅的余暉,渲染出恍若能永恒的一幕。
[郁蕭年の好感度:99]
[郁蕭年の好感度:-99]
江晚樓無法從alpha沒有情緒的臉上看出任何破綻,失去掌控的感覺盈滿胸口,把從容擠占開,拉著他墮入起伏不定的情緒漩渦。
郁蕭年抬頭,定定地望著他:“這次,不要再給別人了。”
[郁蕭年の好感度:99]
江晚樓垂眸,避開了alpha帶著希冀的目光。
他惡劣至極,明知這事不是郁蕭年的問題,卻還是遷怒,且果斷而快速地給出反擊。
“該走了。”他說。
江晚樓抽出手指,勾起標準的假笑:“郁總。”
[郁蕭年の好感度:-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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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術交流會很無聊,在場的大部分人對這些研究的了解知之甚少,他們是商人,比起坐在臺下聽無聊枯燥的理論,更樂意舉著香檳去攀談,抑或著等到最后,看中院最新決定拋出來的項目與技術。
這場會議由中院發起,但一應條件都并非中院負責,江晚樓無法拿到進場人員名單,只能用肉眼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