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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那天冒犯了您。”
beta低聲訴說著自己的歉意,眼睛卻極具壓迫力地鎖定在alpha身上,全然不給他任何他任何掩飾的機會。
“如果您要懲罰的話……”
“懲罰”兩個字被念的很輕,仿佛被賦予了某種更晦澀、不可告人的深意。
郁蕭年的犬齒止不住地發(fā)澀發(fā)癢,被挑起一陣又一陣地渴望。
懲罰?
如果能給他“懲罰”江晚樓的機會,他會……他會含住beta的腺體,來回舔,甚至用犬齒一點點磨蹭,直到beta的萎縮的腺體被吮吸的紅.腫發(fā)燙,才狠狠地咬下。
疼痛會與愛意融匯,交織成無法分割的網(wǎng),密不透風地將他們彼此牢牢束縛。
他會永遠忠誠,永遠臣服。
[郁蕭年の好感度:99]
“換別的方式吧。”
beta清清冷冷的聲音把他拉回現(xiàn)實,alpha抿緊唇,眼珠慌亂地滾動著,視線跟著無處安放。
他是壞掉的機器,只知道執(zhí)行意識尚存時下達的最后一條指令,重復詢問:“什么?”
“扣工資,書面檢討等,都可以。”
alpha眼里隱秘的光亮又逐漸暗淡了下來,江晚樓看得很仔細,他有點想笑,不過好歹在唇角揚起來之前勉強將其壓下。
“至少您該告訴我,到底要如何改正,才不會犯同樣的錯誤。”
如何改正?
郁蕭年眸光渙散,思緒無知無覺的被套上了枷鎖,追著beta言語里引導的方向而去。
分明江晚樓才是垂首認錯的人,分明他的每個字的語調(diào)都溫和、謙遜,可郁蕭年還是覺得緊張。
他不由自主地反復斟酌,逐字逐句地尋找措辭中的漏洞,謹慎小心,遲遲不敢開口。
江晚樓很有耐心,此刻也不例外,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催促的神情或是動作,盡管神經(jīng)末端傳遞著不尋常的興奮。
他又一次違背初衷,遺忘自我劃定的界線,蠢蠢欲動地想要收束alpha的領地,規(guī)訓他,在精神層面上烙下難以磨滅的印記。
獨屬于他的印記。
第23章 賭徒
“我,”
alpha喉頭滾動,說話間磕巴了一下:“我,知道了。”
江晚樓挑眉:“嗯?”
“之后不會這樣了——我是說,我會注意的。”
[郁蕭年の好感度:-99]
江晚樓眸色漸深,他揚起一抹笑,他退回原位:“那么郁總,需要我送你去研究院嗎?”
“需……不,”郁蕭年慣性想要答應下來,又在半道改了主意。
江晚樓沒說話,唯獨用那雙漆黑又明亮的眼睛看著他。
視線比言語更有洞穿人心的力量,郁蕭年心頭發(fā)虛,拒絕怎么也說不出口。
“……嗯。”
江晚樓的唇角小弧度地翹了翹,笑意被揉碎,星星點點地落在漆黑似夜幕的雙眼里。
溫和的眉眼天生具有強烈的欺騙性,更何況beta有意藏起鋒芒,展露出全然無害的假象。
[郁蕭年の好感度:-99]
“‘嗯’?是什么意思?”
他是蠱惑人心的深海鮫魚,是循循善誘的引領者,一點點剖析alpha含糊的鼻音,教他坦誠而無絲毫隱瞞的說出內(nèi)心的想法。
“是由我送您去,還是尚在考慮,或者——”
江晚樓毫無遮掩地打量alpha的神情、目光,看見他因被刻意延長,遲遲沒有結(jié)束的尾音而眉頭微蹙,緊張到垂在身側(cè)的手指都跟著輕輕顫抖。
“只是對拒絕的肯定?”
都不是。
郁蕭年嘴唇顫動,險而又險地止住了話頭。
“你送我去。”
江晚樓展眉一笑:“好的,郁總。”
郁蕭年的唇幾乎完全繃緊成直線,不自覺蜷縮的指尖最后還是落得完全彎曲的宿命,緊緊扣在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