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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素?
是剛剛在樓下沾上的嗎?難怪郁蕭年的臉色那么不好。
江晚樓對此表示理解,任何一個alpha,嗅著發情期后的omega信息素,都不會好受。
快步回到總秘辦公室,江晚樓熟練地拿出抽屜里的信息素消除噴霧。
他雖然是個beta,但身處ao環境中,難免會有沾上ao信息素的時候,為了不影響工作,辦公室里自然備有不少信息素之類的藥物。
只是他剛拿出信息素消除噴霧,就聽到了敲門聲。
“進。”
他沒抬頭,取下了信息素消除噴霧上的小蓋子,沒看清噴頭在哪兒,手頭一空,巴掌大的玻璃瓶就落到了alpha手里。
“郁總?”
“你聞不到信息素,我幫你。”郁蕭年的臉上仍舊沒什么表情,明明是他主動要來幫忙的,看人的眼神卻兇兇的,像誰欠了他錢不還似的。
江晚樓沒放在心上,alpha嘛,被omega信息素刺激了,難免會陰晴不定一點。
“那就麻煩郁總了。”
郁蕭年看著不太友善,動作卻很輕。
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撩起有些長的碎發,滾燙的指尖不經意地劃過后頸的皮膚,一觸即分,快的讓江晚樓以為那只是錯覺。
無色無味的特殊藥劑噴灑在肩頸處,有部分水霧飄灑到了下巴,帶來短暫的涼意。
郁蕭年傾身湊近了些,鴉羽似地睫毛輕輕顫動,灼熱的鼻息落在了剛噴了藥劑的脖頸上,癢癢的。
江晚樓克制著本能,沒有逃開。
alpha認真嗅聞信息素有沒有清理干凈的樣子,莫名讓江晚樓想起了很多年前撿到的那只小奶狗。
眼睛都還睜不開,只能用濕潤的鼻子去嗅,以此來確定對方的身份。
江晚樓被這樣的想法驚了一跳,余光瞥見郁蕭年認真的神情,良心上受到了微弱的譴責感。
“咳,郁總,應該好了吧?”
郁蕭年用力攥著信息素消除噴霧,差點徒手把玻璃瓶子給捏碎。他如夢初醒地站直身,俊美的臉上罕見地出現了不明顯的窘迫和緊張。
江晚樓的視力很好,清楚地瞧見alpha半掩在黑發中的耳朵,微微泛著紅。
“……”
能理解,畢竟是寡了二十多年的alpha,這么近距離聞到omega剛發情后的信息素,有些激動是在所難免的。
江晚樓善解人意地裝作沒看見郁蕭年的異常,笑了笑:“謝謝郁總。”
煩人的奶油味總算消失了,郁蕭年的臉色好了很多,他順手抽了張紙,小心翼翼地擦拭過江晚樓被打濕的后頸。
alpha的動作太自然,江晚樓竟然沒有第一時間發現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任由alpha動作。
“郁總,我自己……”來吧。
他話還沒說完,就看見郁蕭年收回了手,若無其事地斜斜插進兜里:“走吧,會議馬上開始了。”
江晚樓短暫的愣了愣,隱約覺得哪里不太對,一時半會卻沒想起來,只能順口應道:“好的。”
人還沒到齊,會議室的門敞開著,遠遠就能聽見幾人爭論的聲音。
芝麻大的問題,自立項吵到項目末尾,有時候江晚樓都不得不感慨,搞科研的,果然都不是一般的較真。
他跟著郁蕭年進了會議室,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郁總”,爭得面紅耳赤的兩人勉強閉了嘴,氣呼呼地坐回各自的位置。
小孩一樣。
江晚樓忍俊不禁,收回目光,卻在不經意間瞥見了一抹黑色。
什么東西?
他下意識地看了回去,與自己只有半步之遙的alpha頭頂懸浮著一團似毛線般的黑色物質。
拳頭大小的東西扭曲著,像被貓來回抓玩的毛球,在利爪的堅持不懈下,探出了小小的線頭。
“線頭”的出現,成了某種宣告,黑色線團蠕動著排列,逐漸成為一排有規律的符號。
江晚樓:……?
江晚樓:!!!
第2章 不是錯覺
[郁蕭年の好感度:-30]
短短兩秒,江晚樓眨了七八次眼,可視線范圍內、郁蕭年腦袋頂上的像素小字都沒有消失。
不是錯覺?
江晚樓呼吸一滯,電光火石之間,他的腦海中劃過了許多亂七八糟的新聞。
‘某公司員工雙眼無病變,卻驟然失明’
‘某員工連續高強度加班十三天,出現幻覺,疑似精神分裂’
‘員工無故昏迷,臨床宣布腦死亡,疑似壓力過大’
他最近有那么大的壓力嗎?
江晚樓有些茫然,長時間睜著的眼睛傳來輕微的酸澀感,他捏了捏鼻梁,稍稍緩解了輕微的不適感。
會議已經開始了,郁蕭年落座在主位后開始發言。
alpha的嗓音優渥,聲音不高不低,像一曲優雅的大提琴緩緩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