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乃非人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宋可卿率先開口,“她對劇本不滿意,就是不肯接戲?!?
辛琪坐下來,好像不意外,“哦,當初簽她就是這個條件?!?
宋可卿眉頭一皺。
“——不過,”辛琪望向傾夏,“我記得我也跟你說過,我這里就是要快速回本的地方。怎么?沒滿意的劇本你就打算一直不演嗎?”
傾夏心下一沉,面上不顯。
辛琪盯著傾夏笑了笑,“有合適的綜藝節目的話,我會安排給你上的。”
雖然這句話聽著像是她妥協了,但傾夏明白,前面那句才是重點。
辛琪在警告她。
現在她正當紅,耍耍小性子,沒問題,可是如果等到哪天她過氣了,那到時候就沒的說了,今天的一切都是過錯。
辛琪走后,宋可卿的脾氣倒像是緩了下來,她對傾夏說:“既然你實在不想演這部,那再看看其他的吧。”
無論怎樣,傾夏還是嘗試著跟宋可卿解釋,“質對我來說,比量更重要。”
宋可卿盯著她看了許久,沒說話,末了道:“你知道對于沒站穩腳跟的新人來說,你的這句話有多可笑嗎?
“我感覺到你很無所謂。可你不想演,有的是人想演。
“如果你的渴望就只有這么一點點,那么我告訴你,遲早有人能取代你的位置,因為她們的渴望比你更甚?!?
宋可卿也走了,只留下傾夏一個人在辦公室里。
她瞪著眼睛發了好半晌的呆,氣出不來,心里不順。宋可卿的話有道理,是現實的道理,她卻是理想化的人,她努力的想在商業與藝術之間尋找一個平衡點,這很難,她知道,可并不代表著做不到吧?
辛琪所說的綜藝節目,公司的確在幫她物色,只不過沒那么容易物色得到,所有省級衛視收視不錯的綜藝節目想送一個人上去,背后的關系網都得牽扯出十八般武藝,所以一時半刻的真的尋不到適合傾夏的。
就在這個時候,已經快被《歌王》節目折磨成鬼的顧音生某天深夜打電話給她。
“傾夏,你有沒有空來幫我彈個琴?”
第22章 男神的敵人
“你說終極比賽舞臺要我跟你一起?”傾夏扔了劇本從沙發上直起身來,不可置信的重復了遍電話里人的請求。
“我身邊的人,有名氣的里面只有你會彈瑟,彈得好的沒名氣。”顧音生理所當然的道。
傾夏:“……”
總覺得這句話里有哪兒不對,一時半刻的糾不出來。
實在是……顧音生邀請她一起上《歌王》總決賽舞臺的消息,太令她難以消化了!
“我是演員,不是音樂人。”傾夏想了半天,道。
“我知道啊,所以我沒讓你唱歌,就彈個瑟?!?
“彈瑟的大師你認識的還少嗎?干什么找我呀?”傾夏炸毛。她都多長時間沒碰瑟了,這一來就要她上那么專業的舞臺,換了誰都會慫。
“不是說了嗎,你最有名氣,”顧音生道,“而且舞臺的呈現又不單單只是靠歌聲的,表演也是其中很重要的一部分,我有個很好的編曲點子,需要你配合我。”
傾夏默不作聲。
“來不來?一句話!”顧音生逼急了,氣道。
這句話不知哪兒觸到了傾夏的心,她深呼吸了一下,閉眼道:“好吧。”
點頭的時候爽氣,練的時候痛苦的是自己。
對于放下好久的樂器,要再撿起來談何容易?
傾夏趕緊去找外婆臨時抱佛腳的補課。
沒錯,同書法一樣,瑟,也是家學。傾夏的外婆宋修遠是做音樂考古的,也因此最早接觸到了復原的古瑟。
以前在學校的時候,每每聽到傾夏會的樂器是古老的瑟時,老師同學都是一臉驚訝和迷茫,她們這代學樂器的話,鋼琴是首選,其次就算是學國樂,學的也是古箏二胡什么的。瑟,早就失傳了吧?實在是少見中的少見。
小時候爸媽工作忙,傾夏經常住在外公外婆家,于是一筆好字和一手好瑟,就這么練下來了。
從外婆那里補完課的傾夏,回來每天十五六個小時的不停得練,因此推掉了不少工作,不過這次,宋可卿半句怨言也沒有,她也知道《歌王》的舞臺有多牛逼,一個頂得上別的綜藝十個,又怎么會攔著她?
練了四五天,傾夏總算把手感找回來了。
顧音生總決賽的選曲是一首古風歌曲,改編一下前面半段大致保留歌曲原本的編曲,后面半段則加入搖滾因素,中間的起承轉合部分通過瑟和箏的合奏來過度。
瑟音清麗柔婉,箏音明亮渾厚,編得好的話,這段合奏能起到出人意料的驚人效果。
顧音生自己負責古箏部分,而瑟的部分,就由傾夏負責了。
傾夏第一次知道節目要怎么排的時候,終于了解顧音生為什么非得找她了。
整個編排,中間的這個過度是極為亮眼的一抹內容,曲風一變,不僅從聽覺上要給人立馬驚艷的感覺,視覺上也必須帶給人眼前一亮的效果。
很顯然,顧音生是看中她的顏色了。
傾夏樂,算她有眼光~
比賽前的最后一個禮拜,傾夏也跟著感受了一番備戰《歌王》的緊張氣氛,不停的修改、完善、推翻、重來,到彩排的那刻都沒停止,這種很可能最后“完不成”的壓迫感是傾夏以前從未感受到過的。需要很強大的抗壓能力才能夠挺下來,虧得顧音生一路凱歌高進地走到了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