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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熟悉了,想吃飯就得干活。不可能四個人的飯全讓她跟褚休來,尤其是褚休做菜的水平跟她擰包子的水平一樣,色香味都沒有。
裴景眼里帶出笑,手里洗著小青菜,“怕是飯后我得去刷碗您得去收拾桌子。”
武秀也笑,看了裴景一眼,“不一定。”
裴景望她,“啊?”
武秀抬手,濕漉漉的拇指指腹在裴景下唇瓣上從頭到尾抹了一下,指尖微壓她唇肉蹭到了她的牙齒,低聲說,“估計是我去刷碗你去收拾桌子。”
因為裴景沒刷過碗,于念會怕她刷不干凈回頭褚休還得再刷一遍。
裴景的臉噌的下紅了個徹底,眼底神色比天邊夕陽晚霞還絢麗。
她不知道長公主今日怎么跟她這么親近,總是動手動腳,但她又很享受這樣的親昵,總好過于兩人白天當(dāng)差回來,晚上說不了兩句話就解衣服睡覺的好。
那樣也是親近,但跟這樣又不太相同。
前者是身體,后者好像是心跟心。
武秀收手,垂眼用清水洗去指腹上的泥點。
裴景看見了,頓住,愣在原地,“……”
裴景臉更紅了,頭恨不得低到水盆里。
原來殿下是幫她擦嘴上的泥,而她卻想成了……
裴景掰菜葉子的時候掰的用力,泥點子甩嘴角上了。她連菜都摘不好,于念怎么可能放心讓她去洗碗,不得洗一個碎一個。
武秀笑著看裴景,故意逗她,“想什么,臉這么紅?”
裴景腦袋垂的更低,求饒的小聲說,“殿下別戲弄我了。”
她腦子都混成漿糊了,分不清長公主的舉動到底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只一味的臉紅心熱。長公主風(fēng)輕云淡的,她要燒成灰燼了。
武秀笑,手在衣裙上擦了兩把,抬手搭在裴景腦袋上,輕輕揉摸她額發(fā),“好。”
不得不說,《月色撩人》是本好書啊。對于于念來說是識字啟蒙的,對于她來說也算是啟蒙書。
武秀抿唇收回手,教裴景怎么摘菜。
于念身上有褚家人的痕跡,當(dāng)家主事的風(fēng)格跟大嫂周盈很像,是因為她在褚家才感受到什么是家,自然跟著大嫂有學(xué)有樣。
裴景身上有她的痕跡,因為步入官場后的行為處事都是她在教裴景,今日連怎么摘菜都是她親手教的。
“開飯啦。”
于念將排骨放在桌子正中間。
褚休給她遞筷子。
于念下廚炒出來的飯菜色香味俱全,雖是尋常菜色,論精致花哨程度比不上裴家也比不上長公主府,可飯菜里面帶出來的煙火氣卻是在別處吃不到的。
武秀成為長公主之前,一家子坐在一起吃飯還能吃出飯味,后來成了長公主,飯菜只剩精致跟尊貴,色相味都有,卻唯獨吃不出家的煙火氣。
武秀端著碗,用公筷給于念和裴景都夾了塊排骨。
裴景跟褚休對視一眼,兩人笑著,也給于念夾了其他的菜,“念念辛苦了。”
于念臉頰熱熱眼睛彎彎,低頭捧著碗吃飯。
裴景心想,念念還是念念,這要是換成大嫂,糙話肯定脫口而出。
飯后,武秀果然被安排去洗碗,裴景負(fù)責(zé)收拾桌子,于念收拾廚房,褚休刷鍋燒水。
裴景跟長公主離開的時候都快亥時了。
裴景腦袋探出車廂叮囑,“念念你要記得看書啊。”
于念乖巧點頭,“好。”
前腳裴景剛走,后腳于念就圈著褚休的手臂打哈欠,額頭蹭著她的手臂哼哼。
褚休,“……”
褚休笑著環(huán)住于念,“那就明天學(xué)寫字。”
于念會寫,但就是不能把字規(guī)規(guī)矩矩排成排的寫在一張紙上。
于念眼睛一亮,抱住褚休的胳膊,期待的昂臉問,“今天呢?”
夏季衣服單薄,她又貼的極近,兩團滾圓飽滿擠壓在手臂上,褚休很難感覺不到。
褚休單手抬起于念的下巴,低頭咬于念的唇,“今天給你個機會討好我這個老師。”
于念秋水眸子映著燈籠光亮,眨巴眼睛,雙手改成環(huán)著褚休的脖子,緩聲說,“那求,秀秀老師,疼疼我~”
褚休打橫把于念抱起來,直接去凈室。
熱水放在凈室里面,兌點涼水就能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