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33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豹子也怕虱子咬,當(dāng)虱子多了,總能讓褚休出錯。
至于油水方面——
忠義侯木著臉,下顎緊繃,今年的油水為了安撫慶王全都許給他了,自己什么都沒有。
他總不能半分好處都沒拿的情況下還讓自己手下的人給慶王收拾爛攤子吧?
還不如把官員升調(diào)審核的權(quán)力交給褚休,慶王私下收了人家的好處,政績遞到吏部,至于能過還是不能過,全看褚休的意思。
到時候要是出了什么事,那也是褚休跟慶王的事情,與他何干?
他巴不得兩人鬧出大矛盾,到時候鬧到御前,皇上就會知道褚休到底年少讓他提前進(jìn)吏部并非明智之舉。
至于慶王,不過是他手里的棋子罷了,能用就用,實在不成氣候,那只能棄了。
他現(xiàn)在只希望用慶王跟官吏升調(diào)的事情纏死褚休。
至于長公主那邊。
“錦衣。”魏國公抬手拍眼前人肩膀。
忠義侯回頭看,笑著拱手,“父親。”
魏國公笑呵呵,“女子學(xué)堂的事情已經(jīng)定了,筱筱那邊怎么說?”
忠義侯跟他并肩而行,提起女兒聲音都溫柔不少,“自然是興奮的很,昨天就拉著我跟她娘說要第一個進(jìn)學(xué)堂。只是我擔(dān)心就算是官家女子,貿(mào)然開設(shè)學(xué)堂敢進(jìn)去的人都不多。”
魏國公點頭,“是這個理,估摸著都要觀望一二,看看風(fēng)向如何,任誰也不舍得拿自己家姑娘的名聲去賭的。”
這里頭不止是名聲的事情,還有黨|派立場。
明眼人都知道女子學(xué)堂是長公主的意思,要是態(tài)度過于積極,很容易被誤會成長公主的黨羽,要是態(tài)度不積極,得罪了駙馬事小,得罪了長公主事大。
“所以啊,這事得有個愿意領(lǐng)頭的站出來才行,”忠義侯說道:“我讓筱筱做頭去聯(lián)絡(luò)其他官家女子,姑娘家跟姑娘家總有交流的法子,到時候大家一起進(jìn)學(xué)堂,任誰也挑不出錯。”
魏國公就是這個意思,“沒人比咱家筱筱更合適了。”
溫筱筱是他國公府的嫡親外孫女,更是忠義侯府的大姑娘,論身份,滿京城比她還要矜貴的不多。要是她帶頭站出來,其他官家女子就會少很多顧慮。
魏國公欣慰的看向忠義侯,“你是真的疼筱筱,這才看開了。”
不然這會兒不僅不會支持溫筱筱入學(xué)堂,反倒要勸著她閨閣待嫁。
忠義侯低頭溫聲說,“自然,我身邊可就筱筱這么一個閨女,總要為她打算。”
“只是,”忠義侯苦笑著,“這事還要勞煩父親跟長公主那邊打個招呼,畢竟我跟武秀關(guān)系一直不好,要是我去說,她該以為我有其他心思了。”
魏國公笑,“行,趕明個沐休,我?guī)泱闳ヒ娨婇L公主跟駙馬,說說讓筱筱給官家女子入學(xué)牽頭的事情。”
這可是好事,雙方肯定都愿意。
臨近七月底,午后申時左右,魏國公才帶著溫筱筱登上長公主府的門。
他上門做客也不帶厚禮,就帶了些自家婆娘種的瓜果蔬菜。那竹籃里的青瓜鮮艷翠綠上頭還帶著水珠,一看就是來之前澆過水才摘下來的。
溫筱筱雙手提著籃子站在外祖父身后略顯局促,低頭瞧見青瓜上的水珠,扯著袖筒輕輕擦拭,小聲說,“早知道我從府里拎些禮物過來了。”
魏國公一身常服,聞言扭頭看她,“我這禮物哪里不好了?”
溫筱筱指著青瓜下面帶著泥的西瓜,梗著脖子反問,“這哪里好了,咱們登的可是長公主的門,又不是我二舅的門,東西怎么能帶的那么隨便。”
“我跟你二舅要是分家了,我登你二舅的門不僅不用帶東西,走的時候他還得給我拿東西,”魏國公伸手點她腦袋,“人情禮節(jié)你學(xué)的還是太少了,有時候不是禮物越貴重才越好。”
能吃的上他家青瓜的人,都是親近之人。
溫筱筱是不太懂這些,但就是覺得這籃子瓜果蔬菜過于樸素尋常,跟街坊鄰居串門似的,不像是來談大事情的。
兩人在大堂才剛站定,長公主就過來了。
她吩咐春風(fēng),“上茶,把駙馬先叫來,說家里來客了。”
見魏國公看過來,武秀笑著解釋,“難得沐休,我倆正準(zhǔn)備出門訪友。”
魏國公嘶了一聲,悠悠道:“那我來的不是時候啊。”
武秀不應(yīng)他這話,只笑著伸手朝前,引著魏國公跟溫筱筱坐下說話,“您要是今日不來,我就打算帶著駙馬改日上門去找您呢。”
溫筱筱跟在魏國公身后,眼睛直直的往前望,從長公主過來后,視線就沒離開過她。
她這樣的眼神武秀早已習(xí)慣,京* 中官家女子,對她的態(tài)度一般分兩種:
一種以敬仰為主,如溫筱筱這般,瞧見了她恨不得一直盯著她看。一種以畏懼為主,見到她就像是耗子見到貓,眼睫都不敢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