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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沾了水跟熱氣就要融化,得大口快吃。
桶里嘩啦,勉強蓋住吞咽的水聲。
“要不要跟我洞房花燭?”褚休輕咬。
于念故意別開臉不吭聲,像個被搶過來不愿意屈服的小媳婦。
褚休用了些力氣,于念嗚嗚嗯嗯弓著腰,熟蝦一只。
褚休手指往下,托著于念的腰讓她站起來半坐在桶邊。
褚休昂臉看于念。
于念低頭,蓋頭晃動閃出縫隙,垂眼就能瞧見褚休。
褚休將洗干凈的緬鈴放進嘴巴里,雙手握著于念的腰胯,讓她大大分開,張嘴往上,垂眼用舌將緬鈴送進去。
推擠時蹭到邊緣,韌舌嫩肉的,于念差點腰軟到坐不穩。
直到整個都吃進去,褚休才握著于念的腰讓她坐回來。
都不需要手指去動,褚休只要這么抱著于念微微動動腿,水波晃動,露在外面的紅繩跟著微動,牽動緬鈴在里頭四處亂滾。
于念軟到比水還柔,跌趴在褚休懷里,氣息滾熱呼吸沉沉,昂臉看她。
她眼里全是水,眼尾緋紅眼睫濕潤,唇瓣粉潤張開。
褚休濕漉漉的手指撫摸于念臉頰,拇指從她嘴角蹭過,低聲問,“要不要嫁我?”
于念勉強出聲,“要。”
“要嫁我,還是要這個?”褚休輕扯紅繩。
于念低頭咬在褚休肩上。
褚休也不覺得疼,只笑著輕撫于念后背,縱著她柔聲說,“輕著些,咬破了回頭你又要心疼的掉眼淚。”
褚休不怕疼,但有時玩鬧起來下嘴沒個輕重,于念咬完抓完就難受,跪坐在床上紅著眼眶扁著嘴看她。
咬人的是她,愧疚了需要人哄的還是她。
褚休感慨,“小、嬌、妻~”
她把念念養的越發嬌氣可愛了。
于念松口,側臉貼* 在褚休肩頭,蓋頭被她伸手扯掉,改成搭在褚休頭上,抬眼看她,軟聲說,“秀秀,嫁我。”
褚休笑著扯開蓋頭,蓋住兩人的腦袋,“好,嫁你。”
于念眉眼彎彎,環著褚休的脖子吻上她的唇,嘗一嘗她嘴里的酒氣。
蜂蜜跟酒糾纏,甜的醉人。
醉酒的人是褚休,洗完澡被抱回去的人卻是于念。
夜還很長,哪能淺嘗輒止。
褚休的吻落在鎖骨處,于念伸手遮了下,“要有,印子了。”
親出痕跡得好幾天才能消,夏季衣服又單薄,要是湊近了看指定能看到。
小景只是成親了又不是入獄了,過兩日還要回門來看她們的,到時候瞧見了又該以為是蚊蟲咬了她。
褚休吻于念耳垂,“那我輕點。”。
翌日清晨滿天繁星,又是個好天氣。
奈何早起點卯的褚休困的哈欠連連,半點關注天氣的心情都沒有。
付見山迎面遇見,疑惑的看過來,“你昨日到底喝了多少,現在還沒醒酒。”
褚休擺手,“酒早就醒了,后頭又醉了。”
酒是回家前醒的,人是埋在念念懷里吃蜜的時候醉的。
李禮過來,一手將油紙包著的熱包子拎著遞給兩人,一手朝前攤平。
褚休跟付見山低頭掏銅板放在李禮掌心里,然后接過包子。
“差點忘了裴兄今日不當值,買包子的時候險些買多了。”李禮將錢塞懷里。
他帶飯,其他幾人給錢。
李禮租住的地方離早市攤子近,正好順路也方便。
褚休一想到裴景能睡到自然醒,嘴里的包子味同嚼蠟半點都不香了,“你裴兄三天假期啊。”
官員成親是有假期的,三天!最重要的是:
不、需、要、補!
尤其是裴景尚的是長公主,更不用補假,以后每個月甚至領的是官員的俸祿跟駙馬的俸祿,兩份錢。
“羨慕吧,褚兄你就是成親的太早了,不然咱們幾個里頭,誰比你更有機會啊。”李禮手肘拐褚休,擠眉弄眼話說一半。
褚休要學識有學識,要腦子有腦子,要長相有長相,要身條有身條,就算不尚公主,那也是侯爵人家瘋搶的女婿!
李禮昨夜見忠義侯看了褚休好幾次,想來也是在心里遺憾褚休已經娶妻了。
褚休嘿嘿笑,包子撐的一側腮幫子鼓鼓,得意的不行,“這你就你不知道了吧,虧得成親早了,不然我媳婦該看不上我了。”
她沒當官前,一夜至少三個數,加上清早醒來能給念念湊夠一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