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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景,“自然是您的駙馬。”
武秀伸手捏她臉頰,微微用了些力氣,“那怎么敢找旁人替你喝的。”
裴景想說秀秀她不一樣,但對上長公主瞇起來的眼睛,立馬抿唇閉上嘴。
臉雖被捏的生疼,可心臟酸酸軟軟的膨脹起來,里面塞滿了長公主。
裴景感覺長公主捏她臉說這話的時候,比替她喝酒都讓她仰慕臣服。
長公主松手。
裴景單手貼臉揉了兩下。
武秀問,“捏疼了?”
裴景抿唇點頭,小聲說,“有點。”
武秀挑眉,“疼了才好,疼了才能長個記性,才能記住你是誰的駙馬,遇到事情該找誰。”
裴景臉熱起來,眼神飄忽,“嗯。”
路過花園的時候,借著假山遮擋住的那點陰影,武秀伸手,在裴景嘴角跟唇瓣上輕輕抹了一下,拇指指腹摁揉她的軟唇,“小景,你是我的駙馬,記住了嗎?”
長公主低啞的嗓音在此刻無比撩人,撥動琴弦般撥動心尖。裴景眸光亮亮,抿唇時無意間抿了下長公主的指尖,“記住了。”
武秀笑,收回手,帶著她去敬最后一桌主桌。
裴景跟在長公主身后,抿唇回味剛才那親昵曖昧的舉動,心想長公主應該是喝醉了,長公主肯定是喝醉了,要不然也不會這樣。
主桌上輩分比武秀大的,手里權力沒她大。手里權力跟她相持的,輩分比她小。
武秀只抬了抬酒盞,瑞王就顛顛的過來,“我替姑姑跟小姑父喝!”
敬酒結束,裴景往前走,總覺得長公主身形微晃,不由伸手握住她的小臂,攙扶著她,“殿下您醉了。”
春雨沉默,仰頭看天。
他家殿下走路穩穩的,倒是駙馬腳步虛浮有些踉蹌。
裴景自認沒喝多少,同窗那邊的酒都是褚休跟李禮還有付見山替她喝的,這邊的酒是長公主替她在喝。
她都沒喝酒,怎么可能會醉!
一定是長公主醉了。
裴景擔憂的望著長公主,“您回去歇著,這里我來應付。”
她臉頰緋紅眼眸水潤明亮,不怪旁人夸她面若冠玉,屬實是唇紅齒白氣質干凈好看的緊。
哪怕說著酒話都比旁人可愛七分。
武秀反手握住裴景的手腕,“好,那醉酒的人先回去好不好?”
裴景點頭。
然后就被人扶回了喜房。
裴景,“?”
她端坐在床邊,眼里紅色都在喜燭里暈開,“我沒醉。”
春雨點頭,“您沒醉,您先坐在這兒等一等殿下,殿下送完貴客就回來了。”
裴景點頭,腦袋一低人就有些暈,只得伸手扶住旁邊的床柱,指使春雨,“你幫我把箱子里那個荷花色的包袱拿過來。”
念念送的新婚賀禮,正好拆開看看。
春雨過去找。這個顏色的包袱極為顯眼,掀開箱子就能看見。
他將包袱捧著遞過去,然后關門退下。
裴景坐在床邊,解了半天才把包袱解開。
荷花色的包袱皮在腿上攤開,露出里面一張紫色的墊子。
摸著好像是棉的,手感柔軟舒服,就是貼身蓋著也不磨皮膚。
只是小了點。
裴景抖開,張開胳膊拎高了看。
四四方方又偏長形。豎著蓋的話,只能蓋住下半身,橫著蓋的話,又只能蓋住上半身。
裴景抿唇想,隨即恍然大悟!
夏天蓋肚子用的。
念念真是貼心~
才剛季夏就把納涼時搭身上的毯子準備好了。
裴景摸著毯子很是滿意,抖開順勢搭在腿面上,腦袋靠著床柱昏昏沉沉閉上眼睛。
皇家的酒,陳釀多年,酒勁都在后頭。
褚休替裴景喝了一圈,腳步都有些虛浮。她這個酒量都快喝醉了,何況旁人。
于念架著褚休往外走,擔憂的抬眼看她。
褚休仗著光影不足,低頭在她唇上嘴了一口。
于念吃到濃郁的酒味,又擔憂又心疼,拍著荷包問,“不是說,擋酒嗎。”
褚休手臂環著于念的肩,半個身子虛壓在她身上,“擋我的酒,但是不擋小景的酒啊。好在現在她成親了,以后我就不用替她喝了。”
“可小景,酒量差。”于念抿唇。
褚休捏她鼻子,“傻媳婦,她有媳婦了,哪里還需要我替她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