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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休笑了,索性站著不動,手臂垂下包袱放腳邊,張開雙臂,“過來,抱抱。”
出門消失幾天的人,陡然又回來了,于念原本就濕潤的眼睛瞬間決堤,毫不猶豫提起衣裙往前走。
她矜持的抬腳跨過門檻兒,眼睛隔著水霧望向那個棗紅色的身影,等淚珠滾落視線清晰,于念腳步也越走越快,最后雙手丟下衣裙,張開雙臂朝褚休跑了過去。
往前一撲,雙手摟住褚休的脖頸,將臉埋在她的肩頸里,張嘴咬她衣領鼻尖蹭她脖子,委屈又想念的嗚嗚出聲。
褚休被于念撞得微微往后退了小半步,昂著臉仰著脖子,手搭在于念單薄清瘦的背上,溫柔撫摸,“想我了對不對,是不是想我了。”
于念不回答,只咬著褚休的衣領。
褚休哼哼,偏頭親于念額頭碎發,聲音低沉溫柔,“就是想我了。”
輕輕的聲線撩撥不止心弦跟耳膜,于念腦袋從褚休肩上抬起來,眼睛濕潤潤的看著她,眼里只盛著她。
黃昏余暉即將消散,天邊的最后那抹暖光似乎都偏愛的灑在了于念身上,將她從頭到尾鍍了層柔軟的橘黃,從裙角到臉頰,都散著柔和的光。
褚休沒忍住,低頭吻她唇瓣,雙手環緊了于念的腰,摁著她后腰將她往自己身上壓,恨不得就這么貼合著融進身體里,然后撬開她的唇。
于念任由褚休親吻,手搭在褚休背后,手指抓著她的衣服攀著她的肩膀支撐自己。
明明兩人站在院子里,四周還算空曠沒什么遮擋,可于念卻覺得呼吸越來越急促喘氣變得艱難。
氣息越發粗重,耳邊全是心臟咚咚跳動的有力聲響。
她抓緊褚休的肩,額頭抵在褚休肩頭,任由褚休尋著她的脖頸解開她的衣帶低頭吻她鎖骨。
于念臉慢慢熱起來,整個人像燃燒的炭一般,從里到外全是火,禁不住半分撩撥。
“冷嗎?”褚休回過神。
于念只覺得熱,秋水眸子看著褚休,只是這么專注看著。
褚休要淹死在這眼睛里了,撿起包袱雙手打橫抱上于念,抬腳往東屋里走,邊走邊低頭親她眼皮,“都是水。”
眼里都是水。
褚休看到床上換了新被褥,先將于念放在桌邊,包袱放凳子上。
她自己也來不及慢條斯理兌熱水洗手,就著洗臉盆里的涼水仔細將雙手里里外外洗的干干凈凈。她扯著巾子擦手,隨手將巾子搭回去,又順手將旁邊那個顏色暗一些的巾子扯下來拿著放在桌邊。
“我剛從外頭回來,衣服臟不上床,”褚休坐在于念面前,拍拍腿面,“先這么疼疼你好不好。”
于念咬著下唇,被褚休握著手腕往前一拉,面對面跨坐在了褚休腿上。
冬季的衣服厚重,加上于念不下地干粗活,穿的也不是短襖長褲,而是衣裙從上到下一路遮到鞋面腳背。
裙子里頭穿了褻褲跟棉褲,可不管是哪條褲子,為了方便解手蹲下,都不帶**。
這會兒她坐在腿上,褚休手貼著于念的腰,下巴搭在于念肩上,邊問她想不想自己,邊用手腕堆起她的裙擺,最后整條小臂都被裙子遮住,手掌堵在了褲子漏風的地方。
褚休笑了,胸腔震動,“果然都是水。”
于念環著她的肩自然能感受的清清楚楚。褚休一笑,于念的臉頓時更紅,惱羞成怒般,低頭咬她肩膀。
“臟。”褚休拍她腰肢。
她坐驢車回來的,白天下午又在街上走了半天,風塵仆仆,衣服肯定不干凈。
褚休示意于念,“解開帶子,咬里面的衣服,今早新換的,咬著不臟嘴。”
外頭的衣服可能幾天洗一次,但里衣褚休是夏天一天一換,冬天兩天一換,不說別的,她自己都忍不了身上衣服有汗味,剛才瞧見于念換了新被褥又疊的整齊,自然不會壓著她就這么躺上去。
于念剝洋蔥似的,剝開那層棗紅色,露出白色里衣。
衣服帶著皂角的清新,聞著讓人格外踏實心安。
只是于念的心這會兒根本落不到胸腔里,安不了一點。心臟隨著褚休手指作亂,興奮到猶如擂鼓咚咚作響,不停的往上竄跳,隨著大口換氣恨不得從嗓子眼里跳出來。
今天的感覺比第一次時還要強烈。
兩人分明不是頭回,不知道是因為歇了幾天還是月事結束特別想,于念只覺得熟悉中帶著點不排斥的陌生感,快樂里又多了層快樂。
沒有止境似的疊加,將她一層一層往上推。
外頭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屋里并沒有來得及點油燈跟蠟燭,眼見著最后的光亮也順著窗欞消失,東屋也變得黑暗。
沒有光本該害怕才是,可于念坐在褚休懷里,只覺得黑暗帶走她僅有的一層遮羞布,讓她敢嗯嗚著出聲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