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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疊著一陣的浪,終于把于念拍在了灘上。
于念克制不住的哭出了聲,扭著身想要躲,嗚嗚嗯嗯的調兒,打著旋兒往上揚。
褚休氣息滾燙,頭皮發緊,手指被咬的時候,沒忍住也低頭咬了于念一口,不重不輕的力道,剛好夠留個曖昧的牙印。
燈芯是一節又一節的往上燃燒,于念是隨著褚休抽手的動作,淚一串又一串的砸在被褥上,水是一股又一股的灑在褚休的手心里。
“念念。”
褚休輕聲喊,“念念。”
于念有些迷離,眼神空洞頭腦空白,唯有臉頰滾燙。
等她緩慢回過神的時候,就發現褚休下巴搭在她肩上,嘴里輕喚著念念,然后手指做筆,蘸著剛研出來的墨‘汁’,在她腿根腿面上寫劃來劃去。
于念偏頭,眼睫被淚打濕凝成一縷一縷,眼里水潤潤的眼尾發紅,看著被欺負慘了,透著股可憐兮兮的被弄感。
褚休咬她唇瓣,唇瓣若即若離的碰觸間,含糊著說,“這個字是秀。”
秀?
于念腦袋鈍鈍,木頭似的還沒徹底清醒,只茫然的看著褚休。
褚休耐心十足,手輕輕分開于念并攏跪坐著的膝蓋,濕漉漉的指尖在她最敏感的皮肉處一筆一劃寫得緩慢認真,“秀,褚秀的秀。”
像是要把這個字寫進她心底,寫進她最隱秘的地方。
于念被激的上下唇瓣兩張嘴一起張合,沒忍住松開被子,自己扭過身,雙手環著褚休的腰吻上她的唇。
她不攥著被子,褚休只能一手在于念身后攥緊被角兩邊,一手順著于念的腿面往下。
于念環著褚休的肩,臉埋在她的長發里,隨著起伏鼻尖輕蹭她脖頸。
前后晃動撞過來的不止鼻尖,還有柔軟。
褚休被刺激到了,索性松開被子,雙手抱著于念滾到床上。。
枸杞果然大補,但褚休覺得被補的人不止自己,還有于念。
她哭了一場又一場,被弄狠了因為不能說話,只能含著淚瞪她。
可那軟綿綿滿是情的眼神飄過來,鉤子一樣把褚休剛冒出來的理智跟體貼瞬間勾沒了。于念想的可能是拒,但表現出來的卻是個迎,褚休又不是君子,只能摁著她讓她上面哭完下面哭。
起來往洗臉盆里倒熱水兌涼水擦洗的時候,褚休都覺得自己太壞了,一時心虛的不敢扭頭朝后看。
于念抿著唇,輕飄飄的眼神落在褚休身上,伸手將她遞過來的巾子接過來,低頭仔細擦拭。
好像到處都是的,虧得都弄在了褻褲里,沒滴在床單被褥上。
趁褚休站床尾擦的時候,于念脫掉褲子擦了擦后腿根跟腿側上的濕,伸手往木箱子里摸了條干凈里褲換上。
剛才她平躺被壓著,褚休一條腿甩上來壓著她的腿,然后側躺著抱她……
就算再柔軟的草叢,在肌膚上摩挲久了也會有粗糲癢感,后來混著水就好了很多。
于念紅著臉繼續自己先前沒弄完的事情。
褚休湊過來,見于念還在忙活就沒吹燈,“這是什么?”
褚休將被子重新抖開籠罩在兩人身上,低頭看了眼,疑惑道:“這不是我的枕頭皮子嗎?里頭的芯呢?”
于念抿唇抬手,指尖輕輕點在褚休胸口處,眼眸忽閃忽閃的看著她,像是俏皮的回:
‘心不是在這兒嗎。’
褚休揉著心窩,眉眼彎彎的看著于念,“這里裝的才不是心,這里裝的是念念。”
她眼神往下,“我的心在……”
于念立馬將枕頭皮子蓋在腿間,紅著眼尾瞪褚休。褚休揉著鼻子,老老實實問,“這是在做什么?”
于念伸手揉了揉膝蓋,又伸出腿卷起褲腿給褚休看膝蓋上磨出來的淤青。
這是浴桶里磨的,其實不止木桶硬,她們的床也屬實算不上多軟和,跪久了尤其是動作起伏大的時候,膝蓋還是比較疼。
這不,于念就想了個法子,傍晚燒火時跟大嫂連眼神明示帶用手瞎比劃了半天,終于要來了一些舊棉花。
她將棉花全塞進褚休的枕頭皮子里,以后她跪枕頭上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