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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定是用不到了,于念打算將它收到床頭的木箱里。
“念念,明天是咱們成親第三天。”褚休想起什么,扭頭看于念。
于念疑惑的望著她,目露不解。
第三天又怎么了?
褚休笑,伸手在她頭上揉了一把,“三日回門。”
于念愣在原地,臉上原本紅潤的血色慢慢都褪了下去。
褚休從袖筒里翻出小白瓶,打開蓋子給于念嗅了嗅,“喏,你路上問的味道就是這個,掌柜的說是藥做的,所以貴,咱們明天再用。”
今晚于念噴了好幾次,再多就要虛了。
褚休還沒饞到一口吃成胖子。
她剛伸手要把小白瓶收起來,手腕就被于念握住了。
于念抿著唇,低頭將紅墊子抖開鋪在床上。
褚休,“?”
于念慢慢解開衣衫,眼睛鉤子似的往上撩了一下,紅著臉,慢慢圈起腿躺到了床上。
褚休愣住了,握著小白瓶進退兩難,“你,你,多了明天走路可能會疼。”
于念眼睫煽動,遮住眼底神色。那就不走路,正好哪里都不用去,就留在褚家。
褚休還想再勸兩句,比如“細水長流”,話還沒說出口,就見于念輕咬下唇,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緩慢屈起膝蓋分開了雙腿。
第19章
褚休眼睛都看直了。
兩人剛洗完澡身上還熱乎著, 加上洗完就坐在灶臺前面烤火,里褲都沒穿,只在外面套了空蕩蕩的棉褲, 上身是肚兜外面直接穿棉襖。
如今腰側衣帶扯開,衣襟大敞, 棉襖自身帶著重量順著腰兩側滑落,露出于念那件洗到發白的藏青色肚兜。
于念棉褲脫掉,兩條雪白修長的腿緩慢屈起,腳背弓起, 腳尖點著床單上,輕咬下唇, 側眸朝床邊的褚休看過去。
褚休沒有半分猶豫遲疑, 將小白瓶塞到枕頭下面, 小狗接骨頭似的嗷嗚著就沖于念歡快的撲了過去。
褚休將于念摁在床上,順勢把兩邊的床帳落下來。
光線被遮擋的七七八八, 床帳里昏暗一片。
深色帳布隔絕了油燈光亮, 于念不動聲色的輕輕呼出一口氣。
她眼睫不自然的煽動, 振翅欲飛的黑色蝴蝶般輕顫,別看姿勢勾人, 但用盡了于念的羞恥心,腳趾頭抓緊床單恨不得擰成麻花。
她的心思跟身下被擰皺的床單沒什么區別, 擰巴掙扎,原因無外乎兩個字——
回門。
好在褚休態度熱情沒冷下她,不然于念今晚能羞恥到鉆到床底縫隙里,半夜睡醒都要懊惱后悔唾棄自己淫/蕩不知羞。
床帳里, 褚休虛壓著于念,跨坐俯趴在她身上, 笑盈盈親吻于念額頭,哼哼得意,“是不是特別喜歡我,才想變著花樣給我?”
于念本來揣在胸口里的心因為大膽奔放的勾/引七上八下忐忑不安,結果褚休才開口她的臉又燒了起來,心卻踏踏實實落回原處。
于念沒點頭也沒搖頭,更沒伸手捂褚休的嘴,甚至覺得褚休喜歡在床上直白的說這些話挺好的。
她將手指暗示性的搭在褚休腰上,抬眼看她。
褚休俯身親過來。
跟木桶里的吻不同,褚休親的很溫柔,帶著安撫的意味,親她的臉頰鼻尖跟下巴,哪怕是在唇瓣上也沒多做糾纏,只蜻蜓點水的掠過。
于念本來就累了,要不是想纏著褚休給自己找個明日不用出門的借口,根本不會主動撩撥她再來一次,如今見褚休細細碎碎吻著自己的臉頰脖頸輕柔又耐心,并非是貪圖她身子直接做那事,于念緊繃的心弦終于徹底放松。
許是是褚休吻的太溫柔,于念心頭酸澀悶堵,緩慢抬手反抱住褚休的后背,微微躬身,將臉埋在褚休頸窩里。
她可能是上輩子天天給人當牛做狗,這輩子才能遇到這么好的褚休跟大嫂一家三口。
跟成親后的日子比起來,于念絲毫不愿意回想在于家的那些年,偶爾扭頭偷偷往過去窺看一眼,她依舊會因那黑暗陰冷提心吊膽的日子感到絕望。
褚休索性跪坐著直起身帶著于念坐起來,單手環著于念的腰,另只手五指做耙在于念圓潤的后腦勺輕輕梳發,“我剛才說明天是咱們成親的第三天,按著規矩應該回門。”
褚休這話說完就感覺到于念手臂微微收緊,胸前兩團壓迫貼的更為緊實,擠的褚休胸口悶悶的。
“……但是,”褚休假裝沒察覺到于念的異樣,深呼吸緩聲說,“明天又是個好日子,適合開灶生火,所以咱們就先不回門了吧。”
于念一愣,手松開褚休,從褚休懷里昂起臉抬眼看她。
帳子里的光線暗暗的,但褚休的眼睛清亮溫暖。
于念鼻頭都酸了,抿緊唇眼眶發熱,差點哭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