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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念抱緊懷里的包袱,朝夫妻倆點過頭后,就乖乖坐在原處動也不動,唯有目光追隨褚休遠去的身影。
沒多久,褚休竟又快步回來了,手里還捏著根冰糖葫蘆。
于念視線先是落在褚休臉上,才慢慢往下落在糖葫蘆上。飽滿的山楂裹著晶瑩的糖汁,白里透紅,光是看著就酸甜可口。
“拿著吃,回去可不能跟楚楚說,”褚休半蹲下來,手頂開斗笠,將糖葫蘆遞到于念手里,“她快換牙了,不能吃的太甜太酸。”
于念木訥的接過糖葫蘆,褚休都走遠了,她都沒從這串糖葫蘆上回過神。
這是她第一次,被人塞了根小孩才能理直氣壯擁有的糖葫蘆。
于念抿了下唇,拎起包袱舉起糖葫蘆朝褚休追過去。
聽見身后腳步聲,褚休回頭。
于念小跑幾步過來,呼著白氣,臉蛋紅撲撲的眼睛亮晶晶的。
褚休疑惑的看著她,又看看身后。也沒什么事情啊。
還沒等褚休想明白,于念就紅了臉低下頭,拉著她的手腕朝書院旁邊的一處巷子走過去。
褚休,“?”
褚休,“!”
書院旁邊就有條巷子,原本墻頭不高不矮,奈何有身手矯健的學子耐不住書院里的枯燥乏味,總是一個踩著另一個的肩膀翻墻溜出去。
有一次好巧不巧被山長抓個正著,不僅罰了偷溜出去的學子抄書,還讓人把這墻頭往上增高半米左右。莫說踩肩膀了,就是踩著矮點的梯子都翻不出去。
墻頭增高苦的不止學生,還有這條巷子。
陽光被遮擋,就算是大晴天都不一定能見著多少太陽,要是趕上陰天下雨更是沒有多少天光。好在不是條要緊的過道,放在這兒只是跟附近墻頭隔開,見不見光也根本無人在意。
這會兒褚休被于念拉進了小巷子里,眼睛比夜里的蠟燭還亮,直勾勾的盯著于念的臉蛋瞧。
無人小巷,新婚妻妻,干柴烈火,蜜里調油。
褚休都后悔先前從成衣鋪子出來時,沒要杯熱水將手洗干凈。
褚休后背半靠著墻作為支撐,雙腿岔開配合的往前支起,迎合于念的身高免得她踮腳,抬手將頭上斗笠取下來,故意低聲問,“怎么了?”
于念手里還拎抱著包袱,另只手捏著糖葫蘆,猶豫了瞬間,將包袱掛在肘彎上,單手掀開斗笠,紅著臉亮著眼往前半步,身體前傾,在褚休唇上親了一口。
褚休呼吸都是燙的,熱意幾乎能融化落下來的雪花。
她克制的等著。
然后……
就沒了然后。
于念羞答答的低下頭,只光天化日下的一個吻就把她臊的不行,正急著往頭上戴斗笠,生怕巷子口有人路過被人看見。
褚休眨巴眼睛,就,就這?
于念費勁巴拉的扯著她過來,還特意尋了個沒什么光亮的小巷子,就只這么蜻蜓點水似的親了一下?
要不是剛才的觸感過于柔軟,褚休都要以為是雪掉在她嘴上了。
“沒了?”褚休看于念。
于念臉滾熱,茫然昂臉。
顯然是沒了。
“那不行,”褚休不樂意,手握住于念的手腕攔住她往頭上戴的斗笠,哼哼著,“我都沒嘗到甜頭。”
還沒等于念反應過來,褚休就反客為主,一手環住于念的后腰,一手貼在于念腦后,兩人的位置瞬間反轉。于念被褚休壓在墻上,后腦勺磕在褚休柔軟的掌心里,腰被褚休手臂帶著往前,緊緊的跟她貼在一起。
褚休低頭咬了一口于念舉起來的糖葫蘆,將裹在山楂外層的糖咬下,偏頭對著于念的嘴巴吻了過去。
冰天雪地里,于念像塊炭一樣從里面先燒了起來,熱意從鼻尖往下,癢跟難耐卻是從下往上堆積。
甜意隨著攪拌在口腔里蔓延綻開,充斥著嘴里的每一個位置,她明明沒有吃糖,但糖被褚休推進她的嘴里,又被褚休從她的舌尖勾起奪走。
呼吸像風一樣變得粘稠急促。
褚休老老實實貼在她后腰的手,不知道什么時候順著腰腹一路往上,手隔著衣服攏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