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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幾名綁匪的死,也是你做的?”
“抱歉,我還沒有那個能耐。他們是怎么死的,我并不清楚。”
薩音突然站起身,然后把蘇渺渺也拉了起來,“唐森醫(yī)生如果沒有做好心里準備的話,就沒有必要浪費大家的時間了。渺渺,我們走。”
蘇渺渺配合地“哦”了一聲,隨著薩音往門口走去。
“等一下,”唐森醫(yī)生叫住兩人,語氣頗為無奈,“不愧是刑警,真是糊弄一點都不行。”
薩音回頭冷冷道:“只是不想陪你演戲罷了。”
唐森醫(yī)生嘆了口氣,道:“你說的也沒錯,我確實最擅長的就是演戲。不過今天就把我的劇本告訴你們好了。”
薩音又帶著蘇渺渺回到沙發(fā)。
唐森醫(yī)生道:“你猜的沒錯,我確實是在給彭斯治療的時候,得知了瑪吉死亡的真相。然后我勸說他自首,他一開始并不同意,但是在我反復的勸導下,最終松了口。但是,他千不該萬不該在自首前,告訴了杜德。杜德不同意彭斯自首,然后威脅了他,于是彭斯又反悔了。”
“他為什么要告訴杜德?”
“也許是想給杜德一個悔過自新的機會吧?他其實一直在為自己當年的所作所為反復懺悔。”
“所以你原諒了他?”
“這怎么可能?”唐森醫(yī)生嘲諷地笑笑,“要不是我需要他把真* 相講出來,我恨不得立刻送他去地獄。”
蘇渺渺看到了唐森臉上的冷酷和陰狠,這讓她突然打了寒顫,往薩音的方向靠了靠。
薩音再次問道:“杜德和其他綁匪的死,和你有沒有關系?”
“有,但不是我殺的。”
蘇渺渺忍不住問道:“不是你親自動手,但是可以用催眠讓他們自相殘殺啊!”
唐森醫(yī)生聞言哂笑一聲,“蘇小姐,你太高看催眠了。”
“難道不是?”
“當然不是,”唐森醫(yī)生笑了笑,解釋道:“那幾個綁匪原本就是混混,互相也沒有多深的感情。我不過是挑撥了幾句,他們就爆發(fā)了矛盾,打了起來。”
“有這么容易?”蘇渺渺表示懷疑。
唐森醫(yī)生看向薩音,“薩警官見多識廣,應該見識過這類型的罪犯吧?”
“別人是別人,說明不了什么。”
唐森醫(yī)生夸贊道:“薩警官說的對,這都只是我的一面之詞。不過,我也是為了自保,不得以而為之。”
薩音反問:“你就不怕他們在抓到你以后,直接撕票?”
“總得賭上一把……”
蘇渺渺翻了個白眼,“要不是警察去的及時,你就要被凍死在山上了。”
“但是我現(xiàn)在還活著,就說明我的運氣不差。”
即便蘇渺渺和薩音仍然懷疑唐森醫(yī)生并沒有將全部的實情說出來,但也很清楚對方不會透露更多。
唐森醫(yī)生似乎也清楚兩人不信任自己,無奈道:“我其實把兩位叫來坦白這些,是希望警方不要追究米嵐的行為。”
“她和她的父母虛構了事實,并且造成了很大的社會影響,還因此獲利,不可能不被追究責任。”
“她也是個可憐的孩子,”唐森醫(yī)生嘆氣,“她的成長經(jīng)歷非常壓抑,父母的控制欲極強,我改變不了這些,所以也治不好她。”
病在別人身上,自己吃藥有什么用?
薩音: “我們會去查證你說的話,如果是真的,我們會追究米嵐父母的責任。”
“那我就放心了,”唐森醫(yī)生如釋重負地嘆了一口氣,“時間太晚了,我就不留兩位了。”
薩音拉著蘇渺渺站起身,“不打擾了,再見。”
走到門口的時候,薩音突然停下腳步,轉(zhuǎn)身對唐森醫(yī)生道:“你這里的綠植不太吉利,建議換掉。”
唐森醫(yī)生似乎有些意外,隨即回道:“我想,它們是安全的。”
“也許吧,”薩音聳了聳肩。
離開診所后,蘇渺渺忍不住問道:“你剛才說那些植物不吉利是為什么?”
“它們都是一些有毒植物。”
“啊!”蘇渺渺恍然,“那些綁匪會不會是被唐森醫(yī)生毒死的?”
薩音失笑,“且不說他同時給那么多人下毒可不可行,就那種植物的毒性也不足以致死。何況,法醫(yī)也不是擺設。”
“那倒也是,”蘇渺渺也覺得薩音說的有道理,但她更納悶兒了,“那唐森醫(yī)生養(yǎng)這么多有毒的植物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薩音詢問蘇渺渺,“你之前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
蘇渺渺回想了片刻,然后搖了搖頭,“好像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