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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軟件查案方便,用來‘開盒’也方便,要是被有心人利用了,只要一張照片就能查出來你是誰。”
“那倒也是,”伊瑪點頭。
“科學技術就是一把雙刃劍,全看用它的人是怎么想的。”
“有哲理,高啊!”伊瑪朝著蘇渺渺伸出大拇指。
既然有了方法,蘇渺渺接著又查出了其他人的身份。
死者,鄧思思,時年20歲,阿比西亞本地人,無業。
根據戶籍信息找到了她的家庭住址,得知她父母離異,而且都搬離了當地,她是一個人獨居。
沒有人知道鄧思思依靠什么生活,鄰居們也從未見她帶過陌生人回家,還以為她在上學。
其實,鄧思思在高中畢業后,因為成績太差沒能考上大學,早早地進入了社會。
鄧思思的家里干凈整潔,她似乎很喜歡一個歌星,家里貼滿了對方的海報。她還有一把吉他,從使用的痕跡來看,應該是經常彈奏。
尋找了一番,警察沒有發現關于她輕生的線索。
而當天那個穿著灰色休閑外套的男人名叫范昂,34歲,他的身份竟然是一名中學教師。
他的妻子張玲,是一家美容店的老板娘。
晏陽把他們夫妻二人叫到了警局,詢問他們當天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起初夫妻倆還想隱瞞,當得知鄧思思跳樓自殺后,兩人都害怕不已,選擇了老實交代。
首先,范昂說自己是在網上找到了鄧思思,兩人經過了簡單的“交流”,最后選擇了線下見面。
見面的地點是鄧思思定的,時間是范昂定的。
因為下午還有課,所以他定了中午。
下班后,他來到案發所在的小區,乘電梯上了18樓,鄧思思給他開了門。
進門后,兩人聊了幾句,然后發生了關系。
在結束后不久,他的妻子張玲突然找上了門。
后面就是“捉奸”的過程了。
張玲供述,她最近發現丈夫不太正常,心思都不放在家里,懷疑他出軌。結果在昨天終于讓她找到了機會,便叫了妹妹和堂弟一路找到了案發所在的小區。
后半部分他和范昂的供述一致。
她承認自己對鄧思思進行了辱罵,還扇了鄧思思兩巴掌,但這是因為她破壞自己家庭在先。
范昂在旁邊小聲解釋道:“我和她是第一次見面……”
“放屁!你都已經去過至少三回了!現在還敢撒謊,你虧心不虧心啊!”
薩音打斷了兩人的爭吵,“這里是警局,你們的家庭糾紛自己回家去吵。”她看向范昂,“你的行為已經構成了嫖/chang,我們要依法對你進行拘留。至于你……”
薩音又看向張玲,“雖然你的辱罵和毆打與鄧思思的自殺沒有直接關系,但是如果情節嚴重的話,涉嫌侮辱罪。”
這下夫妻兩人都蔫兒,也不吵了。
因為范昂和鄧思思是通過線上進行的交流,薩音想要搞清楚鄧思思是自愿從事這類特殊服務,還是被人脅迫,于是把他的手機扣留了下來。
而張玲,本來已經辦理取保候審,但是薩音在她走之前突然問了一句話,“你是怎么知道你丈夫嫖/chang,而且在那個地址的?”
張玲愣了一下回道:“我花錢雇人查出來的。”
薩音問道:“你在哪里雇的人?”
“就是一個社交平臺,有人打廣告。我交了幾千塊錢,沒想到他們還真查出來了。”
“對方給你提供了什么消息?”
“給了我那個女孩的名字,家庭住址,開房記錄,航班信息等等,基本上什么都有。但是我想著‘捉奸在床’,就沒立刻動手,一直拖到了昨天。”
“你昨天是不是告訴鄧思思你已經知道了她的身份,而且還威脅要把她做的事情說出去?”
張玲沉默了一下道:“對……但我也是在氣頭上,并沒有真的想這么做。我也沒料到她會想不開跳樓啊!”
“購買公民的個人信息也是違法行為……你可能暫時走不了了。”
……
“目前,鄧思思的死因已經非常清楚了,她是在經過威脅和辱罵后,自行墜樓身亡。這一點大家沒有異議吧?”晏陽看向幾人。
大家紛紛點頭。
“接著,就是房東夫妻兩人,涉嫌容留和介紹他人賣/yin,這一點證據充不充分?”
霍琦道:“我們找到其他曾經租住1801和2001的女孩,她們確實在從事特殊服務。她們稱有的時候‘客人’是她們自己聯系的,有的時候房東也會介紹客戶給她們。所以,收留和介紹應該是沒有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