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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看撿恩在最大的劇院跳舞,做萬千觀眾的一個。”
孫撿恩:“太官方了。”
她還嫌棄盧椋說的話。
盧師傅被逗笑了,“哪里官方,這是我的愿望。”
“你永遠在這里我和一起,我也看不到那么盛大的演出。”
她和孫撿恩一起也看了不少拍攝的舞劇。
隔著屏幕看都很有沖擊力,在現場看更是享受。
盧椋不敢想象那樣的孫撿恩比現在動人多少,至少她想看。
“永遠和你在一起不好嗎?”孫撿恩聲音也悶悶的。
“和我一起開石雕廠啊?”盧椋笑了,“我媽媽當年如果不和我爸爸結婚,或許還有更多可能。”
“雖然她做石雕廠的小老板娘也……”
盧椋很少和孫撿恩說起媽媽。
前幾天她們一起去給盧椋的父母上新年墳。
石碑上的瓷像照片永遠定格,盧椋結合了父母相貌的優點,顯得別有魅力。
她的媽媽更柔軟,有一頭卷卷的頭發,彩色照片是紅色的,像是石像蒙眼的綢布顏色。
“奶奶說她是包辦婚姻,你爸爸媽媽是自由戀愛。”
孫撿恩看著盧椋,行李箱還是沒能被她的重量壓得能合上。
盧椋把她抱到床上坐著,給孫撿恩的行李箱減負,“是自由戀愛。”
“以前大家的選擇很少……”
盧椋的頭發還沒有全干,隨著動作,偶爾滴幾滴水下來,“因為祖祖輩輩都是這么按部就班生活的。”
“我們現在這種模式……”
盧師傅還順帶抽了張紙給孫撿恩擦眼淚,“依然算離經叛道。”
孫撿恩知道盧椋想表達什么,她也喜歡盧椋這么和她說話。
說著說著她就會出神,盯著盧椋的臉發呆。
盧師傅也發現她愛開小差,難怪安璐說孫撿恩跳舞第一,文化課一般般。
人也不是不聰明,就是很容易開小差。
孫撿恩:“所以你不想我和你媽媽一樣。”
盧椋:“廠里那些雞毛蒜皮的事不適合你,年后也有新的員工上班,專業不對口的撿恩同學還是要回去的。”
“不是回去。”
孫撿恩糾正盧椋:“是過去。”
“不許把圍巾拿出來,我要帶走的。”
她看盧椋從行李箱里拿東西,不高興地說:“這衣服也不可以,是你買給我的。”
盧椋哭笑不得:“你宿舍還有衣服的吧,這些都帶過去做什么?”
“不回來了嗎?”
孫撿恩:“你買給我的不一樣。”
她眼眶還紅紅的,說話帶著鼻音,明明只是幾個小時的飛機,像是要飛十幾個小時,去地球那一面一樣。
盧椋只好一樣一樣詢問。
發現孫撿恩一個都舍不得,終于不由著她了,強行地收拾了行李箱,把人送去洗澡。
染上分離焦慮的女朋友把她也拖了進去。
洗澡就像打架,最后孫撿恩昏昏沉沉地靠在盧椋懷里,嘀嘀咕咕:“你明天會送我去機場的對吧?”
盧椋嗯了一聲。
孫撿恩:“我們要天天視頻。”
盧椋又嗯了一聲。
被困意席卷的孫撿恩艱難地睜開眼,“* 你會天天想我嗎?”
盧椋:“當然。”
孫撿恩:“要是能把你一起帶走就好了……”
后面盧椋說了什么,她沒有聽見。
孫撿恩下午的飛機,盧椋早上送她去蒼城。
一路上女孩沒怎么說話,王蕨和她一個航班,前幾天就先去蒼城了。
王蕨在國外生活多年,國內的產業都有專人打理,這次也算考察,也打算回首都一趟。
盧師傅一年去好幾次的蒼城,也送客戶去過機場,很熟悉路況。
孫撿恩知道盧椋肯定送她登機,也沒多問。
沒想到要安檢了,盧椋居然也沒走。
孫撿恩和王蕨打電話,約好在哪個通道見面。
沒想到電話那邊的王蕨說:“盧椋不是一起的嗎?我先進去了。”
孫撿恩愣了。
拎著她行李箱托運的盧師傅果然取了兩張登機牌。
孫撿恩:“盧椋!”
這簡直是天大的驚喜,孫撿恩有些語無倫次:“你……你……你不工作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