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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椋垂眼， 低聲還含著揶揄：“安慰什么？撿恩的屁股嗎？”

孫撿恩：“那你試試。”

這路上也不是沒人，偶爾還是有車經(jīng)過，再往前開就是村里的某個工坊。

崔蔓帶著安璐和喻沐去的就是那個方向。

盧椋：“青天白日的， 我還沒有這……”

孫撿恩忽然攀著她的脖子，閉上眼。

盧椋實(shí)在沒好意思問藍(lán)遷談戀愛是不是天天親。

上網(wǎng)咨詢，底下都是帶著小表情的， 類似小狗，走吧， 這里沒我們事的評論。

反正孫撿恩每天不止一天親。

那以后她們異地要怎么辦呢？

盧椋手指勾了勾孫撿恩的鬢發(fā)， 對方唇角翹起， 這會正好悄咪咪睜開眼睛， 被盧椋逮個正著。

盧椋吹開她的劉海， 軟綿綿的親吻落在她的額頭，好像蜻蜓飛過。

“好了， 下車吧。”

“硌屁股了。”

孫撿恩知道盧椋縱容她，撒嬌越發(fā)自然。

睫毛顫巍巍，像是提醒。

……

自行車停在學(xué)校邊上，銹跡斑斑的大門結(jié)滿了蛛網(wǎng)。

飛星村比隔壁幾個村子大許多，以前的小學(xué)也是和隔壁的學(xué)生一起的。

不過隨著城市化，* 村小的學(xué)生都去了鎮(zhèn)上，最后都去了縣城，這些建筑廢棄，目前還沒有完整的改造方案。

盧椋和孫撿恩進(jìn)去的時候里面也有人，似乎在拍寫真，看見肢體親密的兩個女人過來，多看了兩眼。

孫撿恩：“我忘記拿……”

盧椋：“我拿了。”

她從酒店離開還背了個挎包，孫撿恩都沒注意盧椋什么時候把相冊放進(jìn)去的。

盧師傅翻開相冊，“我隱約記得你給我看過你媽媽的畢業(yè)照，是小學(xué)的還是初中的？”

孫撿恩湊過去看，“小學(xué)的。”

盧椋對相冊不熟悉，孫撿恩翻了很多遍，知道哪張?jiān)谀睦铮芸煺业搅恕?

她們站在荒草叢生的教學(xué)樓前今昔對比。

以前的村小一個班也沒幾個人，小地方教育資源不好，低年級一個老師，高年級一個老師也勉勉強(qiáng)強(qiáng)把孩子帶出去了。

孫飄萍的畢業(yè)照沒有塑封，邊角泛白起皮，似乎還被水打濕過。

背后還有李棲人的批注：好傻。

孫撿恩不高興地說：“哪里傻了。”

舞蹈專業(yè)對身體要求很高，不像其他的專業(yè)，偏要強(qiáng)求或許也能強(qiáng)求到什么。

對學(xué)舞蹈的孩子來說，她們更早接受天賦的碾壓，孫撿恩見過很多因?yàn)榘l(fā)育被淘汰的同齡人。

照片里的孫飄萍在同學(xué)里臉最小。

孫撿恩優(yōu)越的先天條件也是孫飄萍給她的。

撇開喜不喜歡，無論老師還是李棲人，都不希望她浪費(fèi)。

盧椋：“心里想的肯定是很可愛吧。”

她拼湊的李棲人形象有些口是心非，指不定孫撿恩的天然最像孫飄萍。

“那你也會說我是傻瓜嗎？”

孫撿恩問。

“我會直接說。”

盧椋頓了頓，“撿恩，可愛。”

孫撿恩滿意了，盧椋問：“要和你媽媽合照嗎？”

她指了指相片，又看向不遠(yuǎn)處拍寫真的年輕人，“我們?nèi)ヰQ飩鋪就沒有拍。”

孫撿恩：“下次補(bǔ)上。”

盧椋：“好。”

盧椋給孫撿恩拍了幾張照片，兩個人上樓看了看，離開的時候?qū)O撿恩還在翻相冊，盧椋問：“還有什么遺漏的嗎？”

“感覺媽媽也帶棲人媽媽回來過。”

“為什么這么說？”

“就是感覺……”

兩個人的日記也沒有記錄完全，孫撿恩想起通話的那位王老師，問盧椋：“那你要買回你的畢業(yè)作品嗎？”

“放在哪里呢？”

“會很貴嗎？”

“差點(diǎn)忘了問這事。”

盧椋推著自行車往坡上走，給王老師發(fā)了消息，很快得到了回復(fù)。

“她說本來就是你媽媽買的，你媽媽不在，那就屬于你了。”

盧椋把手機(jī)遞給孫撿恩，“她讓我把你的微信推給她。”

孫撿恩：“我的？”

盧椋：“所以你打算放在哪里呢？”

孫撿恩只見過盧椋畢業(yè)作品的照片，前陣子還吃過醋，想了好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