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antre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慶將那些個書卷抱了個滿懷,剛直了身子,就覺得有個人從背後環住自己的腰,當下渾身一僵,懷中書卷滾落一地。身後那人的臉貼著自己的後背,只覺得背脊之處被那呼呼的熱氣蒸的酥酥麻麻。
“慶兒哥,你這腰和我想象中一般壯呢。”柳依依因為將臉埋到漢子後背而聲音略顯呆悶。
林慶是個雛兒,沒見過世面,沒摸過女人的手,更沒被一個有著龍陽癖好的內心陰險的縣令抱過。此時此刻他只能像個青藤纏繞的木頭架子,連頭腦也木了。
“柳......柳縣令?”那漢子必定沒想到自己猶疑又低沈的一聲喚,喚醒了一個外表柔弱似水內心暗黑的衣冠禽獸潛藏已久的獸性。
“柳縣令你為何要解我的腰帶?”隱隱冒出的不安的感覺,讓林慶對這柳縣令的不軌行為產生抗拒,壯實的身體想要掙開柳依依不算強硬的束縛。
“慶兒哥,你是真傻還是裝傻呢?我柳依依可是見了你就瞧上你了。對你這一番真情你怎當做餿水?”這番表白蠻子都能懂了罷,他林慶是個呆子是個粗人,但是不是傻子。
若是擱到正常人身上,被個相公長相的男子告了白表了心意,恐怕早就怒發沖冠了罷,偏這林慶弦兒不對頭,聽了這話,竟覺得心里暖呼呼的。
柳依依見這漢子無意掙脫,心里暗暗舒了口氣,剛剛硬了頭皮環了這漢子粗腰,就怕這漢子倔脾氣一上蠻力一使沖著自己撂了橛子,若真是那樣自個兒後半生恐怕就躺著度過了。見這漢子僵了身子也不反抗,柳依依這不要面皮的肯定順了鼻子登了臉,轉過這高壯的身子,踮著腳尖就把紅唇湊了上去。
在這個燈芯子燒了長點兒的空子,林慶體會到自己生平第一次的刺激,那個玉面書生的斯文小臉兒貼了過來,紅唇先是貼著自己微厚的唇,見沒啥反抗,又探了舌尖撬開那糙汗堅硬的牙關和那厚實的舌糾纏在一起。
這下這個純情的糙汗徹底腦中嗡嗡亂叫了,腦漿大概也黏成了漿糊,毫無回應的被個男人攻城略地的吻得七葷八素,好不容易找到點清明的情緒,才伸了大手推開那個在自己身上肆虐的柳依依。
柳依依蹬鼻子上臉了這麼久才被人拒絕,這時反倒一臉受傷的凄慘模樣,看著自己被林慶推開一丈多,悲痛欲絕的覺得這簡直就是難以逾越的鴻溝。當然“白面賊”在官場以胡攪蠻纏詭辯為勝者,狡猾心思花花腸子比誰都多。於是──
“慶兒哥已經二十有八了,且尚未娶妻,若是來了情潮如何應對呢?”柳依依淺淺斟酌了一下用詞,緩緩問道。
其實這話就是廢話,沒成親的男子不逛窯子就只能用手來紓解了。當然這種話沒皮沒臉的說的出口,擱到林慶這種羞恥心強烈的漢子恐怕就說不出口了。果真──
林慶一臉窘相,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個鳥來。柳依依一見心上人面露窘迫,不禁心癢難耐,於是上前一步,把那漢子將解未解的腰帶扯了下來,又把那褲子拉了下去。此時此刻的林慶真真光了屁股。屁股涼颼颼的,身上卻發了熱。
柳依依見他上衣衣擺有些長,於是一只纖纖玉手扯著那邊緣向上撩著,接著燭光隱隱瞧得見堅實的腹肌,另一只手更是不老實,直接探向那黑色叢林中沈睡的巨龍。